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码和M码吗？”林白试探性出声，该不会真的是他所想的那个SM吧...
“咋？难道你以为本大爷说的是Sleep Mess还是Sweet Memory啊。”
林白听着来自教学楼的十分欠揍的声音，要是教学楼有实体，绝对正一脸瞧不上他的表情看着他。
一想到这里，林白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
教学楼接着又道：“你一个都成年的人能不懂我说的话？怎么看也不像不懂的样子啊。”
教学楼最后一句让林白起了疑心，什么叫做他不像不懂的样子？
林白试探性道：“教学楼大人，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昨天刚成年，不懂才对。”
“可——”
“教学楼大人！”手机连忙出声制止，并快速地转移话题道，“学校大人快来了。”
林白顿时一个眼刀向着手机看去，这转移话题的生硬程度跟心虚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手机这家伙绝对背着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教学楼也没多加在意，顺着手机的话点头，“哦对，等那老太婆来了，本大爷可不想听她讲话。”
“就像人都可以分为S和M一样，有的人是显性有的是隐性，不止是人类，万物都可以这么区分。”教学楼一口气继续道，“我们之间属于无性别，但是想成为男性就可以成为男性，想成为女性就可以成为女性。”
“所选择的声音也是，既然都是灵智了，改变个声音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教学楼说完这句话，立即咳嗽了几声，改用一种极其萝莉的声音说道，“你看，声音是会变哒，么么哒。”
声音一出，林白浑身打颤。
我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教学楼做完示范后，立即重咳一声，“咳，第二个问题，本大爷也回答完了。第三个呢？”
林白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给教学楼大人发过去。”
“好的好的。”手机回复完林白，立即将第三条问题转了过去。
林白面带微笑地对着空气道：“教学楼大人，您能回答我第三个问题吗？”
他一想到自己的问题，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教学楼语气明显愣了一下，开口道：“你前面两个问题就是为了问本大爷这第三个问题？”
林白关掉手机，点了点头应道：“我也是真的想了解前两个问题，怎么能说是特意为了第三个问题做的铺垫呢？教学楼大人真是喜欢开玩笑。”
教学楼愤愤不满地出声：“本大爷是不会帮助臭人类小子作弊的！你想都不要想！”
林白叹了口气，一本正经说道：“可是教学楼大人，您不是说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都会回复我吗？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作为有灵智的前辈就更不可以这么做了。”
手机听到林白的声音，悄咪咪地在手机的备忘录打下几个字。
林白感觉到手机的亮光响起，点开扫了一眼便看见手机敲下的几个字。
【我的主人怎么这么喜欢忽悠人。】
林白扯了一下嘴角，将手机举在自己的唇边，“你要是再敢乱说胡话，我现在就给你关机。”
既然开机就能听见，关机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吧！
【主人，我错了。】
“错了，就安静地待着！别耽误我演戏！”
【唔（哭哭）】
林白看见这条消息，连忙抖了抖身体，一把关上手机。一想到发出哭哭表情的是个能发出正太声音的家伙，就感到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第三个问题就问这个月月考的题在哪里啊！”教学楼大声喊道，“身为教学楼，就有教书育人的一部分，你居然想从本大爷我这里获得月考的考题！”
“这个绝对不行！”
林白试探性开口：“真的不行吗？”
“不行！绝对不行！”教学楼说，“你可以问别的问题，但是这个不可以。”
林白听到满意的答案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好吧。但是另一个问题可以缓缓再问吗？我目前还没有想好。”
教学楼得到林白终于想通的消息后，反而松了口气，就连条件都放宽了。
“行！你记得本大爷欠你个答案就成！”
林白连忙点头，“好的，教学楼大人。”
“行了，学校那老太婆快过来了，本大爷可不和你多说了。”教学楼说到最后又对着林白警告道，“记住，今天我们说话的事情不准告诉那老太婆！”
林白应下，“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学校，我们对话过的事情。教学楼大人可以放心。”
“知道了，走了！”教学楼说完话，说完就真的没再在这里停留，也没再和他说话。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林白握了握手中的手机，身后被屏蔽出去的书包委屈地开口。
“主人，有什么话是我一个书包不能听的？你居然还把我给屏蔽了！”
林白伸出手摸了摸书包的肩带，“你还小，听不得。而且我们也没聊什么，好奇心害死猫。”
书包疑惑道：“真的？”
“真的。”林白敷衍过后，脑海中想起教学楼答应给自己的最后一个回答问题的机会。
他其实压根就没想好三个问题问什么，前两个问题也正如教学楼所说的一样，本来就是障眼法，目的是让教学楼一直答应下去。
他一个高中生要是连1加1等于2都不知道，现在就可以退回去重上幼儿园了。
两个简单的问题和一个极度为难人的问题。林白对月考题根本就不感兴趣，但只是恰好用它试探一下教学楼会不会出卖自己的名字。
如果出卖了，他得到一份考题。
如果没出卖，刚好给他一个想其他问题的时间。
无论对他来讲，都是不亏的买卖。
现在，教学楼可欠了他一个问题答案，这个一定要等之后自己想不通事情的时候再问。
陆鸣涧想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
“怎么学校这么慢，还没来？”不是学校让他在这里等的吗？
但是他都闲着和教学楼聊天，差不多都快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学校还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即便生出灵智，难道也会像人类一样生老病死吗？
林白收起手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知道该从哪进行思考。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万物有灵，万物生、万物灭。
但是就算赶着，也不至于一个上午就灭了吧！
林白在内心加戏的同时，远处终于传来一道学校的声音，“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