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总算停了。
奥莉芙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手指死死抠着毛毯边角,眼珠子在木地板上到处乱瞟。
屋里现在就剩她跟悠星俩人。
昨晚王腾还在隔壁床上的时候,她脑子直接短路,干了件足够被绑去浸猪笼的离谱勾当。
当时悠星搭在床栏外头的脚心凉丝丝的,脚背绷得倍儿紧。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凑过去的?!
不仅把那只白袜子给人扒了,还把舌尖贴了上去。
又软又热,甚至还带着点甜香,简直能让人把理智直接送进绞肉机。
奥莉芙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烫得跟刚出锅的烤地瓜似的。
太下头了,太痴女了,太变态了!!
这要是让悠星知道昨晚根本不是鬼压床,自己绝对会被当场剁成肉馅,然后扬进湖里喂王八。
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
悠星换了身清爽的居家短袖,一头红发擦得半干,发梢还往下滴答着水珠子。
她就这么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圆润齐整,粉嫩白皙。
奥莉芙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当场焊死在脚上,拔都拔不出来。
“瞅啥呢,死杂鱼。”
悠星拿着毛巾胡乱搓着头发,大步跨过来拉开椅子,哐当一声坐下,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大喇喇地搭在旁边空凳子上。
“刚才在窗户边上叫唤得不是挺起劲吗?还小黄鸭泳圈?长能耐了是吧,要不要我往你脖子上挂块大石头,扔湖里给你脑子消消毒?!”
奥莉芙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从那双晃眼的脚上撕开。
她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学姐消消气消消气!刚才那都是王腾那货在旁边带节奏,我对学姐的敬佩之情简直比静湖里的水还深啊!”
悠星斜了她一眼,嘴角一撇:“少在这跟我灌迷魂汤,干啥啥不行的废物点心。”
“我有好宝贝孝敬您老人家!”
奥莉芙跟变戏法似的,反手就掏出了几支细长的药剂。
药液在管子里缓缓晃荡。
这可是学院教务处按着金色天赋的指标,特批给她的顶级硬通货。
悠星搓头发的手猛地顿住。
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直皱眉:“你把批给你的全搬出来了?”
“昂,全在这了呗。”
奥莉芙小心翼翼拿出一支细管,偷偷塞进自己睡衣兜里。
“我自己留一管尝尝咸淡就成,剩下这几支,全上供给你了!”
悠星直接愣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哈?!你脑子里灌水银了吧?这玩意儿全塞给我干嘛?!”
“给你喝啊!”
奥莉芙两只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那叫一个殷勤。
“学姐你算算账嘛,我这种资质平平无奇的弱鸡少女,真碰上硬茬子还不是得蹲你后头喊666。”
悠星抱起胸口,挑眉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必须全仓梭哈给你啊!”
奥莉芙使劲把箱子往悠星怀里塞了塞。
“你现在都魔之力五阶了,底子比我厚实一万倍,炫了这些药剂,保准当场原地起飞变超人!等你升了级,在学院里横着走,谁惹我不痛快你上去就是一刀,那我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躺平当咸鱼了?”
这就是价值连城的封口费加保命费。
昨晚自己占了那么天大的便宜,良心总归是有那么一丢丢过意不去的。
更何况...只要悠星变得更猛,那双踩在刀剑上的小长腿,以后岂不是能天天在自己脸上晃荡?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血赚好吗!
悠星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窗外阳光落进来,奥莉芙顶着个白毛脑袋,软乎乎的小脸蛋仰着,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到了极点。
悠星咬了咬下唇,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薄红。
这只小杂鱼...平时看着又懒又馋没个正形,关键时刻居然舍得把家底全掏出来给自己。
嘴上天天挂着什么躺平当废物,骨子里其实还是最依赖自己的吧?
哪怕宿舍里多了个邋里邋遢的王腾,哪怕外头还有那个讨厌的紫发骚狐狸,奥莉芙真正信任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悠星·瓦尔登一个人。
这种后背被彻底交托的感觉,让悠星胸口憋了一早上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反倒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算你还有点良心。”
悠星哼了一声,伸手抽出一管药剂,顺手把塞子给拔了。
“杂鱼就是杂鱼,最后还不是得本小姐受累替你扛着。”
“是是是,快干了它,别漏了!”
奥莉芙狗腿兮兮地递上湿巾。
悠星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咚一口就把那管药水全倒了进去。
药液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
悠星白皙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
她抹了把嘴角,金色的眸子里跟点了两团小火苗一样。
“甜丝丝的...还挺凉快,有点薄荷味。”
“好喝吧?好喝咱就接着续杯!”
奥莉芙手脚麻利地又启开第二管。
“一口气全炫了!今晚直接干翻全场!”
悠星对上奥莉芙那双满是崇拜的大眼睛,那股子争强好胜的死傲娇瞬间又压不住了。
“哈?就这就这?你不会以为区区两管小糖水就能把我放倒吧?”
悠星夺过第二管,仰头就干。
接着是第三管。
第四管。
一根接一根滚在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屋里的温度呼啦一下全窜上来了。
悠星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身上的居家短袖全被香汗浸透了,死死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金色眼眸里全是水光。
“喂...死杂鱼...”
悠星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尖抖得跟筛糠一样。
“卧槽悠星你怎么了?是不是补大发了?!”
奥莉芙吓了一大跳,扑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悠星死死咬着后槽牙,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头狠狠蜷缩起来。
悠星猛地一把死死揪住奥莉芙的睡衣领子,呼吸急得要命,嗓音里居然带上了软绵绵的哭腔,慌得不行。
“笨蛋...药力太多了啊啊啊...”
“我...我感觉自己要憋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