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隶属荒北商会联盟而已。”
莉莉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划过一丝明显的悲伤后,才又继续道。
“不过我确实是在清水城出生的就是了~也已经快十多年没回来过。”
“啊?”
“唔…告诉你们两个应该也没有问题,其实这个沙驼商队‘灵猫’也是我临时成立当做掩护的,我去清水城是为了给母亲扫墓~用冒险者身份稍微有些不方便。”
“啊这…”
这表情以及这个说法!很明显里面有很大的隐情啊。
银姬的八卦之心一下子上来了,很想细问,尤其是听到莉莉说自己真实身份是冒险者后。
然而开口前,却又被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唯依可再次插话打断。
“啊!怪不得你拥有幻猫血脉~”
“?”
银姬疑惑的看着猫娘萝莉猛站了起来后又坐下,脸色瞬间惨白,身体颤抖,犹如炸毛般的模样。
“莉莉你怎么了…”
“……”
“莉莉?”
卧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幻猫血脉…刚上马车的时候,臭萝莉好像也提到了一次,说是稀有的特殊血脉来着。
难道是跟阿梦的影蛇血脉一样,有什么奇怪后遗症,所以不能随便暴露?
银姬下意识想起会物理吃掉喜欢人的影蛇,头脑风暴之际,另一边的莉莉则没有搭理她。
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唯依可,好一会儿后才稳定情绪,压低声音询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我血脉的…感知系的种族?”
“应该不是吧,只是我的感知能力也比较强而已~”
“……”
莉莉轻抿了抿嘴,快要遗忘的过往回忆,再次浮现于脑海之中,发觉面前少女真的只是认出了血脉,对自己没有太多了解后,才又苦笑一声继续道。
“真没想到会这么随便的暴露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我失忆了,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可能以前认识莉莉小姐吧…现在的话只能想起幻猫血脉,是以前的清水国王族偶有返祖后变异出来的血脉~”
“王族?!”
银姬渐远的思绪被唯依可的话重新拉回,下意识望向神情复杂的莉莉之后,更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嗯…怎么出门就又遇到公主了,难道自己跟公主这玩意有缘?
假扮公主…被公主绑架,被假扮的真空主羞辱…可恶。
没一件好事!
“只是前王族而已…十年前母亲去世后,首席大臣就发动了政变,我也失去了继承人的位置,自此流亡成了冒险者。”
“啊这…”
这金毛猫耳萝莉有点惨啊~
银姬有心想安慰,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莉莉叹了口气,再次开口。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没有夺回王位的想法。”
“这样啊…等一下,你刚才说这次回清水城是为了给母亲扫墓?”
“恩…后天是母亲去世的日子。”
“这没问题吗?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吧…”
前朝公主回来了,不管目的是什么,被现任掌权者知道后,一定都会下令抓捕的吧!
要是被抓到了,肯定会很惨的…
银姬又一次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某些奇怪小故事…以这个世界流行的刑法来说,一些奇怪小故事中的糟糕情节,搞不好真有可能变成现实!
这时…仿佛是要将她的内心想法具现化般,唯依可略带警告意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这血脉被抓到,肯定会被当成现如今王族的生育机器哦。”
“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啊……”
银姬有点不理解,只是为了扫墓,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想再见一次母亲…”
“啊?”
“幻猫血脉的能力是固定且完整的,血脉强度只影响一定偏差性,其能力可以看到逝去之人并与之对话,灵魂与时间的特殊双系能力。”
“与逝去之人对话?!”
听到唯一可的解释后,银姬震惊的望向莉莉,立马理解其为何如此执着,换做自己…也想重新见到逝去的亲人。
“能力效果的价值虽很高,但使用一次后要很久之后才能再一次用,幻猫血脉最有名的其实是体质方面~”
“体质?”
“是哦~比如说易怀孕,生出的孩子劣化率低,还有一定概率生出血脉高度提纯或变异血脉的孩子,嗯…不过后者好像好像必须得是喜欢的人才有概率。”
“卧槽!?”
这要是暴露了,肯定会被一些大势力或强者争夺吧,怪不得刚刚被点破血脉种族时,反应这么大。
要知道这个世界…血脉的存续和延缓劣化是维持家族乃至国家的根本。
也正是因为血脉劣化,才造就了社会形态极为扭曲,明明有着一生只爱一人的种族特点,可强者对弱者的分配却无一点人性。
“这要是被抓了,肯定会被当做生育机器对待啊…”
“呵~以我的实力,也生不了几个孩子就是了,幻猫生孩子可是会折寿的,而且没办法生出自身血脉的孩子…”
莉莉苦笑一声,看了眼一脸同情望着自己的银姬,又望向颇为了解自己血脉的唯依可。
“看来你失忆之前,身份恐怕不一般啊,居然还会知道变异血脉需要喜欢对方才有可能生得出来这种事。”
“唔…失忆前啊~姐…”
“啊!对了莉莉,就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现在的这个状态解除吗…不能动好难受啊。”
见话题突然拐到以前的唯依可身上,银姬赶忙出声将之打断。
“麻痹毒应该是完全没效果不然说话不会这么流利,看这样子应该是安眠术与魂醒药剂起了反作用,某一个因素消失后就可以直接解除了,目前最快的方法还是自然消散。”
“……”
这到底是在自己身上用了多少种束缚类的东西!
银姬嘴角一抽,恶狠狠的再次瞪了眼又趴在自己腿上,只能看到小半边脑袋的臭萝莉。
时间就这么在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迅速过去,等到身上的束缚状态逐渐减弱消失,原本在视线尽头模糊成线的城市已经犹在眼前。
近百米高的超巨大城墙,城门口处排队的车马队列,显得是那般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