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一届外宣部的群内,关于那段视频也开始了讨论。
与沈云逸同级的好同事们一致认定,这就是沈云逸。
刘念直言不讳,“@沈云逸,你是不是还欠兄弟们一顿脱单饭啊?”
刘术加入战场,“对啊,去年在七月流火烧烤摊你当着全体兄弟们的面说的,快点端上来吧。”
沈云逸依旧没有做出回答,对于蓝普这样的拱火人来说,往往沉默就是这种事情最好的证据。
章煜云:“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但我们坚信不疑,因为在这种事情上坚信一个人有罪,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如果当年掌握nkvd的不是布哈林而是外宣部的兄弟们的话,偏执的大胡子估计要直接微操每一个机枪阵地。
蓝普戳了戳刘术,“你调教好刘念了?快说是不是沈云逸。”
此时的刘念正在和外卖做激烈的斗争,可能现在的他和噬元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只有一根舌头用来帮助吞咽。
刘术放弃思考,不是因为顾念兄弟之情,而是因为刘念的近视度数变了,眯眼法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夏诗琴看着一条条信息飞过半小时前还荒无人烟的群聊,心思回到了去年的咖啡厅。
那时候的她,与佟雪、沈云逸很喜欢在九万楼附近的咖皇咖啡厅办公。
老板是蝴蝶爱好者,心情好时会主动展示闭店期间自己获得的珍惜标本,也会在节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抑或是有好事情发生的晚上燃放定制的烟花。
沈云逸很喜欢那家店的三明治,她自己喜欢蝴蝶,佟雪则盼望着假期前的烟花。
三个人有着各自的期望,也愿意一起来到这里分享整个下午。
那天,有很多人在咖啡店内告白成功,正值圣诞节,老板在店门口燃放了那个学期所有的烟花库存。
佟雪眼里都是五颜六色的光在天上迸发,闪耀,过足了眼瘾。
焰火消散,她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也找个人来这告白?最好在同一天,我免费当气氛组。”
沈云逸眼角带笑,却装作鄙夷地说,“真有那天,我请你和夏诗琴去河底捞吃到撑。”
后来,佟雪没有留任第二年,她说去当兼职画师。
后来的后来,佟雪和很多不太熟的朋友一样,成为不会发消息的头像。聊天记录的最后几条是佟雪在吐槽听不懂中文的甲方。
对于佟雪的离去,夏诗琴和沈云逸都觉得很奇怪。明明暑假前还说要留任的人,为什么会在换届仪式上站在自己和沈云逸的对面。
她和沈云逸在咖啡馆里聊了很久,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佟雪的交接很爽利,甚至算得上慷慨,走之前还为夏诗琴留下很多稍加修改就能用的预制图。
夏诗琴也是依靠这个,熬过了美工组青黄不接的日子。
她还记得这个约定吗?她,还会来吗?
翻出三个人沉寂已久的小群,“@沈云逸,是时候兑现你的诺言了,我和@佟雪都等着呢。”
沈云逸,你最好真的脱单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找到答案的机会了。
沈云逸和白岚的晚餐还在继续,他们对于外界的波涛汹涌一无所知,手机产生的震动打断白岚正在思考的想法。
啧,怎么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找他。为什么他总有一部分属于其他人。
沈云逸匆匆瞥了一眼手机,调至静音。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先探探那边的底细吧。
“没有哦,都是找我打游戏的,他们缺一个壮丁。”
虽然,沈云逸需要一定的社交,但还是有点不爽呢。
下一次,应该找一个暂时把手机搁置的方案,最起码,不能让沈云逸的注意力被信息勾走。
白岚轻擦嘴角,起身,再次挽起沈云逸的左臂,“走吧,陪我去洛阳街的超市买洗发水,顺便帮我参谋一下哪个味道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