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的房屋中,木椅倒塌,衣物散乱地落在破落的木柜下。
俨然一副被打劫的景象。
房屋狭小,只容得下几支木凳与空荡荡的小木柜。
占地最大的是一张有了些许年头的木床,此刻这张木床上挤着两人,不似在睡觉。
姜源半跪在床上,捂着头:“嘶,怎么感觉头好像被人开瓢了呢?”
半梦半醒之际,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混着香气直钻姜源鼻孔。
让他原本模糊不清的思绪稍微有些明朗起来。
“呼,呼,呼......”
强烈的痛楚让姜源的气息粗喘着,身子也随之一软,向前倒去。
他的手下意识支撑在床面上,为的是不让自己失去平衡。
就在手掌触摸到木床的一瞬间,姜源便感到了不对劲:“家里的床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咯吱。
木门被人推开,发出沉淀多年的声响。
姜源艰难抬眼望去,只见一壮汉立于门前,怒目圆瞪,满脸不可置信。
姜源见状一惊,也顾不得疼痛,暗骂道:“这物业安保干什么吃的。”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这里......好像不是我家。
“穿越吗?”姜源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
想到这里,姜源原本有些平复的呼吸再次剧烈起来,刚想开口。
那愣神的壮汉却先是怒号道:“还会装死!”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装几次!”
姜源没有听清,眼睁睁看着壮汉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冲来。
“上来就要干我?!”
“我杀你全家还是睡你......”
姜源心中无语异常,说到最后突然感觉自己搭在床面上的手好像在被什么东西拖拽着。
“不对!”姜源心中暗道不妙,猛地看向自己身下。
只见一少女被他夹在双腿之间,微微啜泣,原本明亮如珠的眼已有些红肿。
见姜源盯着自己,她才小心翼翼地收回推着姜源的白皙嫩手。
“......”
姜源看了看少女,又心虚地瞥了眼暴怒的壮汉。
他在心中狂吼:“我朝为!”
“你穿越给我穿好了啊!”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电光火石间,壮汉已至姜源身前,手中粗粝的长棍也向姜源面门猛地甩来。
就在姜源认为无力回天之际,周围的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百历书!
随即一段讯息出现在姜源脑海之中。
【姓名:姜源】
【寿-两百年】
【修为:无】
【天资:无】
【功法:无】
【法器:无】
【神通:无】
【宝物:无】
姜源观察了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嘶,这有漏洞啊,数据都没加载完。”
【备注:历百劫,成真魔!】
【剩余劫难:一百】
【死后不灭,百世轮回,可夺取斩杀之人天赋,神通,宝物,天资......乃至寿元!】
【当前可体验一次】
看着眼前的信息,姜源心中顿时振奋异常。
话音刚落,现实世界时间再次开始流转。
看着壮汉势大力沉的一击,姜源也不禁有些恼怒。
因为就在百历书介绍时,他已经靠着脑中原本零散模糊的记忆,回忆起了发生的事件。
他也知晓了醒来时那股令人痛不欲生痛楚的来源。
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这壮汉再说。
“百历书!给我看看你的实力!”
【请确认使用对象:孙盲】
“确认!”
【体验机会使用成功】
【体验机会剩余:0】
姜源的笑意有些瘆人:“孙贼,你挺会玩啊!”
“忽悠你兄弟一起打家劫舍,完事自己哐当给兄弟来一棒。”
“你知不知道很疼啊!”
【你夺取了孙盲,你可以从以下物品任选一项:
一:寿命,六十三年。
二:修为,无。
三:法器,打死凡人的木棍一根。
四:功法,无。
五:放弃以上收获,随机获取一门神通。】
姜源咬咬牙:“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看来只能选五了。”
【选择成功!】
【获得下品神通——灭魂掌!】
月光从打开的窗户照在孙盲那张因用力而显得凶厉的脸庞上,更添一分狠辣。
“哼,小辈你苦修数十载的大棒又怎敌得过我这刚学的掌法?!”
姜源轻哼一声,向前微微一推手。
孙盲顿时如遭重击,向后倒飞出去,直至砸到土墙才堪堪停下。
姜源缓缓起身,观察了孙盲好一会见其不像伪装,这才大胆起来。
倒在地上的孙盲,则面露恐惧,连着踉跄起了几次身都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超人服饰的姜源缓步走来。
姜源噙着笑,但落在孙盲眼中,与地狱中的恶鬼别无二致!
孙盲几次张嘴欲言,却说不出话来。
慢慢的他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的视野中,没有少女没有姜源更没有破败的小屋,只有一尊恶鬼!笑得是那般诡异,娇媚!
他死了。
“死了?”姜源刚走到孙盲身侧一半距离。
“这威力居然仅仅只是下品!”
“消耗也当真恐怖,只用了一次,我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
“刚刚强装淡定,本想偷偷绕到旁边把棍子捡起来,给他来几下!”
“倒是省心了。”
姜源大呼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姜源回头看向身后少女,此时少女满脸惊愕之色,手中原本单薄的被单都因此掉落。
姜源摸了把鼻子,坐怀不乱走向床头,将那单薄的被单重新披在少女身上。
少女见状不禁一愣,却还是时不时发出几声止不住的啜泣。
她用红肿的眼睛盯着姜源,好像在疑惑为什么这个人变化这么大。
姜源刚准备安抚几句遭到无妄之灾的少女,就听闻外面有声音传来。
速度之快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
‘噔噔蹬。’
‘砰!’
原本就难堪重负的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两个年轻人紧跟着站在一名老捕头身后。
如此便形成了这么一副场面。
几人进门,目光率先锁定床上裹着单薄被单、小声啜泣的少女,又看了看满地杂乱的衣物与倒塌的木椅。
最后目光不善的定格在姜源那双正‘撕扯’邻家少女身上仅剩的被单的手上。
老捕头眼神微眯审视着姜源,身后一个方脸侍卫上前急走两步,刀柄已拔出一半,却被老捕头按了回去。
饶是姜源见惯大风大浪,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僵持之下,三方势力互相对视了几番,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
“啊?”
姜源先是看向来人,又回头看了看正啜泣的少女,最后目光竟是顺着老捕头的视线也定格在了自己这双正‘撕扯’少女被单的手上。
‘坏了,我成替身了?!’
姜源连忙收回手,但却因为惯性,被单也被顺带着掉落床下。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略带着些急促:“误会,误会!”
“不是这样的!”
耐不住性子的年轻捕头,见状怒意更甚,越过老捕头,怒喝道:“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夜黑风高打家劫舍,重伤男主人,还把女主人......”
说到一半,年轻捕头似乎是不忍再打击到床上的少女,重重的叹了口气,将头扭向一边,停了下来。
沉默至今的老捕头终于开口,神色严肃道。
“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姜源顶着老捕头那已经把他列为嫌犯的眼神,忍不住心中腹诽:“我靠!”
“我有权保持沉默。”
“你们没权扯淡知道吗?!”
“这言之凿凿的,这不忍打击别人的样子,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魂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