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宣部回去后,白岚多疑的心开始作祟。
那个人的眼神中带有一点点的隐瞒,她在对我隐瞒什么?或者说,她是不是没有吧沈云逸的全部真相告诉我?
整个外宣部是不是已经全是沈云逸的党羽?
白岚意识到全靠他人的二手信息不能窥探沈云逸的另一面。或者说,沈云逸的另一面只有自己去缘录上化身为一个不起眼的同行才能知道。
更关键的是,与其害怕沈云逸被温扶摇拐走,不如在这之前包养他。
同样是被包养,肯定是我比温扶摇更懂沈云逸。
至于钱从哪里来?缘录上有歌手需要定制演出服,而白岚碰巧刚注册一个缘录的正式账号,又碰巧,那个账号的职业是造型师。
此前白岚的创意大多停留在纸上。显然,仅靠那些不足以让她获得客户的信任。
那只好,请沈云逸当第一个模特了。
想到沈云逸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在调教下露出那种表情,自己最好还能在过程中促成一点肢体接触,白岚窃喜地舔了舔嘴唇。
没有哪个女孩子可以拒绝把喜欢的人打扮成自己最喜欢的风格。
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是云逸吗?下午来帮我个忙,可以吗?”
当沈云逸接到电话时,无疑是蒙圈的。
我,沈云逸,当模特? 白岚在想什么?虽然自己是有点小高小帅。
尽管白岚答应了不露脸,但是还是有点后悔。
毕竟,沈云逸上一次正经地拍照还是中考前的准考证照片。
多亏了沈云逸早熟的样貌,迄今为止沈云逸几乎所有的证件上都是那张。
犹记得高考时老师拦下沈云逸反复核验,眼神在准考证和脸之间反复横跳。
“准考证上的人,是你吗?”
“是我,那时候,我还很瘦。”
拍摄的地点是洛阳街尽头的一所教堂,抛下面对照相机的恐惧,沈云逸如约而至。
白岚身着白色长裙,将一套西服递来。两套衣服算不上华丽,却不失典雅。
朴素的婚服?这个疑问在沈云逸心中升起。但是不等他打量衣服的细节,白岚就开始讲解。
“云逸,这套衣服的主题是生死相依。班长大人将担任摄影师。我们大致的动作都在这些示意图上了。”白岚边说边为沈云逸整理衣服。温热的手指与布料摩擦,将感觉传导至衣服之下的皮肤。
白岚的语气中透露着急切,这可不是学委大人的常态。
抛开衣服尺寸异常的恰到好处不谈,这些动作有点暧昧了吧!
从公主抱到女生做在男生大腿上,甚至还有两人互相抚摸对方的脸颊。
和文章偏题的问题做类比,二人的互动吸引太多注意力是错误的。
越来越像婚纱照了。尤其是那张交换戒指,怎么看都是在宣誓。
郑重地提出建议,然后被否决。
“我是设计师,我才是设计师!”白岚强调着自己的最终决定权,随即话锋一转“好的展示图需要氛围感,这类衣服从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演绎服务的,过量的彰显衣服反倒是主次不分。”
沈云逸的盲区被触及,他选择闭嘴,接受白岚的指导。然后开始自我催眠,把自己想象成没有灵魂的木偶,仍由白岚摆弄。
班长选择跟随沈云逸,“我只是个工具人,我只是个工具人。。。”
从公主抱开始,绅士的西服与少女的长裙贴紧,白岚的气味开始依附在沈云逸身上。她的爱意在此刻化为每一次耐心的指导,她引导沈云逸的双手触碰身体上有些私密的部位。每拍摄一个动作,两人的耳尖就红润一分。
来触碰我吧,我的知音,我的爱人。我会让今天的每一个动作变成未来的日常。到那时候,我们不必使用借口。
远处的神父目睹了一切。“少年将身体交由少女布置,好友为他们见证,留念。”他认真祈祷。“愿上帝保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