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黑?什么是白?这个世界一定是二元对立的你知道吗?你何尝不是杜家的一只黑手套呢?”
落日余晖,微风拂过带着园子中点点花香。诗意一般的画境。
沈刍拖着被五花大绑高谈空论的“哲学家”在园子中走着。
那人淡淡说道:“难道我真是黑吗?难道你一定是白吗?”
“你们杜氏集团就一定干净吗?为什么不试试与我合作。你看看二一添作五,我们对半开这古董业务。”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不同往日。你看看给我一次机会吧。”
“……”
沈刍还是默默走在前面,神情还是那么凝重。
走到园子里挖的坑前,八米的深度,等会填完土在种棵树。这位古玩行有名的“百行手”就化作春泥更护土了。
“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要你来干这种事吗?之前杜大少爷抓了我却又把我放了吗?明明当时他就可以直截了当解决我。你甘愿做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黑手套吗?”
沈刍不语。
百行手明显有些着急了,我,草唉。“杜大少爷集团掌门人啊,他都没有动我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吗?你只要放开我,这大少爷,不,甚至整个杜家的把柄都在你手里。”
沈刍走到百行手旁边,是啊,这消息多有诱惑力啊。
想象中的松绑没有来,百行手被沈刍一脚踹了进洞中。
百行手麻了,自己在升维市这么多年了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了。
今天这小子真不给老前辈面子。
“好!沈刍是吧?老子告诉你家住翻斗大街二号楼,你爸爸叫胡英俊,你妈妈叫张小丽。你还有一只猫叫小怪。对吧。你的消息老子都知道你被杜家卖了还不明白吗?”
他百行手叱咤升维市古玩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他觉醒的“复古手”的能力,整个升维市的古行哪个是文物他说的算。
靠着这手段他可是大量伪造文物,连升维市的古玩专家拿他都没办法。他更是靠炒作接连骗得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
与杜氏集团的老总杜云龙通过他的手洗白了多少脏钱。
你一个杜氏的小小的临时管家想弄我简直就是笑话。
百行手:<(⊙o⊙)>!!!
刚缓过神来,自己已经黄土埋了半截身子了。
“小子,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被卖了。你还要替他们卖命。”
沈刍不语,只是一味的铲土。
眼见自己已经剩一颗头露在外面,百行手慌了。
“你这么忠诚,你可要知道如果我没有及时回去,你杜云龙那小子的黑料也会被爆出来了。想想你老板的恩情,你还的完吗?你难道想要看到他身败名裂吗?”
沈刍皱了皱眉说道:“老爷与你这样的人为伍坑害人民群众,死不足惜。你们一个出钱一个出力狼狈为奸,现在依旧冥顽不灵妄图用搬出杜云龙压我一头。杜氏集团的恩情我沈刍会还,但杜云龙我罪有应得。”
百行手:…………
不是,我今天是遇到正义使者了?不怕家里人有事你清高,不念杜云龙的恩你厉害。
“不是,你是人吗?那点人性了?”百行手也是不再幻想,准备放手一搏。
才意识到自己被反绑着。
随着最后一铲土盖上,沈刍指挥着将大树移植过来。
百行手在地里笑道,哈哈哈我笑这沈刍不过尔尔,老夫这做古的技术可以加速时间看我抛上去。
弄死你小子,唉?不是,这树根怎么越长越猛啊。
中计了,我越使用加速这树长的越快。
毁灭吧。
百行手,卒。
看样子,是死了。这种让我加班的最恶心了。沈刍从树上跳下来,暗暗抱怨道。
随后他掏出手机拨号……
杜氏集团内。
杜云龙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古董,看着夕阳染红办公室。
他淡淡笑着,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是非成败转头空,百行手,啊,百行手。你说你,真是有趣啊。
这可能是杜云龙自己人生最后一次擦拭这件古玩了,他把玩着这已经擦的锃亮的古玩。
自己派沈刍去处理这件事还是有私心的,毕竟自己才五十多岁正是闯荡的年龄。不能因为百行手这家伙乱说。
沈刍何许人也?自己的亲信的亲信,当初如果不是他的大管家许爷心善救了他,他早被拖去升维市精神病院了。
他自幼在自己身边长大,除了许爷他自许也算他半个父亲了。难道还有比他更亲的人吗?
杜氏集团谁不知道他杜云龙心善。
谁人不知他沈刍是他家最忠诚的狗。
现在他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它是一条有功的狗。
哎,可惜了。只能让这百行手这样的恶人逍遥法外,啧啧。杜云龙叹息得手中的古玩放下。
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
为什么坏人老是没有惩罚呢?恶有恶报在哪里?
那小子大概会给百行手一笔钱让他滚蛋。大概率过几天避了这次的风头,这百行手又要回来我只能勉为其难的被他胁迫的继续捞钱了。
哎,你说好人怎么能没有好报呢?这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杜云龙:ε=(´ο`*)))唉
就在杜云龙叹息的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小沈吧,进来吧。”杜云龙将身子背过去看着窗外的自己打下的半壁江山。
“你看啊,我老是不禁感慨自己一转眼黄土已经埋了半截身子了。时光飞逝啊!杜氏集团已经这么大了。我按道理也该退了,但杜轩逸和杜晨还是不能让我放心。你懂的沈刍还是你让我……。”
这饼画到一半,杜云龙转过身看去。沈刍带着一帮警察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
“杜老板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现在被指控咱们市里几起恶性洗钱案件有关。”带头的警长拿出拘捕令。
杜云龙抬起头,用着一副错愕的表情看着他们。
一股强烈的情绪从他心里涌起,让他整个人包裹住。
一瞬间,他颤抖起来。
“唉,云朵……。”
杜云龙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努力夹着嗓子奶奶的唱着。
杜云龙,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