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满脸笑容地看着趴在林攸背上的艾洛蒂:“哟,这不是艾洛蒂吗?怎么一会没见都跑到林攸背上去了?看起来,挺享受的嘛!”
艾洛蒂把脸埋到了林攸的背里,根本不敢抬头看海伦娜的神情。
林攸笑着把艾洛蒂放了下来,说道:“海伦娜,艾洛蒂之前在洞穴里受的伤太严重了,不方便走路,体谅一下,你就别笑话一个伤员了。”
海伦娜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既然咱们的艾洛蒂受了那么重的伤,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你说对吧,艾洛蒂?”
艾洛蒂并没有去搭理海伦娜,只是一味地吃着林攸递来的魔物肉。
刚刚被林攸背回来的时候已经够让她羞涩的了,若是现在再去和海伦娜说话,肯定会被她狠狠嘲笑的。艾洛蒂很显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因此她选择抛弃大脑,只是一味地接受林攸的投喂。
一番休整后,林攸四人踏上了回城的路。
海伦娜拿肩膀撞了一下身旁的艾洛蒂:“艾洛蒂,要不要我背你回黑石城啊?保证比林攸背你舒服,你信不信?”
艾洛蒂却摇了摇头,有些嫌弃地说道:“谁要你背啊?”
艾洛蒂都不敢想,要是她被海伦娜背回黑石城,那自己以后都不能见人了,自己就会永远被海伦娜抓住把柄,然后被狠狠嘲讽。
————————————
黑石城城门口。
艾洛蒂早在马车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城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她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那群人:“海伦娜,林姐姐,你们看,那些人人是干什么的啊?怎么都在城门口待着呢?”
林攸闻声望去,发现了几个碍眼的身影,她掀开马车帘子看向正在赶车的布莱斯:“布莱斯先生,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布莱斯像是早有预料林攸会来问自己一样,或者说当他注意到人群中的弗兰克领主、奥利弗少爷和站在二人身边的亨利管家时,他便明白林攸一定会来问自己。
“林小姐,你也好奇领主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吧?”
艾洛蒂惊奇地看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弗兰克三人:“他们……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攸神情严肃地盯着奥利弗,他的身上有自己之前藏在灰棘林中那名逃脱的杀手身上的留影石的气息,他一定与那名杀手见过面!
至于那块留影石会不会被奥利弗发现,林攸并不担心注这一点,或者说,就算留影石被发现了,林攸也不在乎。
因为留影石的正确用法在这整个洛瑟维亚只有林攸一人知道,所以就算留影石被发现了,这位少爷恐怕也只会是认为那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根本想象不到它到底有什么作用。
海伦娜看着站在城门口的弗兰克三人,默默地转身做回了车内,这些人是真的烦啊,自己每到一个地方,总会有人像现在这样“夹道欢迎”。
他们真的是来欢迎自己的吗?海伦娜并不这么认为。海伦娜每次见到这些人心里都满是厌烦,但自己所处的位置并不允许她表现出半分不情愿。
待到马车行驶到了城门口,弗兰克便直接迎了上来。
弗兰克对着马车行了一礼,说道:“黑石城领主弗兰克见过圣女殿下。殿下,先前属下并不知晓您的到来,未能及时迎接,还请圣女殿下恕罪。”
奥利弗和亨利两人也跟着行礼,看上去满是对圣女殿下的恭敬。
海伦娜冷着脸掀开了马车的门帘,看着卑躬屈膝的弗兰克三人,点了点头,说道:“无妨,我先前并未通知你们,没能前来迎接不怪你们。”
弗兰克直起身,指着庄园的方向,说道:“圣女殿下一路赶来舟车劳顿,然后又一刻不停地赶往灰棘林中探查魔物的动向,想必圣女殿下现在十分的劳累。属下已经派人在我的庄园内为殿下准备好了一切,现在就等着殿下前往。”
海伦娜摆了摆手说道:“你那里我就不去了,我此番前来并不代表教会,而是代表冒险家协会,所以我就不去你庄园里住了,我住在冒险家协会便好。”
弗兰克看着默默赶车的布莱斯便明白了一切,看来布莱斯这家伙有些不老实啊,圣女殿下来了也不和我知会一声,现在搞得圣女殿下都不想去庄园里住着。
“那不知殿下可否赏脸晚上到我的庄园内享受晚宴呢?我想向您了解一下现在灰棘林中魔物潮的情况。”
海伦娜也不好继续拒绝,毕竟弗兰克也是地方领主,一直拒绝他的请求,传出去对教会的名声可能不太好,尤其是现在,据教会情报网所述,已经有不少小国家在有心人的搓使下开始对教会产生了反心。
若是现在还有对教会不利的消息传出去,那些慢慢联合起来的小国恐怕会更加嚣张。
海伦娜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弗兰克领主盛情要请,那我也不便拒绝。我现在先和布莱斯先生返回冒险家协会去整理一下情报,好给协会总部汇报。晚些时候我自会登门拜访。”
弗兰克又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打扰圣女殿下工作了。弗兰克,先行告退!”
见海伦娜点头后,弗兰克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只不过,奥利弗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林攸四人,他把神情掩盖的很好,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了他眼底藏着的那一丝狠厉,但林攸注意到了这一点。
林攸默默地盯着奥利弗离去的背影,心中渐渐有了些想法。
艾洛蒂见林攸一直盯着奥利弗看,轻轻地碰了一下林攸的胳膊:“林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家伙不像个好人?”
林攸看向艾洛蒂,问道:“艾洛蒂,你先前不是在庄园待过吗?你之前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艾洛蒂仔细地回忆了一番后,说道:“他经常神神叨叨的,有时候会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会莫名其妙地生气。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反正就是会发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