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魂,的世界
但是,这个世界的空气中存在有一种物质,人们可以运用这个物质,使用者可以把一些现有的事物推到一个无法理解的高度……至于这物质是什么至今为止都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定义……——他们把它叫做“娜”
在沃尔加迪亚皇宫的深处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他身着嵌有青铜甲片的皮甲,那并非是为了御寒,更不是为了炫耀武力。在这座由巨大原木和粗糙石块垒砌而成的王帐深处,这身嵌着青铜甲片的皮甲沉重得像是一具活着的棺材
老者并没有坐在高背椅上——那种东西太软了,会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腐烂。他只是佝偻着背,整个人几乎贴在那张铺满整面墙壁的鞣制兽皮地图前
石室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照亮了他那张如同枯树皮般褶皱的脸。他的手指——那双曾经握紧石斧和青铜戈、如今却布满老人斑和干裂伤口的手,正死死地按在兽皮南端那片被炭笔涂黑的区域,指甲深深陷入粗糙的皮面里,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无法愈合的抓痕,他想透过这张皮,把那个遥远的地方抠下来
“还差三百里……逻辑上不应该出现偏差,但为什么,还是不够远?”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什么。这种对绝对掌控的渴望,早已异化成了一种无法被填补的病态执念。在这个刚刚从混乱中建立秩序的国家里,他是唯一的意志,也是唯一的囚徒
并没有侍从敢靠近这座空旷的石室。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亲卫战士,也被他勒令退到了百步之外的回廊下。他不允许任何人的呼吸声出现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一双眼睛窥探他的虚弱,更不允许任何庸常的质疑声打破他构建的绝对秩序
孤独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这座堡垒,但他却像是溺水者拥抱浮木一般,贪婪地享受着这种窒息般的死寂。只有在这种绝对的封闭与理性中,他才觉得安全
“他们都在等我死……那些庸碌的蝼蚁,只会用这种低劣的方式等待权力的更迭”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角落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那表情不像是一个即将远征的帝王,更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孩子,正死死护着自己唯一在乎的东西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他并没有走向寝宫深处,而是走向了那个漆黑的兵器架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一柄满是缺口的青铜长剑,那是他权力的延伸,也是他唯一信任的伴侣。剑身上的血迹早已渗入金属纹理,变成了洗不掉的黑褐色
“传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石室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
“把吾的甲拿来,那一套……最重的”
他要出征了。不是为了荣耀,也不是为了疆土,而是为了去追逐那个永远填不满他内心的秩序,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