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放心吧,我怎么会做奇怪的事呢。”
陆离怪笑着,完全不给纱音反应时间,一手按在纱音那双穿的开胶的白色运动鞋上。
“呜嗯…”,纱音整个人好似触电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与此同时她的心跳也非常快。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的脚有什么好看的,但没办法,已经吃过人家的东西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只能乖乖接受。
很快,陆离一只手握住纱音被黑色小腿袜包裹住的右脚踝,一只手扣进鞋子里,轻轻一勾,纱音的鞋子便和脚丫子轻轻分开了。
纱音有些瘦,但她的足弓却很完美,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玲珑有致,滑滑的,又小巧的能一只手握住。
在陆离的目光下,纱音那只无处安放的右脚不自觉微微蜷缩起来,与此同时纱音整个人也害羞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为什么陆离会有这种癖好……太奇怪了…..
相比于纱音的不理解,陆离则皱着眉头盯着刚刚从纱音脚上脱下来的鞋子底部。
没有?
不,肯定在另一只鞋上!
陆离把纱音刚刚脱下的鞋放在一边,转而迅速抓起纱音的另一只脚。
纱音见状,腿猛的往后一缩。
还来?!
她想拒绝,可在陆离恶狠狠的注视下,她只好把腿伸了过去。
陆离也不客气,故技重施把纱音另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往鞋底看了一眼。
这一看,嘴角的笑意停不下来。
有了!
只见纱音刚刚脱下来的鞋子下粘着一个不易发觉的口香糖。
虽然说有没有这个口香糖不影响陆离之后的行为,但有这个口香糖他就能百分百确定了。
怪人小姐,藏的可真深啊。
“可以了吗….?”
纱音咬着嘴唇,两只小脚在空中羞耻的交缠着。
陆同学就是个变态!对着女孩子的脚笑的这么开心!
人渣…!亏她之前还一直以为陆离是个好人!
差劲死了。
陆离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纱音打上了一个变态的标签,不过知道了也无所谓,他都被夏依柠当成变态萝O控了,再多一点称号也不影响。
“嗯,谢了。”陆离帮纱音穿好鞋子,然后认真的评价道,“你的腿太瘦了,要是稍微长点肉会很好看。”
“陆同学。”纱音开口,语气中似乎压抑着什么。
“怎么了?”
“变态。”
纱音非常好说话,一般不会骂人,但现在就算是她这样的女孩子都忍不了。
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纱音居然对陆离这样的行为心底不是很讨厌….
……
放学后,某街道。
落幕的暖阳洒下,仿佛为大地涂上了一层金色,空中一大群小鸟划过,带来些许惬意。
“真是的,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纱音走在路上,自言自语的开口。
“难道是有什么目的吗?”纱音停下来,越想越不对劲,她好奇的找了个地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鞋底,“啊…什么时候沾上去的?”
她的鞋子下只有一块口香糖,其他什么也没有。纱音找了个凸起的地方,把鞋底的口香糖给磨了下来。
把口香糖弄下来后,她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她还是搞不明白陆离那反常的行为。
难道说陆同学就是个变态?就是喜欢看女孩子的脚?
纱音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
而且很快,这个想法就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怎么都去不掉,毕竟除了这个其他的实在是没得洗。
…..她的脚难道就这么好看吗。
纱音脸又红了。
以后要不要保养一下?
不、不行!怎么弄的好像专门要给那个人渣看一样。
纱音立马像小狗甩水一样摇头,而后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她急急忙忙地跑了起来。
而在她的身后,一道娇小的身影在阴影下如影随行。
森林中。
“父亲,我回来了。”
纱音在地上跪了一会,而后站了起来,推开了门。
门口,猎人魁梧的身影站立着,显然已经等很久了,它的目光先是看向森林的远处,接着再看向纱音,淡淡的开口:
“乖女儿,怎么样了?”
纱音说道:“灵焰今天没有去学校,我没有机会和她接触。”
猎人拍拍纱音的肩膀:
“没关系,这件事不用急于一时。”
纱音说:
“好的父亲,我先回房休息了。”
纱音这时候已经走到了猎人背后,而猎人的目光则看向远处躲在一颗树后边探头探脑的洛璃,它说:
“今天怎么想着带朋友过来,是想让她在家里做客吗?”
纱音一怔。
朋友?她哪有什么朋友?
说起朋友,也不知道陆离…..
等等!
纱音脑袋突然开窍了,陆离绝对不会做那么莫名其妙的事,他肯定是在通过看她脚这个变态要求来掩盖真正的目的。
她那时候因为太害羞了,完全没时间思考,现在想起来,陆离那时候往她鞋底有意无意的瞄了几眼。
这是在确定她鞋底有什么东西….
是那个口香糖!?
她暴露了!
可纱音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陆离能一下子就锁定在她身上,要知道世界这么大,谁都有可能是那个黑袍怪人。
纱音额头上挂着冷汗,她内心非常着急。
怎么办!
陆离同学现在肯定变成彼岸花,跟她来到了这里,可自己的养父是魔法少女猎人。
彼岸花这个才只是初诞级的魔法少女,对上猎人…..
十死无生!
“父亲,别杀她!”纱音赶忙抓住猎人的手,求道。
“乖女儿。”猎人微笑着,它伸手摸着纱音的脑袋,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语气里带着温柔,“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杀过的都是一些罪不可赦的家伙,对于好孩子我可不会动手哦。”
听到这话,纱音松了一口气,既然猎人说不动手,那肯定不会动手。
可接下来,猎人的话让纱音瞳孔瞬间放大!
“可你的这位朋友,似乎杀过人呢。”
“惨死的灵魂们在向我哭诉,她的心灵早已堕落,乖女儿,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