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我走吗？”
眼前的这位温柔又友善的莫执狐狸姐姐这样问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
白月一时失语愣在原地，内心根本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想法，狐狸耳朵无精打采的。
矮楼区的出租屋。
这个地方充满了和灰月相依为命的回忆，她还没有问到灰月姐姐的去向，现在要跟这位温柔的莫执姐姐走吗？
“莫执……”白月第二次生疏地叫出了这个名字，犹豫着，还是没有加上姐姐这两个字的后缀。
“请给我一点时间想一下吧……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带走的东西。不会让你等太久给你添麻烦的。”
“还有抱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你，我没有不信任你，我相信姐姐看人的眼光，你对我很温柔，我能够感觉到你是个好人。”
好人卡？
小狐狸的心思非常敏感，生怕给他人带来困扰，也是个好孩子呢。
“没事的，我会等你打包整理好你想带走的东西再出发。”
“不过，提醒一句，新的住处基础设施齐全，我会给你购入新的个人用品，衣服鞋子之类的建议放弃。带太多到时候用不上的东西增加行李的重量，会累到自己。”
莫执唇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笑得自然，已经没有刚降临时模仿人类微笑的僵硬感。
（并非面瘫冰山脸来着，只是需要加载一下表情安装包。
白月在这样的氛围下松了口气，狐狸尾巴终于回归放松的自然状态，尾巴尖晃了晃。
【系统：非常好的任务进度，很及时的‘好人卡’，莫执你的任务进度大幅提升。】
莫执对系统发起内线交流：谢谢，你的网络用语也学得很好，‘好人卡’是好兆头，不过，我不喜欢‘半场开香槟’。
莫执：正好，系统你来活了。你不是说我手快杀了那两个讨债人，背后的追债公司会进行追查吗？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讨债人的非法资金可以弄来废物利用。
【系统：收到('ω')get！保证完成任务】
【任务加载中……已收缴两人保管的团伙非法资金虚拟币……正在检索快速出手的最佳方案……完成。途径交易平台已卖出，已标记收购人，交易低于市价 30％ 】
【余下金额 794000 进入莫执新建的个人账户，可合规使用。】
嚯！俩讨债人还挺有钱。
就在莫执和系统交流的间隙，白月从铁架子床木板与铁架的缝隙里，抽出了一张被藏好的折叠规整的废报纸，里面包着一些纸币和硬币，是她家仅剩的20元。
现在，灰月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个久居的家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余下脑海中相伴的记忆，可以一直存在脑袋里带走，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可是眼眶还是止不住的发热。
白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洗得还算干净，但已经褪色的棉布衣裙。
她站起身，走到小房间的中央，最后一次将这里的陈设存入记忆。
右手边的这一面墙看着不太干净，但还算平整，这放着专属于白月和灰月一起挤着睡觉的单人床。
“莫执……莫执姐姐，我想了半天，有价值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新的住处是在城区吗？我以后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当然可以，我会照顾你的成长，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希望你有一天能独当一面，拥有自己的事业和人生，这是我的期望，也是灰月的心愿。”莫执真诚地说道。
“莫执姐姐你真好，谢谢你愿意答应照顾我，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这么做的话完全可以拒绝灰月姐姐，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东西。”
白月学着曾经姐姐的样子小大人似的严肃分析了起来。
“所以，你不需要一直向我承诺这么多事情，我已经愿意和你走了。”
“而且，我有一种很微妙的预感……只要一直跟在你身边的话，一定有机会再见到灰月姐姐的！”
“会再见的。”莫执笃定道。
……
矮楼区的夜间街道灯火通明，中间的道路被一些价格低廉，但是卫生条件问号的路边摊挤的狭窄。
一只高挑的灰狐兽人，牵着妹妹白狐兽人，一大一小，少见的在夜间出门，走到了街市上。
“网约车只能停在二仙大道的暂停点，夜市挤站车开不进来，我们还需要步行几百米。”
“嗯……闻到了很杂乱的食物香味。”
“白月，如果饿的话告诉我，这附近应该有你常吃的东西？我可以买给你。”
白月点头伸手指向了一个熟悉的摊位。
烤白薯？也就是烤土豆。
摊主婆婆笑着招呼道：“是小白啊，和姐姐一起出门吗？这些都是新烤好的，要一个分开吃，还是两个呀？”
莫执走上前去，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从身后遮掩了一下，就凭空变出了一个铅灰色金属质感的手机，进行扫码支付，然后又收了起来。
摊主婆婆对莫执笑了笑：“小灰也有手机啦？是你爸爸回来给你买的吧，每天忙工作也没空回来看看你们，哎呦，我就说年轻人还是有手机更方便些。”
“你爸爸在城里努力工作这么久，应该很快就可以把你们接进大房子里住了。”
莫执没有回应婆婆的话。
白月点了点头说：“嗯嗯，谢谢婆婆，以后也找你买烤白薯！”
狐狸姐妹其实很聪明，与邻居街坊打交道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露怯，不能让人知道她们的唯一监护人父亲其实并不在意她们。
对外的说法是父亲进城打工，住在大工厂，不方便带着两个女儿一起住，但有心留意的坏人还是能发现破绽的。
“你们两个平常去超市买折扣菜都会提前一点，今天天这么黑了还出门，要注意安全呀小灰，要看好小白妹妹！”
这个摊位的客人不多，好心的婆婆多叮嘱了几句。
“嗯，我会注意的。”莫执没有多解释任何。
白月格外在意莫执一闪而过的电子支付举动。
莫执姐姐把手机拿回身后都没有塞进口袋里，手机就凭空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有一个隐形口袋一样！会是新的高科技吗？
正想开口问呢，美味的食物已经到嘴边了，啊呜一口咬住。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好饿好饿！
买俩烤土豆，莫执喂给小狐狸一个，自己也尝了一口。
热乎的烤土豆味道还不错，微辣的调味粉给的很少，就已经不难吃了。
白月一手拿着烤土豆啃啃，一手紧紧牵着莫执，看见她也爱吃自己喜欢的食物，高兴的尾巴尖晃了又晃。
和小孩子一起吃东西，可以增进感情。
虽然这种食物营养不太全面，但白月还没有接受医院的专业检查，如果贸然喂不常吃的东西，可能会出问题。
科学养狐，要注意肠胃健康。
【系统：你的作风还是一贯的严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