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在第二日将父亲伤重的事告诉月涵,月涵听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锁上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她没事吧。”白恒看着紧闭的房门。
“让她休息吧。”月栖神色低迷,语气平静。
白恒轻叹一口气,月栖不知何时走近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带我出去一趟,去海边。”
白恒诧异地看向月栖:“现在吗?”
“就现在。”月栖语气坚定。
白恒低头看着对方的眼神,嗓子像是被堵住一般,默默点起头:“怎么出去,坐车吗?”
“你骑马,带我出去。”月栖走向门外,脑内的声音不再提醒她,白恒也不反驳,只是跟在月栖身后。
“我的父亲给我买过一匹马,你骑着它带我出去。”月栖平静地诉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之前坐过?”白恒询问。
“没有。”月栖答。
白恒默默点点头,跟着月栖走进马厩,一眼就看见一匹高大的白马。
“好马啊……跳的上去吗?”白恒微笑着走近白马,他猜这是月栖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给我的马……”月栖小声嘀咕,她近距离看着白马的背,忽然感觉好高。
白恒熟练地打开马厩,找到缰绳,将白马牵出来。
“诶!那是……小姐?”马厩的管理员想要制止白恒,却意外发现月栖也在。
“你还不去和人解释两句。”白恒笑着把白马牵到月栖身边,他看着马的眼睛,不由得露出微笑。
“我出去一趟。”月栖向管理员解释一句,转头看向白恒已然按住马背,原地跳起翻身,轻松坐在马上。
“好久没骑马了……”白恒嘴里嘀咕。“上来吧,抓我的胳膊。”白恒伸出双手,月栖同时抓住两个胳膊,白恒用力将月栖抬起荡到身后。
“坐稳。”白恒扶着月栖,对方艰难坐在后面,白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诶等等,咱们能在城里骑马?”
月栖沉默下来,她寻找着可以抓的地方,片刻后回应:“需要证,但他们不会难为我的。”
白恒默默点头,调侃道:“原来是可恶的特权。”
白恒缓慢把白马骑出庄园,他回头看向月栖,她穿的衣服与马颜色相同,双手放在马背上,与白恒有一段距离。
“不怕摔?”白恒缓慢向前,自信让他甚至不用抬头看路。
“怕。”月栖扭头看向一边。
白恒看眼前方的路,继续与月栖聊天:“那你怕着吧,现在还好,一会颠起来肯定会掉。”
白恒略微加快速度,月栖向前挪动一点,白恒只是笑笑,不告诉月栖怎么稳定。
直到慢慢骑至城外,白恒突然停下马,回头笑道:“要加速了,怕摔就抱紧我啊。”
月栖身子僵住,手缓缓搂住白恒的腰,白恒见状立马起速,马背上立马颠簸起来。
“快不快,之前感受过吗?”白恒笑着问月栖,风刮在脸上,吹得月栖低下头。
“好快啊。”月栖不由得念叨。
“大小姐是不是没这样做过马,你觉得这和马车哪个快?”白恒双手离开缰绳,张开双臂感受强风。
“你更快……你的胳膊?”月栖吓得一激灵,白恒也赶快将手放回。
“哈哈,一下没关系的。”白恒再次加速,不过多时离开树林,来到一条大道上。
“白恒,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招你进来,是和我说话的那个人要求的。”月栖说起过去,声音终于正常。
“是吗?”白恒被月栖忽然的坦白搞得不知所措,他琢磨一下,感觉无所谓。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月栖的手不由抱紧白恒。
“很需要吗。”白恒加大声音,防止被风盖过去。
“很需要,你对家族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月栖声音变小,但白恒听得清楚。
白恒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但很快释然调侃道:“风很大,听不清哦。”
“你对家族很重要。”月栖加大声音,她的脸浮现出一抹红润。
“你是不是害羞了啊!”白恒大声笑起来,他期盼着月栖再次说出那句话。
“你对我很重要!”月栖说完将脸埋进白恒后背,白恒竟感到一丝温热感。
“我也这么想。”白恒大声喊着,白马在胯下飞驰,很快便到海边。
直到白马停下,月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说过什么。
“到了,下马吧。”白恒跳下马,走到月栖侧边等待。
月栖面色红润,害羞地说着:“你别太在意那些话……”
白恒伸着手示意月栖下来:“跳,我接着你。”
月栖迟疑半晌,翻身从白恒那边下马。白恒抱住她的腿,把她轻放在地上。
待到月栖站稳,白恒忽然抓起她的手,认真地说道:“那我要是在意了呢?”
月栖动作僵住,脑内也一片寂静。她大脑一片空白,呆愣许久后,才憋出句回答:“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