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小兔崽子你都是个躲在同伴身后只求苟活的懦夫了,你现在给我演什么有骨气?”
监狱的审讯室里,几个审讯人员正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对着面前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放狠话。
“MD,对着公主殿下放狠话的时候那么有种,怎么最后躲在自己同伙身后啊,你真是不怕死怎么不自杀啊!”
受刑者的负隅顽抗真的惊到了他们,因为他们听说这小子在公主殿下发威以后,是用自己的两个同伴护在身前才没被电死。
这人还是最早开始动手杀人的,也是当时嘴巴最碎的,结果反而是最没有骨气的那个!
而这些审讯人员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那必然是因为这些歹徒挑选的作乱时间和想要绑架的对象都太过于敏感了,要是真被他们给得手了。
那可就是超级大的政治事件了,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担得了责的。
也就是温莎殿下这种心善的人不追究。
还记得当时博奇市长等人赶过去的时候,殿下大度地说自己没啥问题,所以不追究大家的失职。
但温莎不追究他们,他们就不能对这个小崽子发火了?
开玩笑,这帮人整出来的事情是真的可能会让他们掉脑袋的,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才能解心头之恨。
等会儿把话问出来就直接整死他!
审讯者一边拿着烧红的,长着尖刺的烙铁靠近,一边露出和善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和对方玩游戏一样,可手上吓人的刑具看的人心脏都能跳出来。
这个唯一存活的贼人本来就被温莎的雷电魔法给伤了,靠着朱莉给他做了些急救措施,后来到了这里又被治疗了一下才能够保持清醒。
让他坐在那里被问话还好,真要是把那个烙铁贴他身上,哪里还有他命在!
此时,在外面监察里面审讯的人员立马开口阻拦:
“等等!这小子的身体现在承受不住这样的酷刑,在问出来话之前绝对不能死。”
此时此刻,这些个被愤怒冲得有点昏头的,专业素养仍需提高的,来自小地方的市级审讯人员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一群门外汉,你们先等在一边吧,等下会有更专业的人来进行下一步审讯的。”
直到这一句话出来,这些人的脑袋才好像又重新开机了,一个个又有主心骨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后撤,将烙铁重新扔回桶里。
观察了一下这间牢房里的刑具,就算是这些来自王都的人眼神都瞬间一变。
这个地方的刑具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无论是长满尖刺的烙铁,还是可以拿来刺穿人的大桩子,看着就知道杀伤力十足。
但是,审讯的最终目的是要问出来情报,而不是虐杀啊。
他们仿佛能听到以前这个牢房里的惨叫连连。
仿佛能看到断肢与鲜血被胡乱地丢在地上的画面。
这些个小地方的审讯室真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
温莎平静地看着伯德训斥博奇,并没有打算制止。
虽然她说了自己没事,但是伯德还是挺生气的,毕竟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没有查到那些人的信息吗?他们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又是谁招的?这些没有记录在案吗?”
虽说伯德此时是很生气的,但是他说起话来依旧不急不缓,却很有压迫感。
“资料上都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博奇回道,他的声音颤抖,让人有些害怕他下一口气会上不来。
“还有你,温莎。你不应该这么鲁莽的。”
“哈?可是我毫发无伤啊,就凭这些人怎么可能伤到我。”
“是,这些人确实伤不到你,可万一他们有什么准备的后手呢?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呢?我该怎么向父亲母亲交代?”
虽然温莎很感激自己老大哥的关心,但是对于这些话,她基本就只是当耳边风,接着撇了撇嘴道:
“我知道了,哥哥,下一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你让朱莉专门去找了一个人,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啊,这件事你就别多管了。”
伯德这个人的情况,温莎还是比较清楚的,对自己妹妹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虽然没什么坏心思就是了。
听着很好,但是你要是真是他妹妹你就知道这有多难受了。
不会真有哪个不是兄控的妹妹能够忍受被哥哥派人跟踪吧?
在温莎过往的记忆中,伯德派人跟踪她的出行可不是一次两次这么简单的。
既然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要把凯斯勒给带在身边,那最好就别让凯斯勒和伯德有什么接触,否则温莎的乳腺很可能会不通畅。
伯德看着温莎,像是要确定自己这个妹妹心中的想法是什么,她这次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说真的是认真的。
别看他现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是温莎刚刚那句话气的他都感觉有点天旋地转了。
等等......
不对。
也许是他现在的语气太强硬了,这种语气是很容易引起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的逆反心理的吧。
温莎真是不坦率,明明不久前的信件里还那样对哥哥撒娇。
是不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不好意思啊?
而且,温莎毕竟是刚刚才遇到袭击,心情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一定不是因为温莎觉得哥哥太惹人烦了。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屋内的众人都是有点疑惑。
这个你们,到底是包括哪些人啊?
不过毕竟在场的人倒也没一个傻得,尤其是经验最为丰富的朱莉和玛丽,她们二人在和温莎眼神交流之后,就先一步退出了房间。
有她俩带头,史蒂夫就紧随其后也走了出去,到最后,就只有战战兢兢不敢动弹的博奇还站在原地。
“你也下去。”
相比起那些本身就是伯德和温莎的直系下属,博奇显然是更加地害怕,他还是要先得到伯德的首肯才敢离开。
此时此刻还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就只剩下了温莎和伯德,见此情景,温莎走到沙发上坐下,主动地开口说道:
“哥哥有什么话是要单独说的吗?”
伯德走到温莎坐的沙发后面,双手撑住。
自从温莎找了个地方搬出去和自己的仆人居住以后,他们兄妹二人其实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聊过天了。
所以伯德也需要斟酌一下自己要怎么说。
现在,伯德揉了揉温莎的头,因为怕揉的久了自己妹妹炸毛,于是揉了几下就停了。
有些人会觉得这样摸摸头很温馨,希望自己妹妹也是这样。
啊,可恶,你以为你撸猫呢?
温莎在心中这么想着,她闭上双眼,避免自己会忍不住翻白眼。
可是几秒钟之后,她还是拍了拍对方的手:
“别摸头发了,不喜欢。”
见温莎刚刚没什么反应,伯德还以为温莎挺喜欢的呢。
被妹妹给制止后,伯德脸色有些尴尬,他又把手撑回了沙发上,咳嗽了两声之后,试探性地问道:
“妹妹,你真的不能和哥哥说,你和那个凯斯勒怎么了吗?”
“不能。”温莎瞪着眼睛,说话的语气有些冲,“哥别把我当小孩了行吗,我有我自己想干的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真的很特别,是你无法想象的特殊。”
“特殊?还我无法想象!”
重复了一遍温莎的话之后,伯德整个人感觉都要直接气晕过去了。
他可是帝国的储君,从身体和精神都是这么完美,竟然也会被自己的妹妹这么说,这可真是……
“我没有骗你,哥,你只需要知道我这么做自有道理在。”温莎继续开口,语气有些奇怪,“哥,你应该不会想要叫人去教训凯斯勒吧?”
“你觉得呢?”伯德低头反问道。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虽然他看着是个乖孩子,但是对凯斯勒下手是很可怕的哦,是你手底下那些人和你自己绝对承受不了的恐怖。”
温莎倒也没隐瞒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她是非常有发言权的。
在凯斯勒的身上,绝对存在着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是什么邪神也说不定。
但之前模拟的时候,就连朱莉下手的时候,那股力量都没有触发,难道说这股力量其实并不是属于凯斯勒,而是被他封印着吗?
这样推测其实很合理,按照当时的情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凯斯勒那只被取下来的眼球也很诡异。
“难道,他起的是一个杯子的作用。”温莎自言自语道。
“什么?”已经很生气的伯德听到这话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妹妹。”
“哎呀,不和你说了,走了哥。”温莎敷衍了一句,随后起身就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