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手捧着锦盒走下擂台,混进人群离开,不久后绕回庄园门口,与等待的月栖会面。
“今天可差点害惨我,没有弓怎么对付法师。”白恒唠叨着将锦盒交给月栖,月栖随手将锦盒收起,伸手摘下白恒的斗笠。
“你不还是赢了?先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要辛苦你了。”月栖转身走进庄园,白恒跟在她身后。
“给你,金铎擂台的奖品。”月栖将锦盒递给月涵,月涵呆滞地接过,打开一看,又立马合上。“咋是戒指啊……”月涵在心中暗道。
“还是算了吧。”月涵笑着把盒子递回去,月栖摆手离开,不给月涵递回盒子的机会。
白恒打着哈欠走向宿舍,后背却忽然被月涵轻拍。
“白恒?这个东西你收下吧。”月涵话音刚落,白恒迷糊着回头,锦盒就被硬塞进他手里。
月涵转身就走,白恒僵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带回来的盒子,无奈笑笑。
“最后落我手里了。”白恒将锦盒收进怀里,缓步走进宿舍。
许沉从他身后经过,加快速度,小跑到月栖身边:“小姐,还有些事……”
月栖停下脚步,转头道:“许伯,您说就是。”
“这个人您是从哪里招到的,似乎很危险……”许沉压低声音,提防白恒听到。
月栖沉思片刻,她不能说出自己脑内那个声音的存在,于是只得糊弄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相信他。”月栖的声音也刻意压低。
“好吧,那您要吃晚饭吗?”许沉转移话题,月栖点头回应:“需要。”
白恒还没走进宿舍,二人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
“怀疑嘛……有点想义父了,那边还没被怀疑过。”白恒自顾自地说着,转身拉开房门。
与此同时,白末蹲坐在暗巷中,蜷缩在墙边,手臂紧抱着双腿,眼睛呆滞地目视前方。
胳膊的伤已经被她用生命神给的道具修复。
“任务失败了……我该死在那上面才对。”生命神灌输的理念在白末脑中涌现,她的四肢颤抖着,不肯面对失败的现实。
“我们做事没那么绝。”袁浅的声音从身侧响起,白末立即起身,抽出刀扎向袁浅腹部。
袁浅后跳闪开,抬头正好对上白末愤怒的双眼。
“你怎么在这里……”白末不肯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攥紧刀把,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
“你想躲着别人,但擂台我看了,现在的你也被我看见了。”袁浅缓步接近,一只手放在身后,掌心燃着一团火焰。
“那又怎样?”白末强撑着开口。
“你失败了,但你不该死,白恒是我侄子,我本身就不觉得你能赢。”袁浅审视着白末的状态,默默将火焰收起。
“任务失败就会死,神是这么说的……”白末低下头,状态与袁浅想象的不符。
“我本以为你会很生气,没想到是羞愧,那么你想想,那个生命神,你有他的魔力吗?”袁浅露出微笑,他正为白恒筹划一件好事。
“魔力……”白末沉默下来,脸上失落的表情暴露出一切。
“那你认识他多久?”袁浅再次发问。
“凭什么要告诉你!”白末再次发难,举刀便刺,但动作已然慢下来。
“你们的联系很浅啊。”袁浅自信地笑着,轻松闪开刀刃,掌心张开对准白末。
白末瞳孔亮起金光,袁浅掌心散发同样的光,一眨眼,他就出现在湖面之上。
袁浅四处观望,片刻后忽然大笑:“果然是既没有魔力,也没在看啊。”
袁浅双手合十,指缝中渗出白雾。白雾覆盖湖面,半空中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出现。
地面出现法阵,袁浅握住丝线的瞬间,一张笑脸面具出现在线上。
看到这张笑面,袁浅便立马扯断丝线,眨眼间,场景再次变化,回到暗巷中,眼前是愣神的白末。
袁浅做出那些事只用到一瞬,他看着眼前的白末,不由得笑道:“现在你与生命神无关了。”
“什么?”白末不解开口,但脑内混乱的记忆却限制她的行动,脚下一虚倒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好乱……”白末抱紧脑袋趴在地上,袁浅默默后退,嘴里嘀咕着:“小白,我想你们一定会认识的。”
袁浅离开暗巷,地上的白末紧紧捂着脑袋,没多久便晕过去。
相同的时间,生命神在山上什么也没察觉,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木桌,上面是一份名单。
“那伙贼好像不是很厉害吧,新人派去历练会不会死啊,算了,死了就死了。”生命神的面具依然未变,殊不知,自己已然被袁浅等人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