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饿?”苏泠音挑了挑眉,“我可还记得你离开我办公室的时候,好像从我的抽屉里拿走了很多食物。
怎么?难不成是逃跑的时候掉了?”
白粥没有辩解什么,因为苏泠音全都说对了。
“你在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苏泠音松开了抵住她下巴的手,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黑色金属圆环,正是禁妖环。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禁妖环是苏泠音定制的,专门给白粥准备的。
“手伸出来。”
白粥再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的时候,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呢。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老老实实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这时她才发现原本戴在手上的禁妖环没了。
咔嚓~
新的禁妖环被戴在了手腕上,看上去和之前那个没什么区别。
苏泠音给白粥带好了禁妖环之后,对着她说道:“你现在离开我的房间。”
白粥有些没明白典狱长大人想要干嘛,不过她没杀自己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不敢再奢求什么。
于是乎白粥光着脚朝玄关走去,当她打开门,一只脚刚跨出大门时,左手手腕处的禁妖环开始不对劲了。
先传来的是一阵刺痛,然后便是席卷全身的猛烈电流。
白粥瞬间倒地,半个身子摔在门外。
头发根根竖起,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眼珠子慢慢上翻,尾椎处的白色尾巴也不受控地冒了出来,跟着主人一起抽搐。
“啊啊......”
苏泠音算了算时间,总算是在白粥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伸手将她拉进了房间内。
当白粥完全进入到屋内后,禁妖环的电击瞬间结束。
“好痛,为什么要电我......”白粥蜷缩在地板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苏泠音见状,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你没有我的允许,擅自离开规定的区域,禁妖环就会释放电流。”
“怎么能这样?”
“哭什么哭,你知道你自己间接害死了多少人吗?如果不是你故意将我引开工作区,蛟龙族那些杂碎就不会跑掉!”
苏泠音声音冰冷,每多说一个字,眼神中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苏泠音好感度:-51】
噗!
白粥的肚子被狠狠踢了一脚,她整个人顿时像煮熟的虾,弓着身子痛呼。
这还没完,苏泠音直接弯下腰掐住白粥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脚在空中胡乱踢着,想要找到支撑点,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涨红,两只细胳膊正不断抓挠着苏泠音掐住她脖子的手。
可一点用都没有,不管她再怎么使劲,连苏泠音一根毛都伤不到。
当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苏泠音手背上,她总算是松手了。
白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苏铃音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并没有给白粥太多喘息时间,她迅速弯腰,用左手扣住白粥的双手,右手捏住衣摆向上一拉,光滑细腻的小.腹就这么露了出来。
苏泠音将右手贴在白粥的小.腹上,开始吸收妖气。
【妖气总量:68%...65%...54%】
看着系统面板上正在飞速流失的妖气,白粥放弃了挣扎,因为挣扎根本就没用。
吸收妖气的过程是痛苦的,再加上苏泠音的动作很粗暴,白粥几乎要再次晕死过去。
当系统面板上的妖气总量降低到20%时,苏泠音这才停止吸收妖气。
虽然停止了吸收妖气,但白粥身上的疼痛还在持续。
她整个人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团,抽泣声不断从她的嘴里发出。
“诅咒总算是压制下去了。”
苏泠音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松了口气的她看了眼还在地上哭泣的白粥,注意到了从她裤子里伸出来的尾巴。
“哦?你不是没有妖族特征吗?怎么有尾巴了? ”
苏泠音伸手捏住尾巴,仔细摸索了一番,发现这尾巴手感还挺好的,毛发顺滑,软度适中。
她稍稍用力扯了扯,地上的白粥立马发出了一声短促软糯的叫声。
苏泠音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有意思的玩具,再次用力扯了扯白粥的尾巴。
“啊呜......”
“你的尾巴还挺有意思,不如我用剪刀剪掉,然后挂在我的办公桌边吧?工作累了还能捏两下解压。”
听到这话的白粥连忙用意念操控着尾巴缩回自己的身体。
“长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了,我保证每天都给你妖气,我一定乖乖听话......”白粥声音很小,委屈巴巴地说道。
她真的好痛,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就不应该听信龙玲的鬼话。
后悔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改变不了白粥现在的处境。
苏泠音站直了身体,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今晚就睡在客厅吧。”
啪。
卧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白粥一人蜷缩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抽泣声停了下来,白粥颤颤巍巍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被吸收了大部分妖气后,她的肚子更饿了。
白粥左右看了一会儿,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走去。
进入到浴室之后,她拧开了水龙头,将把柄朝着热水方向掰去,等到流出的水是热水时,白粥直接喝了起来。
没有办法,她不能离开房间,苏泠音却不给她食物,她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这才往肚子里灌热水。
等喝了个七分饱后,白粥这才关掉水龙头,回到了客厅。
她躺进了沙发,将毛毯重新盖好后,整个人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梦到吃的就好了......”
“不行不行,再这样想下去的话,肚子又要饿了。”
打消了幻想的白粥很快就陷入到了睡眠当中。
只是她睡觉的时候,身体还会时不时地抖一下,眼角分泌出泪水。
估计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白粥是被噩梦吓醒的,她梦到自己被苏泠音拿刀给捅了。
她捂着胸口,心脏正在快速跳动,冷汗早就浸湿了后背。整个人惊魂未定。
“还好只是个梦,都不是真的。”
“什么梦?”
熟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白粥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立马用毛毯将自己盖住,蜷缩在了沙发的角落。
苏泠音看着这副模样的白粥,冷哼一声,然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听着远去的脚步,白粥这才松了口气。
“这可比噩梦恐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