就如江哲所猜想的那样,在陆云涛和秦无悔踏出门诊部侧门后,追在他们身后的男诡就这样停下脚步,呆呆的看着他们俩,跟个二傻子似的。
“呀?喻哈哈哈哈!果真如此!哎呀,你个二蛋,弄我啊!弄我啊!桀桀桀桀桀……”
陆云涛一见那男诡傻站着,没有追出来,顿时就回头开始挑衅,什么扮鬼脸,什么撅屁股,什么贬辱式语音,什么文明手势……反正是要多侮辱人有多侮辱人。
只是,那只男诡很快就转身回到里面去了,无视了陆云涛,就好像无视个傻子,这反而让陆云涛感到了羞辱。
“混蛋!别走!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说是这么说,真打肯定是不可能的,比跳舞还差不多,陆云涛自信对方肯定跳不过他。
不过,他们还得拖住这只男诡啊,但这男诡跑的比那胖子诡快多了,还真不好溜……哦,也不一定,陆云涛意外发现了点小秘密。
首先呢,在那之后,陆云涛和秦无悔搁门口进进出出,持续骚扰那男诡,你来,哎,我躲外面,你走,哎,我又回来,还拿东西扔你,左右横跳,极其欠打。
最后,皮断腿了,那男诡这回走的太远,他们跟上去时没注意距离,这个距离跑不到门外……
“咋办?”
“咋办?跑啊!”
使出吃奶劲的二人撒开腿死命跑,一时间那男诡还真追不上,只是吧,体力终究是会耗尽的,这两人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在一个路口分开跑。
嗯,不知是不是个人恩怨,男诡选择了追陆云涛,明明它看上去似乎不会生气的样子。
反正就是,陆云涛在前边口吐芬芳,男诡在后面给陆云涛“加油助威”,只要被抓到,就会有惩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在跑过走廊尽头的门,并随手关上后,陆云涛体力不支,往旁边的杂物后面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门被砸开了,男诡跑到门后,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陆云涛,嘶吼一声,往随机一个方向选了,至于躲在暗处的陆云涛……
“原来这二蛋视力不好,谢天谢地,我命不该绝!”
这事后来还被告诉给了江哲,经实验,还真是这样,只要从这只诡视线中消失,再随便找个黑漆漆的地方一蹲,它就找不到人了,也不知道是面部腐烂严重,还是因为它眼睛不发光,它视力确实不好。
卡片拿到了,江哲等人安然离开了门诊部,只是……却迟迟不见另外一点队人出来,难道……
“再等下去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江哲刚站起身,其他三人也同样表态,要跟着一起,江哲只是摇摇头,拒绝了,并说出原因,陆云涛和秦无悔牵制的时间太久,体力没恢复,杨茹愿自身体力和跑步速度不够快,他让他们先等等,如果自己也迟迟不出来,他们再进急诊部找自己。
踏进急诊部,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什么动静,日记里并没有明确提到过保险柜在哪,不过,一般都在一楼,方便拿。
但,如果真在一楼,那么,照理来说,不该这么久还没弄到手,除非……不,也有可能诡异把东西搬到了顶楼呢?
恰好在这时,旁边有人小声呼喊他:
“江哥,江哥……”
江哲转过头,就在门的后面看到一个小脑袋,她的眼睛透过缝隙,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哲,是那四人中的一人。
“桃奈?怎么就你自己?”
“说来话长,你先进来,外面……不安全……”
江哲点点头,跟这小姑娘挤在狭小的房间内,但江哲可没心思去在意这些,问道:
“所以呢?你们遇到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十几分钟前……
张凯推开门,看了眼屋内,漆黑一片,还带着某种怪味,可能是因为想到这里很可能也会有诡,哪怕之前也来过,却感觉这里更阴森可怕了。
张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转头示意剩下三个人,桃奈,雷特,还有乔,示意他们跟上自己。
四人以张凯带头往里面走,越是深入,越是能感受到寒意爬上脊背,越来越深,直至骨髓,他们腿脚在颤抖,求生的本能迫使他们转身离开……明明这些路,他们走过。
乔率先抗不住,颤颤巍巍道:“要不……我们走吧?就说,没找到,他们……他们会体谅我们的……”
雷特也是点头附和:“对,就算我们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不还是得来拿吗?这样,不是徒增一层风险吗?”
从理论上来说明利益关系的话,他们说的没错,但,无论张凯,还是桃奈,都不同意,张凯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反倒是桃奈气鼓鼓的反驳道:
“那你们怎么选这个?不选去门诊部?尽想着拿好处对吧?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们两个好意思吗?”
桃奈一顿话,给两人整的是又尴尬又气愤,倒不如说,恼羞成怒,只是碍于同伴,及张凯在这里,他们没有做什么。
反倒张凯,他刚才没说什么,一方面是自己作为这边小队暂时的领队,直接表态会导致不团结,另一方面,他的责任感驱使自己不能让别人跟自己冒险,如果自己护不住他们,是自己的错,只是……
这样对其他人来说,不公平。
所以,刚才那番话,说的张凯内心确实有点爽,他最后也只是和稀泥道:
“好了好了,都安静,比起纠结这些那些的,不如认认真真,早点办完早点离开。”
其他人没有说话,点点头附议,继续往里走,过了他们熟悉的路之后,再往后,就是他们没去过的地方。
“嘀嗒”,“嘀嗒”,在这扇门后,是又一处大厅,后面似乎有滴水声?在这宁静的地方,却莫名让人感到不安。
在和同伴们用眼神示意他们做好准备后,张凯推开了门。
那是一个人,披头散发,看不清脸。她腹部开了一个口子,有红黑色液体往下滴,而她,被足有拇指粗的白线……应该是白绳,刺穿身体的腹部、胸腔等位置,然后束缚着她的脖子,最后,绳子一头抓在她手中,另一头,系在足有儿童手臂粗的“针”上,并插在天花板,把她掉在空中。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四人,然后另一只手去拔插在天花板的“针”,接下来嘛……
“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