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法印定在地上。
但没人说话。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发不出声音。
而喻川站在人群中央,法袍的鎏金纹路一明一暗。
等了两秒。
不少人聚了过来,生怕自己被挤出边缘。
毒气影响他们已经清楚了,自然不想再感受一遍了。
在人群中心的自然是喻川。
“这就好了。”
喻川左手向外轻推,法杖骤然消失。
只是那一身玄青的法袍还在身上。
倒不是喻川喜欢穿,而是他没办法换回去了,之前管理局发放的衣服没在喻川的装备方案中。
“喔...得救了!”
“我以为我这次要完了...”
“想回家了....”
但他没什么心情享受欢呼,只是蹲下身子,查看着情况更严重的人。
“你....你是...”队长呆愣着看着喻川。
“什么?”
“这是什么?”队长看着地上的金光。
“群体驱散,话是这么说,但他们还得挨个净化。”
“净化?”
“发生什么了?这是什么?你是谁?你你你你不是新人...你..”副队长没听见喻川刚刚说的话,他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凑到喻川的眼前。
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他刚想接着反问,就被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脸:“去。”
副队长以为是喻川,心里有些不爽,但又突然想到刚刚喻川的所作所为,又收敛了脾气,硬挤出笑容。
“有这时间去把那些出去找通风口的人叫回来。”队长推了副队长一把。
“啊?我?....行吧。”副队长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但队长开口,他也只能照做。
队长也跟着喻川蹲下,问道:“你是什么人?新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嗯...”喻川思索了一阵怎么回答:“就是简单的医疗技能嘛,毕竟我的职业是牧师。”喻川把临时篡改的面板丢出去。
等级14,职业牧师。
“怎么可能...”
对于等级,这位队长还是有些感悟的,14级,如果算10级才确定职业,14级就能有这么强的能力,而且这一身法袍和手里的法杖。
疑点实在太多。
但对方没有一一回应的打算,队长也只能看着喻川的动作。
喻川将手掌放在中毒者的胸口,金光在手掌聚集,而后化作粒子飞散。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都说了,是牧师,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后勤人员,而且面板不会骗你的,对吧?”喻川连头都没抬,继续治疗下一个人。
“....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姓卢,叫卢松。”队长开始进行自我介绍。
“啊?嗯,你好,卢先生。”喻川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按照最标准的社交礼仪回应。
听见卢先生这三个字,队长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现在做不到什么事情,这个人的嘴很严,什么都不打算告诉自己,但自己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就算他真的是新人,说不定他要比那个第一名更有能力。
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自己从头到尾也没有为难过他,反倒是范副队长....
“顺带一提,那个一直在为难你的副队长叫范同。”
“啊?...”喻川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因为疑惑,五官微微拧在一起。
【这样做可以么?】
耳边突然传来了芙洛拉的声音。
说起来,她从一开始就躲在楼梯那边偷看来着。
“什么意思?”
【你现在可是狠狠的吸引了一大波注意力哦?不知道等从这出去,那个队长会在报告怎么写你的事迹。】
“那也没办法咯。”喻川撇嘴,表情无奈:“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吧?”
【哼...好吧。】
“而且不管他怎么写那份报告,至少他只能知道,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后勤咯。”
【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
【你看见他的项链了么?】
“看到了。”
【其实是监视器。】
“什么?”
喻川突然猛的扭头看向姓卢的队长。
卢松本就关注着喻川的一举一动,他这么一惊一乍的,反而把卢松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喻川倒吸一口凉气:“嘶...没事。”
然后把声音压到最低:“你怎么不早说?”
【你怎么不早问?】
“啊...麻烦死了,那你能知道谁在监视我么?”
【我可没那么万能哦,不过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哎呀呀,说不定又是一位被你‘照顾’想要把你关禁地牢的野女人呢。】
芙洛拉的语气带着嘲讽,也有一丝怒意。
“求你了,别说那么可怕的事情。”
【哼,好好忏悔咯。】
“呜啊....”
喻川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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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监视器的另一端。
诺拉的办公室内,诺拉正靠在沙发椅的椅背上,盯着眼前监视器传来的画面。
因为回响之间是封闭地牢的原因,事实上监视器传来的画面并不清晰。
“....?”
在一开始发现毒气时,诺拉就已经着手准备救援了,并为此进出办公室很多次。
直到某次回来取文件时,下意识的撇了一眼监视器。
借由项链传来的视角并不好,但她能看清那一身玄青色的法袍。
那绝非一般的法袍。
而那人的行为举止....
熟悉,太熟悉了。
“救援先取消,到回响之间的外围待命吧。”诺拉抄起内线电话。
“什么?”
“先取消。”诺拉没再重复,挂掉了电话。
她心中还有疑虑,在她的印象中喻川似乎一直穿着一身轻甲跑来跑去。
至于原因:
“当然是轻便咯,不仅有防护,还不影响行动,而且你知道么,轻甲能增加伤害...”喻川后面说了一大堆,诺拉记不清了。
“....是他,声音很像..不,就是。”
在寻找喻川的时间里,她经常会突然想起和喻川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自然,也经常能回忆起他的声音。
虽然形容不上来,但经耳朵传入大脑的声音,在一瞬之间就激活了这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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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几分钟,安置好了所有人,然后打着闲着也是闲着要去找出口为由,脱离了队伍。
“拿毒气怎么办?你没事么?”
“我?这点抗性我还是有的,驱散法阵也不会因为我离开就散掉。”
“好吧...那找出口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在这样回应完后,喻川再次和芙洛拉在传送门前集合。
“虽然只要待在圈里,毒气就没什么作用,不过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所以终于可以进这个传送门了?”
芙洛拉对这个传送门有不少的兴趣。
其实她对传送门一直都很有兴趣,尤其是其他人的,用她的话来说,进入传送门的瞬间就像开盲盒一样,你也不知道前面是陷阱还是宴会。
“走吧,我也待腻了。”
喻川刚准备迈进传送门
——“你想去倒是无所谓,但是把喻川留下去。”
在喻川的身后,响起了熟悉而又冷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