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各自房间,早阪椿美滋滋地洗了个澡,穿上单薄的粉色睡衣,躺在大床上上滚来滚去。
“哇,好软好舒服啊,这下能美美地睡一觉了。”
早阪椿把床单一圈一圈地卷在自己身上,在床上蛄蛹着爬行,想象着自己是一只无忧无虑的毛毛虫。
落地窗旁边的窗帘毫无象征地动了动,早阪椿歪着头看了过去。
“奇了怪了,我记得这落地窗是不能打开的,哪来的风?”
头上戴着床单拖了一地,早阪椿光着脚走了过去,用手拨开窗帘,朝下看去。
时雨幽正穿着黑色蕾丝款睡衣躲在窗帘后面,一双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盯着早阪椿,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被发现而感到意外。
“主人,你好可爱。”
一句话直接击穿早阪椿的心理防线,身为魅魔自己又被夸可爱了,真是奇耻大辱啊。
又想到自己刚刚的毛毛虫行为都被时雨幽看在眼里,早阪椿感到十分羞愤。
一把将头上的床单扔回了床上,早阪椿做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己毕竟还是时雨幽的主人嘛,样子还是要有的。
“刚刚你都看到了什么?”
早阪椿打算给时雨幽一个台阶下。
“我看到了主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装作毛毛虫在爬行。”
“喂喂喂,你还真说出来啊!”
真是个笨蛋杂鱼吸血鬼,不但晕血情商还这么低,早阪椿的拳头想喝血了,但是看到比自己还小一号的时雨幽,有点不忍心责罚。
早阪椿伸出了手,时雨幽顿时露出期待的目光。
终于,要责罚我了吗,主人,我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呀。
结果只是摸摸自己的头,时雨幽的气息又萎靡下去。
“主人,我们来玩小游戏吧,叫做拷打被俘虏的女杀手。”时雨幽提议道。
“嗯嗯?听着还蛮有意思的样子,我没玩过欸。”
听到早阪椿答应了自己,时雨幽缓缓解开胸前的纽扣,丝滑的睡衣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露出大片香肩和带着黑色蕾丝边的内饰。
等到早阪椿震惊中缓过神来,时雨幽已经脱光了睡衣站在自己的面前,四肢有一点婴儿肥,看上去肉乎乎的。
“这是干什么,玩游戏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这是游戏规定,”时雨幽大大方方地站在早阪椿面前,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绳子,“主人,你也要脱。”
“额,好吧。”
早阪椿乖乖脱下了睡衣,但是肩膀还是内扣着,双手羞涩地挡在身前,尾巴一甩一甩不安地扭动着。
怎么感觉,这个吸血鬼才是真正的魅魔,而自己是一个纯情小女生?
“真可爱啊主人,居然喜欢穿白色的。”
“啊啊啊,你不要再说了。”
早阪椿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调戏的一天,两个女生只穿内衣玩游戏什么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啊。
“来吧主人,把我绑起来,我来当被俘虏的女杀手。”
“哦哦,可是我不会捆。”
“没事,我来教你,跟着我说的做就好。”
就这样,早阪椿跟着时雨幽的步骤成功把她五花大绑了起来,像一个肉粽似的,里面的肉都被勒得要溢出来了。
时雨幽在躺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确信自己被绑在身后的手还有捆起来的腿都绑好以后,又对早阪椿说。
“这样就可以了,你等下找一块布来堵住我的嘴,游戏就算开始了。游戏规则就是我要在30秒内挣脱束缚,如果我失败了,你就每隔5秒用你的尾巴抽我一下,直到我认输才能停。”
时雨幽内心充满了期待,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番主人的鞭策了,可是让她好等。
至于认输什么的,且不说堵住了嘴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堂堂吸血鬼怎么可能会主动认输。
早阪椿不理解这个游戏的意义在哪,但是还是表示尊重,拿了块布严严实实地给时雨幽堵上了嘴。
1秒,2秒,……30秒,时雨幽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挣扎。
“啪!”早阪椿的尾巴抽在大腿上,时雨幽动了动。
5秒过去了,“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尾巴抽打在臀部,时雨幽哼唧了几下。
“哦齁齁齁。”
……
不知多久过去了,早阪椿感觉自己的尾巴都快抽断了,看着地上大汗淋漓已经昏迷不醒的时雨幽,内心肃然起敬。
没想到这么小的吸血鬼,内心居然如此坚强,就算疼晕过去也没有求饶一句,早阪椿感觉自己找到了这个游戏的意义所在。
给时雨幽松了绑,像抱小兔子一样轻柔地抱到床上,早阪椿又贴心地为她穿上了睡衣。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毛茸茸的耳朵探了进来。
“早阪椿姐姐,你睡着了吗?我一个人睡不习惯来找你玩会。”
“别,别进来!”
但为时已晚,刹那已经站在了房间里,看到早阪椿只穿了内衣正在对昏迷不醒的时雨幽动手动脚,空气中还弥漫着汗味。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刹那看到早阪椿慌乱的样子,意识到了这两个人偷摸着干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刹那感到很委屈,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耷拉着尾巴哭着说道。
“我之前都和你一起睡的,大家到这里也都说好了一人一个房间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啊,又偷偷摸摸和刚认识的人在一起。”
早阪椿感到有点头疼,自己当修女后居然也有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但是感觉却不怎么好,于是招招手让刹那蹲下来。
“怎么了?”刹那哭唧唧地照做了。
早阪椿温柔地把刹那的脑袋贴在自己胸口上,轻轻拍打着后背,像哄小宝宝一样和刹那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
“真的是时雨幽妹妹想要玩锻炼意志力的游戏吗?那下次也带上我。”
“不行不行,”早阪椿赶忙拒绝,但是突然发现怀里的抽泣声骤然变大,又改口道,“那个游戏太危险了,你的实力还不够,来我给你膝枕,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好。”
早阪椿坐到了床上,抚摸着刹那的耳朵,身体有节奏地左右晃动着。
刹那枕着富有弹性的大腿,感觉自己又掰回一局,安详地睡着了。
不一会,两小只一大只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夜也渐渐深了。
隔壁的灯还亮着,孤寡老人星野千早还在为日后海霸堡的规划和发展独自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