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旅社的时候,都快九点钟了。
这边的夜生活更是匮乏到极致,大晚上的路上一个人没有,路边摊都没得吃。
他们只好买了两桶超大泡面和一点水果来应付下,不然夜里都得被饿醒。
“累死我了,走了快两个小时,不过今天也算是装了一把,你爹真是个畜生。”叶白津津有味地复起盘,刚才扇那一下子,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他心中惩恶扬善的英雄梦也算实现一点,“可惜的是词汇量有限,没多骂两句再走。”
“本来就不会骂人,下次换我来你看我不骂死他。”
叶白幻想起苏晚宁骂人的画面,还挺搞笑,“有时候有素质也是罪过啊,我今天是不是超级威风?”
“得瑟死你了,威风不威风我不知道,老公好傻,哪有人会主动去赔医药费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帮阿姨一把,光给钱她肯定不会收,总得有个理由。”
苏晚宁闻言一笑,他还是那么可靠,现在想的越来越周到了。
“见你将功赎过,今天就不惩罚你了,本美女仁慈,再给你点奖励。”
苏晚宁站在叶白面前,媚眼如丝,拉过叶白并排坐在床边。
“钱总不能我一个人出,好好给我打工吧。”
“没了?”
“没了。”
苏晚宁失望透顶,还以为他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又在这里装正经。
她还不清楚叶白是个什么人?
天生口嫌体正直的大色鬼。
“不想要奖励,那就只好惩罚你了。”
没等叶白问清楚惩罚是啥,苏晚宁一口亲在叶白的侧脸上,小舌在他脸上游离,半边脸都被她吻遍。
可她还不过瘾,手也慢慢地钻进叶白的衬衫,想要更进一步。
叶白哪会让她那么容易得逞,裤腰带早被他系死了,急得苏晚宁直拍他小肚子。
他撑着床,挪了半个身位,赶紧结束了这次惩罚。
“苏姐姐,以后不许弄我一脸口水,难受死了。”
叶白佯装嫌弃地拿纸擦了擦脸。
苏晚宁还没吻够,小手摸着嘴唇,半开玩笑地开口,“可惜某人没享受到我的初吻。”
“啥!”
叶白急得快蹦起来,不可置信地摇起苏晚宁的胳膊。
“诶呀,某人急了。”苏晚宁垂眸掩住笑意,抬手用手背蹭过叶白的小臂,慢悠悠说道:“你这个大笨蛋,晚上被我亲了都不知道。”
“你还半夜偷亲我。”
“这能叫偷吗?我亲自己的老公天经地义。”
下次睡觉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要是被他抓到,一定要让苏晚宁吃不了兜着走。
正当叶白沉浸在青春期的幻想之中时,电话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是李叔,叶白有点疑惑,平常李叔很少打电话给他,基本上都是上门找他,搞不好这是出了大事。
“喂李叔,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除了这个没一点动静。
我靠,老李头不会被人绑架了吧。
叶白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开起了免提,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兔崽子,听得见吗?”
麦炸得叶白耳朵疼,他关掉了免提,把手机丢在床上。
“听,听得见,李叔出什么事了?”
“你这几天去哪了?”
“在南陵,我跟苏晚宁去弄出生证明了。”
“小宁,你赶紧把这个小兔崽子甩了,他脚踏两只船,人家女孩子都找到家里来了。”
李叔说得极认真,搞得跟真的一样。
叶白怀疑刚才那下把耳朵震坏了,他哪来的两条船,这几天都跟苏晚宁在一起。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白做没做过是一回事,苏晚宁真要哈气了。
“老公,李叔说你脚踏两条船。”
叶白话还没说出口,李叔立马补刀。
“那个女孩把楼上的房子租下来了,人家指名道姓找你,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没良心的东西。”
“嘟嘟嘟”李叔挂断了电话。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叶白被盯得浑身冷飕飕的,“等等,你先把刀放下。”
苏晚宁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水果刀,正缓缓向叶白走来。
“别,别过来。”
叶白伸手挡在面前,苏晚宁哪来的隐藏病娇属性。
整我呢。
要陨落在这里了。
“那么紧张干什么,削个苹果而已。”
“你削苹果就削苹果,拿着刀走来走去干嘛。”
苏晚宁把刀放在床头,咬了一口苹果,再把苹果送到叶白的嘴边,眨了眨眼,眼底藏着几分捉弄。
“这不是提醒某人吗?小女友都找家里来了,我这个正宫不得谨慎一点。”
“这根本就不可能,天地良心,指不定就是李叔的恶作剧,他没事就喜欢逗逗我。”
“最好回家的时候,别来个女孩子在门口等你哦~”苏晚宁又拿起了刀,在叶白的眼前晃了晃,“老公,你看这个刀好亮。”
叶白抢过刀,放到了他的一侧,这玩意可不兴乱玩,义正言辞地说道:
“根本不可能,唯一会等在我家的女孩,也只会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苏姐姐。”
“这还差不多,老公,你看我多贴心,穿越就穿越到家门口都不麻烦你去找。”
“苏姐姐,你最好了,乖咱不玩刀,累一天了你先去洗澡吧。”
叶白得找个机会把刀藏起来。
命只有一条!
“催我洗澡是着急联络小女友吗?老公,金屋藏娇是不对的,你先把刀给我。”
“苏姐姐,真别闹了我害怕。”
苏晚宁“咯咯”地笑了两声,不再去逗叶白,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她脱下白色蕾丝边的内裤,莫名地脸红起来。
指尖微微颤抖了几下,然后探了过去。
讨厌死了!
老公就是个大笨蛋!
苏晚宁一触即收,郁闷地不行。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抱着胸蹲在浴室中,脸蒙在膝盖间,任由水流哗啦啦地淌过她的身体。
忽地想起李叔说的女朋友。
她不相信叶白会是这样的人,未来十年,有不少女孩都对他投怀送抱,也都被他当场拒绝了,要说他出轨,除非她亲眼见到。
“到底是谁呢?”
“无所谓了,老公永远是我的老公,小狐狸精们再怎么造次也改变不了。”
苏晚宁习惯性地摸了下无名指,可那边早已没了东西。
“这一次就不跟那些狐狸精较劲了。”
“围着老公转才是正事,老公已经是我的人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她对着锁骨处的一团泡沫吹了口气,绵白的泡沫四散飘开,小泡泡倒映出她的面庞。
苏晚宁自嘲地摇摇头,还是没法完全放下芥蒂。
老公,真不是我想针对那些女孩子,谁叫你人见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