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战的赃物仓库已经面目全非,罗姆爷倒在地上,一旁是战后赶了回来的菲鲁特。
「话说昴,你居然没事。」
「因为及时拿这家伙挡住了。」
莱茵哈鲁特看向一旁地上昴指着的木棒。
「要是没这个,我现在估计要被劈成两半了。」
「是啊,要是没有这个……」
莱茵哈鲁特转身弯腰捡起那根木棒,却发现已经断成两半了。
「奇怪……」
见此情况的昴慌张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衣服缓缓破裂露出肌肤,随后是渗出鲜血的伤口,最后伤口撕裂大量血液喷涌而出,昴也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昴?」
爱蜜莉雅惊恐地扑到昴的身旁,焦急地呼喊他的名字。
「昴!」
法妮司从地上爬起来坐着靠在了墙边,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昴的状况,把剑传送回手中,虚弱地举起右手。
「抱歉,这里还有一个人的说…」
发出的声音非常虚弱,不过足够引起注意。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
「不清楚,突然感觉很累的说…」
法妮司放下手捂着额头。这种感觉说不上痛苦,只是觉得莫名好累。
莱茵哈鲁特听闻此话后没有过多赘述,再次低头看向昴。
爱蜜莉雅已经抬起双手对昴的伤口展开了治疗,这里再没有人能够整顿法妮司的状态,即使强如莱茵哈鲁特也只是纯纯武将,无法对伤者进行治疗。
「猫险家,不要紧吧?」
菲鲁特从罗姆爷旁起身走到了法妮司面前。
「真没眼力劲儿的说,你看我像是不要紧吗?」
法妮司没好气地语气抬眼调侃菲鲁特,在确认自己已经有了点力气,接着撑着剑站起身,以杵拐杖的姿势走向罗姆爷。
「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的说…」
菲鲁特跟随着法妮司再次回到了罗姆爷旁边。
也在这时,爱蜜莉雅对昴伤口地治疗也进入了尾声,伴随着光芒消散,她放下双手站起身。
「好了,治疗完毕,总算是熬过危险期了。」
「话说,爱蜜莉雅大人,您和他…」
莱茵哈鲁特提到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随即改口变得更加礼貌了些。
「和昴是什么关系?」
爱蜜莉雅愣了一下,思索片刻道出了略带着自我怀疑的结论。
「在路上见过?」
她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少年。
「我只记得这个时间点。」
「昴和那位小姐说是来这里找东西的。」
莱茵哈鲁特看了眼昴,又扭头看向爱蜜莉雅身后撑着剑站在罗姆爷旁的法妮司。
「如果爱蜜莉雅大人也在这的话,找的东西大概是为了你吧。」
「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
爱蜜莉雅捏着下巴思索着目前的现状。
「接下来要怎么安置他?您同意的话,我可以把他当客人招待进本家。」
莱茵哈鲁特的意见只是让爱蜜莉雅放弃思索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来带他回去。」
她抬头看向莱茵哈鲁特,又微微偏头看向法妮司。
「这样也能弄清情况。」
她的视线从法妮司身上移开又指向菲鲁特与倒地的罗姆爷。
「比起这个…那个女孩和老爷爷你打算怎么办?」
「从职务上来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无法视若无睹…不过,很不巧我现在不当班。」
面对爱蜜莉雅的这个问题莱茵哈鲁特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幽默地话语道出了他格局的大小。
「真是个坏骑士呢。」
爱蜜莉雅捂嘴轻笑一声调侃莱茵哈鲁特,随即转身走到菲鲁特旁边。
扭头看到是爱蜜莉雅的菲鲁特一个闪身躲到了法妮司身后。
「这个老爷爷是你的家人吗?」
菲鲁特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缓缓点了点头。
「是类似的人,罗姆爷对我来说,是为数不多的…家人一样的人。」
法妮司松开一只撑剑的手去揉菲鲁特的头,强装着幽默想要调侃她。
「那我呢?小崽子菲……」
「小心!」
身体过于疲惫地法妮司差点扑倒在地上,好在一旁就是菲鲁特,被不太稳地接住了。
「是吗?」
爱蜜莉雅指着自己脖子上一个绿色宝石的项链看着菲鲁特。
「我也有一个家人,在关键时刻却跑去睡大觉了,不过在它醒着的时候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稳住身形的法妮司重新改为双手撑剑,表情不屑地看着爱蜜莉雅称为家人的「帕克」。
「哪有契约精灵会准时休息的说?」
「帕克只是按契约好好休息而已!哪有规定精灵就该不眠不休耗着自己?他每天陪着我已经很累了,准时休养是理所应当的,你不要这么说她了。」
这个问题意外地让爱蜜莉雅有些生气,她捂住了自己的宝石,皱起眉头瞪着法妮司。
「好好,知道了,我现在的状态经不起骂的说。」
法妮司无奈低下头服软,但性格的原因并没有道歉,她低头看向菲鲁特。
「菲鲁特,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就把东西还给她吧。」
菲鲁特很识趣地就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了那枚徽章,伸出手递给爱蜜莉雅。
徽章中心的宝石在闪烁着微微亮光。
「那这次一定要藏好别再让人偷了。」
「被你忠告,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爱蜜莉雅身后站着的莱茵哈鲁特却在看到菲鲁特手中的徽章后明显愣了一下,一把上前抓住了菲鲁特的手。
「呃!欸?」
法妮司诧异地看向突然出手的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
被抓住手腕的菲鲁特试图挣脱束缚。
「很疼…快松手!」
「怎么会这样?」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眉头皱得比以往都要紧,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你的名字是?」
「菲鲁特……」
「家族姓氏呢?多少岁了?」
骑士还在用力拽着少女的手。
「我才没有家族姓氏这么高贵的东西,年龄大概十五岁,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菲鲁特被拽急眼了,用另一只手抓住莱茵哈鲁特的手腕再次试图挣脱。
「给我放手!」
「爱蜜莉雅大人,我不能遵守刚才的约定了。」
他没有理会菲鲁特的动作,扭头看向爱蜜莉雅。
「她就由我来看管。」
「能告诉我理由吗?如果是偷徽章的惩罚的话……」
莱茵哈鲁特扭头看向还在挣扎的菲鲁特,表情再次变得严肃。
「虽然这个罪行也不轻…但如果与忽视眼前情景的罪孽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拽着菲鲁特走了一步。
「希望你能跟我来一趟,抱歉,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开什么玩笑?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这么嚣……」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莱茵哈鲁特就抬起左手张开手掌对着她发动了像是催眠曲技能。
中招的菲鲁特失去意识倒在莱茵哈鲁特怀里。
见此情景的法妮司大声呵斥莱茵哈鲁特的所作所为。
「莱茵哈鲁特!你这是做什么?」
莱茵哈鲁特抱起昏迷过去的菲鲁特,瞥了一眼法妮司。
「我下手有分寸。」
接着便不再理会,认真地看着爱蜜莉雅。
「爱蜜莉雅大人,大概不久您就会收到传唤。」
他从菲鲁特的手中拿起徽章递给爱蜜莉雅。
「还请您理解。」
爱蜜莉雅接过徽章。莱茵哈鲁特看向她身后还躺在地上昏迷的昴,又瞥向法妮司。
「昴和这位小姐就拜托您了。」
莱茵哈鲁特这家伙究竟要带走菲鲁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