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主闻言心头巨震,连忙快步上前扶起管家,反复再三确认消息。
在得到管家肯定的答复后,赵城主大步夺门而出,迫切想要亲眼验证实情。
片刻之间,赵城主匆匆抵达存放修士命牌的专属大堂。
堂中,那枚本该灵光萦绕、通体莹润的命牌,此刻却早已彻底黯淡,失去了所有光泽,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透着一股死寂之气。
此番景象说明只有两种可能,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命牌持有者已然身死陨落。
其二,便是修士主动斩断了自身与命牌的链接。
但朝廷对于命牌绑定是硬性规定,擅自解除联系就会被朝廷判为擅离职役、畏罪潜逃。届时朝廷会即刻下发通缉,重即丢去性命,轻的也是打上烙印沦为奴隶。
所以一般朝廷驻派的修士,不会轻易的与自身命牌解除联系,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起的。
看着残破无光的命牌,赵城主面色沉沉,心中有了定论。
袁雄,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事重大,刻不容缓,必须立刻上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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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野径之上,落日西沉,暮色渐渐笼罩大地。
李婉婷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崎岖的小路上,速度不快,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修练上的话题。
一路上,若凝心数次旁敲侧击,想要了解李婉婷的身世来历,但都被其搪塞了过去,若凝心见状也不再询问了。
“婉婷,你的伤势真没事吗?昨日我分明看你吐血了啊。”
若凝心话锋一转,满心担忧地问道。这一路她已然问过数次,总是担心李婉婷受了很严重的伤势,但还是强忍伤势、硬撑赶路。
毕竟袁雄那一拳看着可不轻。
李婉婷闻言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手扶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真的没事啦,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像有事的样子嘛。”
说罢,她话锋一转,反倒看向身后气息虚浮的少女:“反倒是你现在的状态才让我担心呐。”
经过一夜一日的赶路,若凝心早已精疲力尽、脚步虚浮再加上昨日刚大病初愈,还没好好休息过,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我无妨的。”若凝心轻声应道。
只是她面色苍白、气息混乱、脚步虚浮,这话说的没半点说服力。
李婉婷看着她逞强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抬手指向远方:“这方向不远处有个小山村,我们在那借宿一晚休整一下吧。”
若凝心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可以隐约看到远处的袅袅炊烟升起。
“好。”她轻轻颔首应下。
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这小山村村口前。
这小山村虽然破旧,但整体干净整洁,村门口槐树下零零碎碎的聚集了几人在一起闲聊。
李婉婷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不禁想起前世过年回村时,那消息灵通,堪比情报网的村口大妈。
树下那几人远远的就望见二人,见来人陌生,但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小姐,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也不敢怠慢,连忙叫人唤来村长。
不多时,村长匆匆赶来,对着二人微微躬身抱拳,语气恭敬:“敢问二位姑娘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李婉婷连忙上前,伸手轻轻托起躬身的村长,温声开口:“我与朋友想前往青云宗,路上有些变故,想要在贵村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话音落下,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灵石,递到村长手中:“我们不会白住的,这枚灵石权当住宿费了。”
这一块灵石就等于上百两白银了,对于这小山村来说是比不小的财富。
村长低头看着莹润通透的灵石,两眼放光,他这辈子也就在村里说书人那里听过这玩意,如今亲眼所见,更是觉得不凡。
“这东西太过贵重,老朽万万不敢收下,还是请姑娘收回去吧”村长语气更加尊敬,但手上却连忙把东西揣进怀里。
李婉婷看着一阵无语。
不过这村长居然收了东西,那也就说明她们今晚算是有地方住了。
村长脸上堆满笑意,谄媚的说道:“姑娘要是不嫌弃,老朽院内刚好有间空房,热水床铺,老朽这就让人安排。”
“那就麻烦村长了。”李婉婷淡淡应声。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村长连连摆手,笑得合不拢嘴。
在一切安排好后,沉沉夜色已然彻底笼罩山村。
借着村长备好的热水与房间,二人终于得以好好洗漱了一番。
疲惫不堪的若凝心虽然得以歇息,但她并没有急着入睡,而是倚在窗边,借着皎洁月光翻看起李婉婷先前给的“基础练气诀”。
李婉婷走入屋内,恰好看见这一幕。
月光温柔地落在若凝心认真的脸上,衬得她侧脸清冷雅致。
美,实在是美。
不亏是主角,这颜值就是牛逼。
李婉婷看得微微出神,片刻后才猛然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来。
细微的动静惊动了窗边的若凝心,她抬起清冷的眼眸,疑惑问道:“婉婷?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早些休息。”李婉婷面色微红,语气有些不自然。
若凝心见状也没在深究,低头继续看了起来。
可说到休息,这屋内也只有一张床。
看来晚上只能打个地铺了。
想到这,李婉婷随手扯了份被褥铺在地上,打算将就一晚。
若凝心又被其动作吸引,轻声问道:“婉婷,你这又是做什么?”
“打地铺呀,你身子弱,你睡床,我睡地上就好了。”李婉婷很自然的回到。
若凝心看了一眼床,又看了眼李婉婷后,便放下手中的书,拦住李婉婷语气坚定。
“一起睡,不然我也和你睡地上。”
若凝心在说完这些话时,耳根也微微泛红,只是脸色异常坚定。
李婉婷见状与其一番争论后实在拗不过,只能妥协。
但等李婉婷真正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时,就立马后悔了。
此刻的她只觉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这单身四十年第一次和女生同榻而眠,难免有些紧张啊。
可身旁的若凝心可不这么想,她虽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但身旁的气息却让她异常安心,很快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