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缓缓踏入主殿。
只见鲁巴蓓如果有兴致的看着他走进来“你要见我夫人?”
与此同时,他示意孟昭坐在。
孟昭非常明显地看出来,这个绝对是大夫人小憩的时候坐的,这不像是鲁巴蓓的位子。
孟昭小心翼翼地坐在鲁巴蓓旁边,鲁巴蓓拥住他,举止亲昵。
“……你不怕她?”孟昭出言问道。
“我每回都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找一个女人娶进来。”
“噢。”孟昭重新审视了这个男人,随后缓缓地移开自己的眼睛,真是勇士啊。
他那个时候要这么搞的话,别说他后院的女人了,她们的老爹都能把他搞死。
“轰隆。”门打开了,大夫人收起了翅膀来势汹汹
鲁巴蓓搂着孟昭,“回来了?”
“是。”大夫人坐在一旁,带着弧膜的眼睛剜了孟昭一眼。
“洛达,这是哪来的小妖精”
孟昭嘴角一抽,缩了缩身子。
鲁巴蓓笑着摸了摸孟昭的头,“他很乖的,阿兰。”
孟昭沉默着,觉得自己在鲁巴蓓口中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狗。
鲁巴蓓把孟昭摔在座子上,对公炎诺笑着说道:“阿兰,他是若凤。”
公炎诺脸一脸,眸光更冷。
鲁巴蓓走后,公炎诺冷着脸,周围凭空自燃。
孟昭非常自觉地从主坐上站起来,低着头。
公炎诺张嘴问道“就是你竟敢害我”弟弟,勾引洛达?”
“……请问令弟是?”
“吾弟乃禽黎氏, 自从去找你,再也没回来过。你究竟干了什么?”
孟昭“……”那个莫名其妙的鸟人吗?
原来,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贵夫人也是鸟啊?“我等未曾见过令弟,只见过君上的桥子。”
孟昭咽了口口水,那鸟人长什么样孟昭早忘了,只记得那鸟人的肉在嘴里吃着冒油,格外鲜香油嫩。
“君上下令只有花桥接亲,夫人,我是真心不知令弟是何许人氏。”孟昭面无表情拱手,同时,上下打量着这女人。
她看起来和正常的贵妇人别无二致,看样子并不像是什么特殊的种族。
这妇人的瞳膜泛着红色的金属光泽,叉着腰站了起来,十分不满地上下打量孟昭。
令人尴尬的是,孟昭比她高大半个头,贵妇人始终没有看清楚这个引诱尊上的“坏”女人其他的什么过人之处。
贵妇人的印象中,她的洛达这次好像说接回来的一个娇小可人的,怎么还会是这种?纵使长的也是珠圆玉润,身形也并不像非常好欺负的。
“你是若凤?”公炎诺问道。
孟昭连忙点头,心想这位大姐比她弟像人多了,比如这个说话就颇通人性。
公炎诺冷笑:“你以为你在洛达心里是什么吗?”
孟昭摇头,拖手在小腹旁躬身行万福礼“妾身不知。”
公炎诺扫孟昭两扫,说道:“中原人?”
孟昭点头应下:“是,夫人。”
“穷讲究。”公炎诺玩味地看着孟昭“你知道吗?洛达觉得中原人细皮嫩肉的,好吃的紧。”
孟昭心头一紧,眼睛一凝问道“夫人,妾身可以退下吗?”
公炎诺一咽,闭上眼睛,挥了挥她鲜红的长指“去去去,下去吧。少碍我的眼。”
孟昭准备应声下去的时候,公炎诺又叫住他:“慢着。”
公炎诺寻了一只精美的刺绣绵囊递与孟昭,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你拿着这个,交给蛊蚳氏那个贱人。你问烨姥,她知道。”
孟昭摸不着头脑,便戴着这古怪的香囊走了。
孟昭走远之后,鲁巴蓓的声音兀自出现“阿兰,你让她去找朔了?”
公炎诺坐在主座旁边的竹椅上,不满的瞪着鲁巴蓓:“洛达,你哪找来的小妖精?”一边说着一边不满地戳了戳桌子上面放的绿色糯叽叽的糕点,这糕点还在蠕动,软糯糯的冰皮还在自己动。
鲁巴蓓闻言,笑了:“我阿达跟我说过这是若凤族,我们家祖传抓的一种小妖精,我觉得这东西稀罕,就留下了。用他多找了好多只养起来。听说他们的体质是非常好的大补之物,我手上还有他们的精血。他们死了没用,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别的用处,我就先养起来了。”
公炎诺一气之下,戳破了那冰皮,露出来了底下蠕动的绿虫,公炎诺狠狠地用长掐住绿虫子抓起,放到她嘴里嚼着,又说道:
“洛达,不是跟你说了,这两天不要供这种灵虫吗?”
鲁巴蓓慢条斯理的拿了一块这个绿油油的糕点,大口嚼了一下,这个冰皮就兜住了,这个绿虫子泵溅出来的汁液,他把这个绿油油爆浆的截面拿着给自己不讲道理的婆娘看:“是你自己只吃馅,我当然会惯着你这个臭毛病。”
公炎诺又挑出了几只虫子,都捏爆了,沾了满手绿汁,再放进嘴里:“我看到这个虫子,:“就想到你接回来的那条死虫子,生气,你能不能歇歇心?我讨厌那死虫子。”
鲁巴蓓闷笑了一声:“诺,你难道真的不想看见朔变成傻子的样子吗?她可是虫皇。她要是蠢到被我利用了,那样子多好玩?”
公炎诺冷哼,说道:“到时候她生一个我吃,死虫子。”
公炎诺从怀里掏出来一串鲜艳的蓝绿色羽翼,递给鲁巴蓓“这是我堂弟鸪驳的东西,他至今没回来。我让他看看你的花轿又准备接回来什么女人,结果找不到了。即然是你要的女人,我向你讨个说法。你这次接的是不是又是一个妻主?”
鲁巴蓓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让我的东西接,出事故了吧?”
公炎诺生气地道:“荻禄家的,我告诉你,鸪驳他死了,他死了!我不信是你跟我说那个若凤族的女人只是你信上说的‘小宠物’,她也是朔一样的怪物!”
“她应该不是,她长的好看像是仙界的人。她应该是炉鼎体质。只要你帮我鲁巴蓓训她。她最后出来的效果肯定对我们提升境界有用。”鲁巴蓓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公炎诺冷笑:“把她当你的炉鼎?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凭什么帮你?”
鲁巴蓓瘪下嘴巴,道:“杀了她多不好?我阿达也叫我杀了她们,你也是这样。我受不了,你们怎么都不信我?把她要是能当作炉鼎,那是多大的好事?一个上古遗族的皇种诶。”
公炎诺拍了拍桌子“那个皇种不会是你阿达和我阿达三四百年前吃的血桩骨吧?那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那些人刚死一炷香的时间吃了是能长修为,不然的话我阿达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可是她们人死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只是普通的肉血,也没什么用啊。”
血桩骨就是把一个脱光的人双腿从膝盖拧断,手肘还有大腿钉在一个特别的木桩子上,直接用刀割或他们这些有着兽牙的皇种活啃,吃肉饮血,时不时露出血骨林林。当然,这套只限于他们吃抓到的若凤族遗族。
鲁巴蓓点头:“我这回抓到的这只好蠢的,他在我手里打开了那棵金银树,我抓到了几万只雌性若凤族。”
公炎诺瞪大眼睛:“几万只?”
鲁巴蓓点头,脸上颇为得意:“对,几万只,我阿达一直就想动他们的树都动不了,我听说那尊敬的陇什米尔祖宗用巫术诅咒了他们的树,用这个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我阿达一直都想试试,可是那些狡猾的女人死的那么快,快到只来得及拿他们做血桩骨。”
公炎诺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试试那种女人可不可以用来做炉鼎?最后你手上所有的若凤族女人,岂不是……都可以为我们所用?”
鲁巴蓓意味深长的看了公炎诺一眼::“谁家不想多一只听话懂事,能拿得出手,又可以助我们修成大道的宠物?”
公炎诺嫌弃的看着他:“我才没有你那么龌龊,你把她养好了,玩够了,最后也给我吃就行了,我才没有兴趣玩这种女人。给我抓十只,我也不玩。”
“你阿达那边最好给我安分点,你弟弟要真死了也死的该,主殿是我们荻禄的,荣耀也是我们荻禄的。”鲁巴蓓抛出来这句话。
“是是是,什么都是荻禄。”公炎诺狠狠的嚼着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