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月栖躺在床上,蓝蝶在她眉眼间飞舞,脑内的声音说着之后的事:“你要去商会谈合作,然后是找机会处理竞争对手。”
月栖点头回应,目光锁在蓝蝶上,脑中回忆着船上看到的海景。
“那位船长,很厉害吧。”月栖随口问道。
“确实,不过他肯定离不开船。”脑内的声音分析起来。
月栖翻身侧躺,思索片刻追问:“那副船长呢,塔彪。”
“要差一点……你还是多注意白恒,他没有魔力,但已经给了我不少惊喜。”那声音逐渐低下来,月栖又点点头,便闭眼睡下。
“好吧,那你睡觉,话说谈合作的事让庄园里的人做就行。”脑内声音的语气很平静。
“好,谢谢你。”月栖回应。
月栖将谈合作的事交给孙火,顺带将鱼舌下的那颗蓝珠买掉。商会开始安排第一次商队出发的时间,月栖便不再主动出门,直到一周之后,她听到一些关于竞争对手金家的消息。
“小姐,有空吗?”吃过午饭,月栖的房门被庄园管家许沉敲响。
“许伯,进来吧。”月栖关上手里的书,静候着许沉进入。
许沉小心推开门,站到月栖床边,将一份资料递上去:“小姐,您的父亲还未回来,有些事……需要您来定夺。”
月栖接过资料,上面是最近一处酒馆的意外火灾,那里是月家的产业,火烧的怪异,没伤到人的性命。
“有人在针对?先赔偿伤员吧,尽早恢复营业。”月栖安排过后,将目光投给许沉。
“也许……”许沉微低着头,还有话没说尽。
“还有其他事?许伯您说就是。”月栖露出一个微笑。
许沉思虑片刻,开口道:“金家的次子学院放假,最近总接近二小姐……听说还摆出擂台,说要展示能力。”
月栖笑着点点头,说道:“月涵有说这件事吗?我记得月涵不是和金家长女有冲突。”月栖记起之前在酒馆雇佣白恒,那次遇到的敌人大概就是金家的试探。
“是二小姐说的,好像还想去打一场。”许沉低声回应。
月栖思索片刻,暗自运转魔力,摆手道:“谢谢许伯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沉点头离开,月栖从床上站起,小声嘀咕:“正好看看白恒的水平。”月栖 走到梳妆台前,掩盖起脸上的病态。
与此同时,白恒已经在庄园里憋着七天不出去,这天吃过午饭,便在庄园内晃悠。
“白恒!你觉得我能不能打赢金铎?”月涵快步凑近白恒,手里抱着一柄短弓。
“金铎是谁啊?你要练箭吗?”白恒不认识金铎,但这几日他有教月涵射箭。
“就是金家的二儿子啊,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月涵背过身子,面相箭靶又说到:“练箭可以!”
白恒挠挠头,眼角忽然瞥到楼上一道身影走下,不自觉停下脚步。
“怎么了?”月涵疑惑回头,余光看见楼梯口,也不由得一惊。
月栖从走近二人,冲着白恒微微一笑,又对月涵说:“金铎的事,你怎么想?”
月涵先是一愣,随后不屑道:“他很烦人,我都想把他从那个擂台上打下去。”
月栖捂嘴轻笑道:“不如让白恒帮你,他不也算你的师傅。”
“师傅?不是不是……只算是练习的搭子。”月涵不愿承认,白恒也丝毫不给面子:“还不算?”
“当然不是!你能中靶心,我也行,那不是差不多。”月涵声音逐渐变低,白恒只是笑笑。
“啊行,那就这么算,所以我是要去打擂吗?”白恒转向月栖,看见月栖点头。
“是的,和我去换衣服。”月栖转身离开,白恒对月涵摆手告别,便跟上月栖步伐。
月栖推开一扇木门,门内摆着不少衣柜,待到白恒进入,她便将门关上,郑重道:“对手也是家族上的对手,所以你得在上面站住,拆他的台。”
白恒眉头轻挑,看见月栖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披风。“还得隐藏身份?”白恒问道。
“装扮成江湖身份就好,上台摘了,报名字都无所谓,没人知道白恒是月家的人。”月栖帮白恒把披风系上,又火头去翻衣柜。
“好心寒呀,努力那么久都没人知道哦。”白恒调侃一句,月栖已然将一顶帽子带到他头上。
月栖帮白恒戴好帽子后,手顺势扶住他的脸:“白恒,这次很关键,摆正态度。”
白恒脸颊泛起热浪,二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他看着月栖神情严肃,嘴上仍不松下:“你是不是还得亲我一口?”
月栖瞳孔怔住,片刻后撤回双手:“想的美。”月栖轻咳一声,嘱咐道:“一会你藏进人群看我的眼神,对付金铎注意留手。”
白恒竖起大拇指应下,月栖便推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