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铁门外传来了沉闷有力的声音。
“里面有人吗?如果有人的话麻烦开一下门,我们是附近的幸存者团队,大家都是人类,你们可以加入我们一起互帮互助。”
从声音上来看,对方应该是一个中气十足的成年男子。
而且由于苏七七现在五感很灵敏,所以她可以隐约听到铁门外除了男人叫喊之外,还有别人翻箱倒柜的声音,以及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门外肯定有很多人。
这似乎来者不善。
安娜,夏诺诺以及柳嫣然都没有贸然回应,而是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刚刚苏醒的苏七七身上,在等她来做决定。
“不要回答。”
苏七七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地小声说:“现在外面很乱,情况十分危险,在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轻易相信陌生人。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就会很麻烦。”
由于里面没有人回应,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不耐烦,之后就变成了凶狠的砸门声。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在走廊里轰鸣震响。
地下室的防爆铁门的质量很好,结构非常牢固。
在门外的人没有专业爆破工具的情况下,砸了半天也没有把门砸开。
砸了会儿之后,外面的人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打算离开了,居然就在别墅上层大摇大摆地安营扎寨住了下来。
听着头顶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和翻东西的声音,安娜气得银牙咯咯作响。
“这群讨厌的东西!乱翻东西不说,还霸占了别墅!”
更让安娜抓狂的是,她心里可一直死死惦记着明天要轮到自己和七七共浴呢。
万一别墅的水箱被这群不速之客给用光,那她的美梦岂不是要泡汤了?!
想到这儿,安娜一双俏眼喷火,小拳头握得格崩作响,恨不得马上拿重盾把这群讨厌的人一个个都砸扁。
夏诺诺也心里有火。
由于运气不好,所以她的洗澡顺序排在了安娜之后,本来就已经很郁闷了,现在又听到这些不速之客居然还想要霸占别墅、浪费水源,眼眸里都透露着杀气。
她转过头对苏七七说:“七七,我们现在就出去把这些人全部都给宰了?”
话一说完,房间里的人就看着夏诺诺了。
看着她按着剑柄的手,大家都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
苏七七愣了一下,看着夏诺诺有点惊讶,然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才开口。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翻人家屋子,还砸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确实应该杀,而且这都这么久没有救援了,外边的秩序估计也快崩溃了,就算杀了他们也不用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可,我担心他们人数不少,万一打起来你们谁受伤了怎么办?”
苏七七抬头看着外面,眼里都是担忧。
“目前没有药店、医院,伤口感染的话就不好办了。还是忍一忍吧,等到他们找不到食物或者折腾累了就会离开的。”
听了苏七七的话之后,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点着头表示同意。
毕竟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下,缺少医疗,这真的是一个大问题。
由于怕别墅上层的人发现,地下室的人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都压低了嗓音小声细语地交流。
闲着无事可干,几个人就干脆铺好被子,躺在了被子上。
由于时间还早,大家躺着是睡不着的,只好无精打采地躺着等。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夜晚。
咚咚咚……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在黑暗中突然响起。
敲门声很小,如果不是大家听力因为五感有了不小提升的话恐怕也听不到。
听见这种敲门声,众人心里一惊,互相看了看。
外面的人会不会感觉到地下室有人呢。
如果对方察觉到里面有情况,并且心怀不轨,往通风口里放浓烟、毒气等,那么她们就只有被迫出去了。
想到这里之后,安娜和夏诺诺就立刻提高警惕,手中握着武器,并且眼神警觉。
当气氛非常紧张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十分虚弱的声音:
“七七……七七……你在里面吗……?”
听到这样熟悉又虚弱的女声,苏七七的心脏猛地一缩,双眼惊讶得睁大了。
余薇薇说话的声音是这样的……
苏七七慌忙站了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脚带得一个趔趄摔倒。
还好安娜扶住了七七,七七脸还和安娜的发达胸肌亲密接触了。
顾不得害羞,七七马上走到防爆铁门前,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打开门。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突然停了下来,万一薇薇被外面的坏人绑架了,或者门外有坏人潜伏着试图套话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之后,苏七七就将耳朵贴近门缝,小声地问道:“薇薇……你是吗?”
“七七你在里面吗?”
门外立刻传来了余薇薇惊喜而带颤音的回答。
苏七七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根据她对余薇薇的了解,薇薇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外面一定没有别的人。
苏七七没有再犹豫,一把拉开门栓,打开地下室的铁门。
门缝打开之后,利用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门外有一个身体瘦小的女孩。
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是血迹,似乎都已经快要不行了。
见到余薇薇这副样子后,苏七七的心尖就猛地一颤,眼眶马上变红了,赶紧跑过去把余薇薇扶到地下室里,之后又轻轻把铁门关上并锁好。
重新关上门之后,虚弱的余薇薇用尽全力紧紧抱住苏七七,在苏七七怀里低声呜咽。
还没等苏七七好好地安慰完余薇薇,就感到有一股冷气从背后冒出来,非常刺骨。
回头一看,夏诺诺、安娜、柳嫣然三人站在一起望着被抱着的一对人,三双大眼睛瞪得老大,其中还掺杂着一股子醋劲儿。
“好呀,七七你真是花心大萝卜……有我们三个难道还不够吗?!怎么外面还有别的‘女友’找上门来?!”
安娜双手环胸,嘴巴翘得几乎可以挂住一个醋瓶子,酸溜溜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