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终于可以放心了。”艾米莉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艾尔,你申请的哪个院啊?”
“我?魔导器研究院,好像是这个名字,我在老家听说维修魔导器挺赚钱的,你呢?”
“唉,我是魔法院的,我们要分开了呀。”
与此同时,校长室内,亚奎尔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啥?他选的魔导器那个院,且不说会不会浪费他那么高的元素亲和,就他这个位数的理论分,也是真敢选啊,给我把他调到魔法院来。”
“可是这样.......”
“没有可是,告诉他他被调剂了。”
艾米莉和艾尔一段简单的交谈后,广场上响起了一段清晰的回声,“请通过考核的同学们有序领取学生证,重复一遍,通过考核的同学们有序领取学生证。”
所谓学生证,就是一个印有温特挪泽的徽章,不过这些徽章都一个样,到底要怎么证明身份啊?这些疑惑随着艾尔碰到上面的开关而消失了。
一个小型的投影出现在艾尔的身前。
姓名:艾尔·塞恩提丝
身份:新生
所属院校:魔法院
当前课程安排:无
请根据工作人员的安排前往宿舍。
“唉?怎么是魔法院,算了,有空再问。”
“这学校也太大了吧,从正门走到宿舍居然要这么久。”艾尔不由发出感叹。
带着艾尔的是一位身材有些发福的学长,听到艾尔的惊叹,他耐心地解释道:“是的同学,整个温特挪泽有一半的面积都被包含在学校内,可以说,这座城市的历史,就是学院的历史。”
“啊,同学,宿舍到了,有机会再见吧。”
“学长再见。”
艾尔站在宿舍门前,思考着,我要怎么进去呢?
难道说,要用发的学生证开门?艾尔把学生证抵在锁上,期待滴的一声,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说,这也是入学考核的一部分?”艾尔突然警觉起来,“难道是考验学生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不不不这也太扯了。”
或者,门是声控的,毕竟学院里的高科技还挺多的,想到这里,艾尔清了清嗓子,“开门。”
“请开门。”“把门打开。”
......
艾尔又用精灵语试了几遍,门还是纹丝不动。
“难道说,为了照顾特殊群体,所以要用手语。”
艾尔便站到门前比划了起来。
“同学不好意思,我刚忘记把钥匙给你了,额,同学你这是什么习俗吗?”刚才走掉的学长折返了回来。
“我好像个啥子。”艾尔躺在宿舍的床上。
宿舍挺大的,设施配备得挺齐全,厕所,甚至厨房都有,他似乎是他们院唯一一个没有分配到室友的学生。
“学院安排双人宿舍,室友间不会谈恋爱吗?”
奇美拉:“......”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他都说自己是啥子了。
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内,陈列了不少魔法相关的书籍和各种精密仪器,书籍要么被翻开摆在桌上,要么和那些实验器材一起堆在地上。
在这个地下室内,一个身材娇小,头发乱糟糟,黑眼圈严重,看上去毫无生机的“少女”正在捣鼓手头的精密仪器。
“校长吗?进来吧。”“少女”感知到了来者的气息,头也没有抬。
“咳咳。”亚奎尔还没进屋,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怎么一股霉味。”
“正常,那是我新养的沼鱼,实验要用的。”“少女”依旧没有抬头,“你右手边地上是萝精产的种子,别踩到了。”
“咳咳。”
“有事吗?”
“奥菲莉娅,有个学生,条件比较特殊,我想让你来带。”
“哈?”奥菲莉娅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带学生的样子吗?”
“只有你比较合适。”
“你是了解我的,哪怕我真的答应带他,他也只会变成我的免费劳动力而已,最后什么也学不到。”
“这样就好,你答应带他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行吧行吧,你快走,我看你再待下去嘴唇就要发紫了。”奥菲莉娅不耐烦地摆摆手,开始赶人。
在一片模糊的梦境中,艾尔睁开了双眼,看到自己身上如瀑布般倾泻的白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袭来,她立刻意识到,这里,是不真实的。
奇美拉像鬼一样出现在了艾尔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奇美拉?这里是我的梦吗?”艾尔问。
“算是吧,这片空间确实是以你的梦为基础构建的。”
奇美拉挥手,场景变成了艾尔所熟悉的自己在老家的房间,“没事的话,你想离开随时也可以离开。”一杯热茶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那先聊点什么呗,你说你是我的使魔,那我们是怎么达成这份关系的?”
经历了痛苦与背叛。
“没什么,在此之前我们就认识了。”奇美拉抿了一口热茶。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从你诞生起就一直注视着你。
“我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你。”奇美拉又变出了一张桌子,把杯子放了上去。
“就是,在你的印象里,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和现在一样,没什么不同,碰到点什么事情就知道麻烦我,还经常犯蠢。”奇美拉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艾尔。
“使魔不是种族是身份吧,奇美拉你......”
“好了,你已经问的够多了,太贪心可不好,维持这个空间也是要消耗魔力的。”
“好吧,”艾尔对奇美拉张开纤细的双臂,双眼紧闭,“你把我送回去吧。”
“嗯。”等意识到艾尔再次熟睡,奇美拉便任由这片空间崩解,“晚安,艾尔莎。”
次日清晨,艾尔从宿舍的床上醒来,翻了个身,扯到头发了,看来她的身体又发生了改变,不过她早已提前预料到了,昨晚就在床边放了一瓶圣水。她没挣眼,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没摸到。
艾尔不情不愿地把眼睛睁开,圣水就摆在那里,左半边完好无损,右半部分,却连同瓶身一起变成了流动的黑色物质。
“wow”艾尔不由发出惊叹。
但她很快发现,不只是那瓶圣水,整个房间都已经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