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喜欢?
沈云逸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别逗你神人哥笑了。
至于隐去的细节嘛,倒是能斟酌一下。
“好的好的”
温扶摇大喜过望。“老师,就这么说定了,那授权费的事?”
等等,还有授权费?沈云逸的思考被重创,原来我还有授权费?
这个东西上一次提起来还是蓝普撒泼打滚求自己请吃饭的时候提起来的。
好像,蓝普确实有给自己转过一笔钱。
天文数字!
他是怎么知道银行卡号的?对哦,部里发工资和之前的授权费都是直接打卡上的。
那要多少合适?要多了会被当作某绿毛维修舰那样的奸商吧?
沈云逸的大脑在疯狂地超频,就在即将缩缸的时候。
“老师,您看每字50可以吗?”
解脱了。
“OK”
“老师,你能给一些作曲风格上面的意见吗?因为第二次主歌和最后的桥都出现了比较大的转折。就像一块有特殊裂痕的玉,浑然天成,但是难以成器。”
藏在文字后的真相被猜中。
这两个点对应着神人哥化身嘉豪和因爱生恨的时间点。前者是从正常人彻底转换成神人的标志,后者是情感中巨大的转折。
沈云逸不理解,为什么喜欢会让一个人变为神人,为什么曾经那么喜欢,最后会变为恨意。他作为旁观者只能像太史公一样把同学们的闲言碎语如实记录下来,期待有人能拼凑出一个答案。
“这两个地方对应着原型故事的两个转折点,我作为旁观者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折,或许,加入一段长一点的间奏?比较平和地完成过渡。”
温扶摇眉头微皱,思索着。
“老师,那你能说说那个故事吗?”
沈云逸的指尖停留在键盘上,久久不能按下。不是因为纠结于要隐去哪些细节,而是不知道从何谈起。
神人二号的故事就像营销号的统一ai稿子一样,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已经发生有段时间了。
对于沈云逸来说,不能把事情从头到尾理顺,是件折磨人的事情。
温扶摇还在网络的那头等待,先说一个抢先版吧。
“上学的时候,班上一个男生爱慕一个学姐。他为了获得学姐的注视加入学姐所在的社团,写出一鸣惊人的文字。或许是升学的压力吧,学姐没有回应他。随着时间的流逝,学姐即将毕业。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热情的学弟’还是‘失败的告白者’作为最后的结局。直到有一天他厌倦了这份折磨,想结束一切的时候,学姐毕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在私信中开口,最后不了了之。”
温扶摇回味着这个老套但是酸涩的故事,只觉得有种生不逢时的凄美。
“如果两人是同一届的话,或许就会有一个结局了吧?”
会吗?
沈云逸不知道,神人的转折来得很突然,几乎是在一夜间。虽然但是,妄图理解神人本来就是正常人的不对。
“只能说,世界上没有如果吧。某种意义上我写这些东西是希望有读者能给我一个答案。虽然,很可能等不到。”
沈云逸点开了命名为“废稿集”的文件夹,那里存放着他迄今为止所有不敢发布的小说和词。
他问过自己:“如果没有人看到这些的话,我写下的意义是什么?”后来接触到了缘录,他邀请每一个路过的网友解剖神人故事和自己有些离谱的所思所想。幸运的是,遇到了蓝普等人,沈云逸自觉并不孤独。
然而有些词依旧沉睡在文件夹中,沈云逸并不觉得让它们被剖析是正确的决定。
或许,百年后当作绝笔发出来会好些?
看不到答案,发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至于《追龟悖论》,不知道为什么想发给温扶摇看。
莫名想到了记忆深处的那句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或许,希望温扶摇能给出一个解释吧。
睡意纠缠着困惑催促着沈云逸进入梦乡,他在与温扶摇道晚安之后睡去,或许今晚的主题是神人二号的故事的推演吧。
温扶摇凝视着沈云逸发出的文字,心里莫名有些空洞。
等一个等不到的答案吗?我何尝不是呢。
但是,我的知己,我会为你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