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学院第二个讲述的要素就是魔阵。”
邓肯抬起手,手指间紫光流转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简单的线条。
“这个东西叫阵纹,是天地间最简洁的语言。”
“使用正文的时候,就像是在与天地对话,祈求它赐予你们能量。”
“就这一条线,就能让天地赋予你的力量。”
“由十道阵纹组成的小阵法,可以改变局部的规则!”
邓肯抬起手,十道阵纹在空中相互勾勒。
紧接着,一滴滴水珠便出现在这阵纹之上。
“而若是由一百道甚至是上千道的阵纹。”
他的手指晃动,一道又一道的正文覆盖在原先的那阵法上。
紧接着,周围的空气开始变了!
墙壁上开始渗水,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大。
一点点的小水珠凝聚,从天上降下!
教室里居然开始下起了雨……
不只是人类小孩儿,这是连魔族的那些幼崽,也是看着呆滞。
魔法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毕竟他们的父辈,他们的家族就有人使用。
魔阵这东西,可就要深奥的多了!
就邓肯手下的魔族,除了大祭司阿卜杜之外,压根没有人会使用魔阵。
因为他们的知识水平不足!
无法通过阵纹和天地对话,祈求赐福!
见所有人都来了兴趣,邓肯话锋一转。
“当然!要学习魔阵,首先还是需要有充足的魔能量!而且是要比释放魔法丰富的多的魔能量。”
一听这话,所有孩子的脸上都透出一抹失落。
他们现在连魔法都无法释放,更别提魔阵了。
“别失落呀,小崽子们!”
“既然我有能力开办这魔法学院,就肯定会教你们这些。”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而今天我要教你们的就是配置魔药!”
邓肯抬起手,一个个碗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调配魔药并不需要魔能量,只要对药理药性有着充足的认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够调配出极致的魔药。”
听到这话,台下的小孩的眼神忽然就亮了起来。
“魔王大人!我们也能学会吗?”
吸血鬼的幼崽举起了自己的翅膀,怯生生的问。
还没有成年,没有吸食过人类的血,因此还不会化形,只能拥有蝙蝠的翅膀。
“当然!”邓肯笑了笑,“魔药的操作并不难,只需要学会融合,搭配。”
“就算你没有灵巧的双手,也是能够轻松的掌握。”
邓肯说着,手指轻轻一挑,一只木盆落在了讲台上。
“你们看清楚了,我就演示一遍!”
他一抬手,五颜六色的魔药出现在讲台前。
“这些都是处理好的魔药!”
邓肯说:“也可以被称之为原药。”
“通过提取魔法,从树叶,草木甚至是石头中提取出的药性。”
他倒了半碗清水,取出那只淡红色的试管。
“这是地狱玫瑰花蕊的粘液!地狱玫瑰花只生长在岩浆区域,所以从它的提取液中就能拥有很多火属性的能量。”
他往清水中滴了一滴!
不出片刻,碗里的清水开始渐渐变红,整碗水也迅速沸腾。
魔族的崽子们眼睛瞪得溜圆,古洛几个孩子也下意识的探长了脖子,想要往前看。
他们不像魔族,先天拥有魔法能量。
术法和魔阵,他们不能学习。
这魔药学倒是成为了他们的重点。
“单纯的地狱玫瑰花蕊凝液火属性能量很暴躁,所以需要添加其他的粘液进行中和。”
邓肯捏了一撮粉末:“这是从白银石上刮下来的粉末,白银石生长的区域潮湿黑暗!用来综合这狂暴的能量正好合适。”
他将粉末撒入碗中,原本还在沸腾的魔药,在此刻居然渐渐平息。
只剩下白烟还在,轻微冒起!
“做到这一步已经基本算是完成了魔药课的修行。”
“不过你们可别小瞧这平静的模样,平静的外表下爆发的是炽烈的能量。”
他抬起手,斜斜倒出一滴药水。
嗞!
木头做的讲台冒起一股黑烟,很快燃起了火。
“记住了!药水平静不代表药性稳定,千万不要轻易尝试未知的配比。”邓肯说。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纷纷响起了咽唾沫的声音。
邓肯一抬手,十几只木盆凭空散开,落到每一个孩子的面前。
而旁边摆放着的则是一半碗的清水,还有刚才使用的药剂。
萨卡奇第一个动手,拿起地狱玫瑰花蕊的粘液,就往往里倒。
结果,水还没有沸腾,木碗却先冒出了烟。
下一刻,一道火焰迅速燃起。
他把碗一丢,后退两步,小脸涨得通红。
邓肯抬起手,一挥袖,木碗顺着他的手飞了出去。
轰!
一道爆炸声响起,黑烟从远处冒出。
“第一次配比,不要心急!失败是常有的事。”
“不过如果你的周围没有老师的帮助,就不要配药了,免得害人害己。”
邓肯说着,语气中没有情绪。
萨卡奇低下了头!
“对不起!魔王大人。”
邓肯抬起手:“我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
“还有,不要叫我魔王大人,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叫我老师,显得亲切。”
古洛的手还在抖。
他学着邓肯的样子,小心翼翼。
可等了很久,那一滴粘液也没有滴到水里
反倒一是一旁的吸血鬼德普利斯有了进展。
他用翅膀夹着试管,很快就滴下了一滴玫瑰花蕊的粘液。
不过它这一滴显然要比邓肯那一滴大的多。
德普利斯也不慌张,眼看水沸腾的快要冒出来,直接把白银石的粉末抓一把扔了下去。
很快!
水面恢复了平静。
“我成功了!”
他兴奋地吱了一声,扑通着翅膀在周围飞舞。
邓肯戏谑一笑。
他将手指,深入碗中,捞起一滴魔药,放在桌子。
“德普利斯!你自己看,你真的成功了吗?”
那滴点液滴在桌子上,没有像邓肯的魔药一样将桌子灼烧出黑印。
那就像是一滴普通的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德普利斯也不再兴奋,看着那一滴液体,挠了挠头。
“魔王……,老师,这是……”
邓肯说:“我刚才说过,配比格外重要!”
“你的白银石放的太多,导致了魔药的药劲全都消散了。
我们要做的是压制地狱花蕊粘液的狂暴,而不是把它的药力全都去除。 ”
“魔药这一课的学问可还深着!”
德普利斯点点头,像是在回应,可脸上却还是难以抑制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