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汐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快要快乐得飘起来了。虽说妹妹身子变得更虚弱是个让人心疼的坏消息，但这也意味着她彻底实现了“贴贴自由”——甚至还能名正言顺地和妹妹一起洗澡……
“嘿嘿嘿……”
仅仅是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那些水汽氤氲的绝美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紧接着，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温热的鼻血又毫无意外地从琼鼻中滑落。
“呜哇？！”
她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仰起头，胡乱将鼻血擦去。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又痴汉的模样，她忍不住有些苦恼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无声地哀嚎：“快忍不住了哇……星儿也太诱人了……”
“又上火了？”
沈星已经穿好了睡裙，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轻轻晃荡着两只精致的小脚，一双黯淡的湖蓝色眼眸静静注视着面前还在手忙脚乱处理鼻血的少女，眼神里透着几分关切。
“嗯……是、是啊。”沈念汐干笑两声，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她匆匆将脸上的狼藉擦拭干净，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一把将沈星打横抱了起来。
对于这种生活，沈星这几天也习惯了。只是最近每次醒来，她总觉得嘴唇有些莫名的红肿，心里还暗自纳闷，只当是自己睡觉时不小心磕到了什么东西，却从未往别处想过。
沈星也懒得再费神去想，脑袋下意识地往侧边蹭了蹭，寻着那处柔软安顿下来，随手摸过手机，点开一个科普视频打算打发时间。
“呜？！”怀中人儿像只慵懒的小猫般在自己颈窝处轻轻蹭了蹭，沈念汐只觉一股热意瞬间从脸颊蔓延开来，连耳根都透着粉，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嗯？怎么了？”沈星闻声回眸，询问道。
可就在她偏过头的瞬间，两人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擦过，温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悄然停滞。
沈星看着眼前人红透的脸颊，眼底浮起几分好奇，刚想凑近看个究竟，身子却猛地一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念汐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星儿……对不起，姐姐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
沈念汐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紧紧将沈星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烫在沈星颈侧，理智的最后一丝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临近正午的明媚天光。
“我这是……被姐姐给……”沈星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身上斑驳的红痕，又瞥了一眼被扔在床下的睡裙和两件里衣，眼底不禁浮起几分无奈。这下总算真相大白了，几天前睡醒时嘴唇上那点莫名的异样，源头全在这儿呢。
不过，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沈星的心里却并没有生出什么排斥感。毕竟经过这一遭，沈念汐从前在她面前那些欲言又止、奇奇怪怪的反应，如今也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更主要的是……她并不觉得，被一个自己知根知底的美少女姐姐“宠幸”，是一件什么坏事。
代价是——她今天大抵是下不了床了。
念头还没转完，门被轻轻推开。沈念汐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脸上还挂着几分心虚。
她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耳边便飘来沈星懒懒的一句：“那种事，一周最多一次。”
沈念汐一愣，随即眼底漫开笑意，心虚瞬间被狂喜取代——星儿没生气？太好了！
可等她真正俯身喂粥，才体会到这句话有多残酷。
沈星没什么力气，连抬手都费力，更别提换衣服。昨夜穿的衣物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了床下，此刻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散在枕上的发丝。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被热气熏得泛着薄红。
沈念汐一勺一勺喂得极慢，目光却总忍不住往被子里落，又慌忙收回，耳尖却悄悄烧了起来。
粥还温着，她的脸却越来越烫。
“怎么？忍不住？”
沈念汐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从小到大，她看着沈星长大，却从未见过这娇小的女孩露出这样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却直直撞进了她的心底。
她一时有些失神。
只不过，那笑容只停留了不到三秒，便如昙花一现般消散。沈星的神色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柔软不过是她的错觉。
“好……好可爱……”
沈念汐在心底疯狂呐喊，强忍住低头猛亲上去的冲动。她咬着唇，一勺一勺把粥喂完，直到确认床上的人儿真的吃饱了，才如释重负地放下碗。
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嗯？”沈星微微蹙眉，低声喃喃，“真是奇怪……”
思绪流转间，她终于想起了那个许久未曾联络的存在，在脑海中轻唤：“系统，我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我？”系统的声音透着几分没好气，但很快又归于平稳，“上面刚下发了通知，时间线提前了。你……大概还有三个月。”
“嗯，知道了。”沈星的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波澜。
“话说回来……”系统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它核心代码里许久的问题，“那个丫头那么喜欢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喜欢我？”沈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轻轻嗤笑了一声，“她喜欢的，不过是这副皮囊罢了。若是她认识的是前世的那个我，而不是现在这个……你觉得，她还能看上我吗？”
话音落下，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些过激，沉默了片刻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或许……如果我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上她吧。”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嘲，“不过，她很优秀，未来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一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伴侣，总比一个整天冷着脸、半天憋不出几句话的小矮子要好得多，不是吗？”
系统沉默了。这是它第一次听到沈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它轻叹：“也是啊……”
谁知下一秒，系统的语调陡然一转，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诶诶，昨晚你被她……的时候，感觉如何啊？”
原本沉闷的空气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瞬间荡开涟漪。沈星那张原本还绷着的可爱小脸，肉眼可见地飞上一抹绯色。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连耳根都透着熟透了的粉，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要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