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之棺?江九琉怎么突然就跟恐怖组织扯上关系了?”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洛可可脸上的冷意早就变成了浓浓的担忧。
洛可可把江九琉揽在怀里,手试探性地贴在她软嫩弹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嗯,很好。
小猫咪没有反抗,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我们也不清楚,目前的情况来看江九琉小姐只是受害者。”
“腐败之棺行事诡谲莫测,即便是灵罪特侦科也拿他们没办法。
“被联邦通缉数百年,至今仍逍遥法外。这便足以说明他们的难缠。”
女警官突然顿了顿,眼神奇怪地看着对江九琉上下其手的洛可可。
这姑娘揉脸的动作有些熟悉。
好像跟自己揉江九琉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近期我们会派人在你们居住地附近驻守,蹲守腐败之棺的同时也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好的,我知道了。”洛可可点了点,依旧沉浸在撸江九琉的快感中。
小姑娘脸蛋的手感真的顶好。
洛可可已经爱不释手了。
“现在去交一下罚款,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罚款?多少钱?”洛可可抬起头询问。
只有敏感的金钱问题才能把洛可可从撸江九琉的快感中解放出来。
“两百的处罚款加上六万给面馆老板的赔偿款,一共是六万两百块。”
“多少?!!”
洛可可瞪大了眼睛。
六万!!!
她的全部家底也就只有三千左右,上哪去弄六万块钱。
“六万的赔偿款那位黄级御兽师已经替你们交了,你们只需要缴纳剩下的两百处罚款就好。”
警官大人,麻烦你说话一口气说完,不要吓唬可可的小心脏。
容易吓出心脏病。
......
当洛可可带着江九琉离开处置局时已经临近晚上八点。
即便最后只缴纳了两百的处罚款,也依旧让洛可可肉疼。
不知是不是罚款的缘故,离开处置局后洛可可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情绪肉眼可见地低沉,整个人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回家的路上,洛可可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在前面,不论江九琉如何喊她都没有回应。
“洛可可,那个章鱼小丸子看上去好好吃,朕想吃。”
“洛可可,那是什么东西?透明柜子里放着好多毛绒绒的玩偶,上面还挂着一个机械爪子。”
“洛可可,你为什么不说话?”
“朕在叫你呢!洛可可!!!”
江九琉突然对着洛可可大喊。
皎洁的月光覆在洛可可身上,将她一头璀璨的金发浸成浅银,从侧面看去显得格外清冷。
洛可可脚步停了。
她回过头,黄金眸子淡淡地看着江九琉。
脸上没有情绪,只能感到沉沉的气压。
江九琉怔了怔,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大喊大叫。
“洛、洛可可,你怎么了?”
江九琉的气势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面对江九琉的询问,洛可可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回家再说。”
江九琉有些被洛可可的样子吓到了。
紧接着便是一片沉寂,二人沉默着,直到回到熟悉的出租屋内。
“洛可可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给朕甩脸色?”
江九琉率先忍不住询问。
“小女子我哪敢给江九琉大人甩脸色啊。”
“江九琉大人可是高贵的御兽师,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近几个月住在小女子这寒酸的公寓里委屈您了吧。”
洛可可脸上挂着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江九琉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洛可可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她非常不自在。
“一想到御兽师大人隐瞒身份陪我玩了整整三个月的过家家游戏,我就感到非常荣幸呢。”
“朕没有瞒着你,朕不是御兽师。”
江九琉脸色淡了下去,眉宇间透着淡淡的不悦。
“别用那种语气跟朕讲话,朕听着很不舒服。”
“一开始朕就同你讲过,朕是皇帝,魔兽帝国的皇帝。”
“刚刚在处置局的时候也检测过了,朕的体内并没有御兽契约的存在,朕不是你说的御兽师。”
“那只是因为你的御兽死掉了。”
在洛可可看来,江九琉的解释满是漏洞。
“御兽死掉的话御兽契约就会消失,自然也就检测不到。”
“我不想带着恶意去揣测你,但我很难想象一个玄级御兽师会被我从垃圾桶里捡回家。”
“你费这么大工夫特意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我不想再被你当傻子一样逗着玩儿。”
出租屋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中间,仿佛一道厚厚的光壁将二人隔开。
“洛可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朕是在消遣你?”
“难道不是吗?御兽师大人隐藏身份看着我这个底层小民苦苦挣扎。”
“我在泥潭里的每一次扑腾,对你而言都像是一场搞笑演出。”
“新闻里有很多这种类似的报道。御兽师戏弄平民、御兽师欺压平民、御兽师以平民取乐,早就屡见不鲜了。”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会降临在我身上。”
洛可可带着答案找问题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江九琉的怒火。
她本就不是耐心很好的性格。
倘若这般同她说话的人不是洛可可,江九琉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朕跟你说最后一遍!朕不是御兽师,也没有拿你当乐子!”
“朕不屑于做那种粗俗掉价的事。”
你还是不肯承认。
听到江九琉的话,洛可可心头的那股劲儿骤然散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褪去。
洛可可想要江九琉的一句道歉。只要一句道歉她就可以把事情揭过。
洛可可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
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讨厌谎言。
听见谎言胃里就阵阵翻腾,恶心得想吐。
但江九琉只是一味的辩驳,一味的去掩盖事实。
可事情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江九琉召唤了毒节后裔,她就一定是御兽师。
骗子,即便是这样了江九琉依然选择欺骗自己。
她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在做好事,收留了江九琉,给了江九琉一个暂时的家。
可结果自己的好意沦为了她取乐的工具。
想到这,洛可可像是猝不及防坠入深海,冰冷的海水瞬间裹住四肢。
无形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胸腔被死死箍紧,窒息感漫遍全身。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任凭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这片沉沉的幽暗。
肩膀垂落下来,洛可可不再争执,也不再辩驳。
“毒节后裔......那是西毗迦洲的灵兽吧。你是从西毗迦洲跑过来的?”
“朕来自魔兽帝国,是魔兽帝国的......”
“我知道,你是皇帝,魔兽帝国的皇帝。”
洛可可打断江九琉的话。
魔兽帝国、皇帝什么的,她已经听腻了。
“不管你从哪里来,我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回你该回的地方。”
“什、什么意思?”
江九琉隐约猜到洛可可话里的含义,但她不敢确定。
“非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洛可可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你什么时候,可以从我的家里离开。”
“这场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