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伴场听着另一个手机的来电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去一下厕所。”之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慢慢来喔~”两个女人招招手。
柯南坐在毛利小五郎和小兰中间,望着伴场离去的方向:嗯?他有两只手机?而且很严肃地在跟什么人说话……
奇怪,这么快就挂断了,然后直接去了厕所……难道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在厕所里面吗……
“你怎么了吗,柯南?”
小兰一脸奇怪地望着柯南有些严肃的神情,“看到你认识的人了?”
柯南摇了摇头,卖了个小萌:“没什么啦。”又半月眼:算了,怎么样都没关系。』
世良真纯微微眯眼,“两只手机……”
白马探看着本子上已经记好的笔记,“厕所——公共空间里最私密的位置,没有监控死角,适合密谈。打电话的人‘在厕所里’——推测合理。”
工藤新一半月眼,“要是有案件,这嫌疑程度一下就上来了。”
三崎煌介咬着嘴唇:“降谷前辈和柯南君同时在盯伴场……前辈知道柯南君在查了吧。前辈会不会主动接触柯南?还是继续装服务生旁观?”
『柯南看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八字胡男人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难道说,是那个男人打电话给他的?
男人坐在一个位子上,随手招呼着:“服务生。”
金发蜜肤的服务员急忙来到男人身边,微微欠身:“是,抱歉,让您久等了。”
“一杯波本威士忌。”
服务生欠身说道:“好的,请稍等。”
与此同时,从卫生间出来的伴场经过了服务生的身边,故意拌了他一下,还恶人先告状恶狠狠道:“小心一点,你这个笨蛋。”
服务生皱着一张帅气的脸,一脸歉意:“对不起。”
伴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一脸不耐烦的走向了刚才两个女人。
“喂,伴场,你喝太多了吧。”紫衣女人显然看出了伴场的不对劲,有些担忧地问着。
“没事啦没事啦。”伴场随意地摆摆手,全然没有注意到被他撞到的服务生用犀利的眼神在后面悄悄注视着他。』
波本威士忌…?
他会是组织的人吗?
工藤新一想着。
柚木千纮声音轻,带着心疼,“……降谷先生被骂‘笨蛋’的时候还道歉……明明被恶人先告状了。”
这下,松田阵平看乐子的心态才像被人打了一样。
那句“对不起”说得太顺了。估计像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松田阵平沉下脸。“那个在警校时候因为一句挑衅,把我假牙打掉的警校首席呢?”(不是这样,这是松田视角的叙述)
『“喂,服务生。”刚才点餐的男人再一次叫住了服务生。
服务生一愣,转过身去:“啊,是。”
“你有记住我点的东西吗?”
“有,一杯波本威士忌对不对。”服务生老老实实地回答。
“OK ,”男人冲着不远处观察着这里的伴场比了个OK的手势,“的确没有错。”
“伴场,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绿色衣服女人有些担忧地望着赖太说道。
“啊,没什么啦。”伴场说道。然而这一副画面被柯南收进了眼里。』
服部平次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OK手势上,“……确认了。八字胡和伴场是认识的。点酒是暗号。”
“……降谷先生通过了测试。现在在他们中间是‘透明’的了。”黑羽快斗摊了摊手。
“‘老老实实’啊……zero知道工藤君在查,但好像工藤君不知道zero在查。”诸伏景光说着。
『外面依旧下着雨,停车场里,一辆白色的车倒回了车位,初音从里面走了出来,撑出了伞打在头上。
就在合上车门后,初音的手机响了。
“喂?是,是的,没有错,是,嗯,”
初音腾出另一只手把车关了,“然后呢?嗯,嗯。”
突然,初音脸色大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呆滞在了原地,似乎连风吹拂掠过脸颊都没有感觉。』
世良真纯思考,“初音小姐说‘是,是的,没有错’……她在确认什么。对方在告诉她某件事,初音一开始在回应,后面脸色变了。是听到了什么她不敢相信的事?”
“是伴场的事吗?有人告诉初音伴场在里面…搂着别的女人?还是……更严重的?”毛利兰问着,双手握拳。
世良真纯摇摇头,“这反应不像是‘吃醋’。有人把更有冲击力的信息递到了她手里。问题是谁递的、怎么递的。”
『“啪!”
这是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赖太红着脸摔倒在了地上,服务生似乎也被撞得不轻,右手摸着后脑勺。
“喂,你在做什么啊?”
似乎是服务生总管的一个女人听到声音立即过来冲着金发蜜肤的服务生不悦地说道。
“啊,不是,是这位客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着我出手,”服务生一脸懵懵地问着,“先生,您没事吧……”
哪想赖太突然挥着手,驱赶着服务生:“不要碰我!”
“伴场?”一个微胖的男人担忧道。
“伴场,你喝太多了,”旁边也有个女子说道,“……你的手,好像受伤了。”
赖太醉醺醺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那个微胖的男人提醒道:“怎么会呢,要马上包扎才行。”
“伴场……你有听到我们说的话
吗……?”』
千崎湊不可置信,“动手了?伴场对降谷先生动手了?!”
“啊?他怎么敢?!”
铃木园子咬着嘴唇,“那家伙推安室先生!安室先生好心担心还要被那样吼!”
『“其他的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听初音说话,”伴场一边嘀咕,一边打通了电话,“哦,初音吗?你现在在哪里?”
“嗯,永别了……”电话对面传来初音低落的声音。
“你说什么呀,初音!”伴场急忙问道,“初音,初音……?你现在人在哪里……?……”
突然,伴场顿住了,僵硬地抬起头,呆滞地望向外面的停车场,一辆白色的车燃烧着熊熊大火,滚滚黑烟昭示着噩梦的来临。
“难,难道说……那辆车……是初音的……?”
“什么……?”
“……怎么会?”
“小兰,立刻打电话,给消防队,警察还有救护车。”
毛利小五郎说完这些就急忙站了起来跑向停车场,一旁的柯南也跟了上去。』
“初音小姐?”毛利兰手捂嘴,眼眶泛红。
“呜呜,哇——初音姐姐!”少侦团已经哭起来了。
“什么!怎么会?!”有人猛然从座位上站起。
『“初音,初音……?”
伴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在着火的车子,不信邪地对着电话喊道:“初音,你没事吧……”
“初音……?!”
“砰!”
伴场手里的手机径直掉在了地上,上面和初音的通话还在继续,可对面再也传不出记忆中的那个美好的声音……
脑海中和初音在一起的一幕幕如同影片一样迅速地流过,可却如同幻影一样,越来……越虚幻……想抓……?.…却永远抓不住……
最后都汇聚成为了……
那冒着滚滚浓烟的……白色的车……
“初音一一!”
赖太整个人跪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独自无助地哭泣着。』
诸伏景光苦笑。
zero是知道的吧……?没阻止…?是计划?还是……
他在想什么?
诸伏景光苦笑得更深了,笑完之后却想哭。
所以……他们这一行真是……
……
所以才说你最值得心疼啊?zero。
『……
伴场扯起一个难看的嘴角:“你,你在说什么呀?!”
伴场一下子冲到不为所动的目暮警官面前,近乎吼道,“你的意思是我是杀人凶手吗?!”
高木担当了一个老好人的角色,解释道:“啊,不不,因为目前为止还不能确定完全一致,所以可以的话,我们想得到你的允许进行更正式的DNA鉴定。”
哪料伴场大叫一声:“你开什么玩笑?”
“冷静一点,伴场。”毛利急忙过来安抚这个高中同学,“应该不可能是你做的吧。”
“当然不是我做的!”
“可是,”金发黑皮的服务生走上前来,轻轻推了推眼镜,“也许是因为你想要隐瞒她抵抗的时候留下的伤痕,所以当时才会故意打我,并且让自己受了伤,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性呢?”
伴场大惊:“你,你在说什么?”
他后面的八字胡男人也轻哼一声:“哼,你还真敢说,难道不是你想在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之前把她杀害的吗?”
男人边走边说,最后停下来转头望向了安室透,“服务生先生?”
“咦?”目暮警官搞不懂了,在几人之间来回看,急忙问道,“等等,你们先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吗!”
冰川黎开口,“降谷先生平静,伴场先生失控。对比本身就是证据。警官看在眼里。”
“其实我感觉……伴场先生不像凶手……”毛利兰见大家都认同降谷零,有点不太确定。
工藤新一惊讶看着毛利兰,然后回头,给同样推理出真相的侦探小伙伴们一个眼神,炫耀他家厉害的女朋友。
“切——”服部平次不屑。
“怎么了。”黑羽快斗免疫。
“……”白马探无效化。
“……哈哈。”就世良真纯点了个赞。
『伴场低头一笑:“你不自己说的话,就让我来说吧,”伴场猛地伸手指向安室透,“这个家伙,是一直偷偷跟初音见面约会的小白脸!”
“什么?!这,这件事是真的吗?”目暮和高木都是一惊,连忙向当事人求证,在看到对方可疑地转过头来看向他们而不是立即解释后又问道,“到底是不是,说啊!”
服务生突然笑了笑:“我确实是有跟她见面。”
在得到了一旁的伴场咬牙切齿的视线后继续说道,“不瞒你们说,我是被初音小姐特别雇佣的……私人眼线。”
服务生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了帅气的脸
庞:“因为,我是个侦探。”
“侦探……!”柯南惊讶地望向那个金发蜜肤的服务生。
“你,你居然是侦探……?”伴场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样也太奇怪了吧,要是你是被初音雇来的侦探,为什么碰巧会在我跟初音举行结婚宴会的餐厅里当服务生呢?”
安室透自信一笑:“因为这并不是碰巧,是故意选择雇用我在这里打工的这家餐厅来当作你们两个人婚前宴会的现场。”』
“伴场说零君是‘小白脸’!当着警察的面!零君…零君被那样污蔑……”宫野艾莲娜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伴场反咬一口说零哥是‘小白脸’——把证人污名化。”宫野志保气愤。
……
“铃木园子眼眶还带着被气出来的红,但声音里带上了劲,“安室先生——‘我是侦探’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好帅!”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才会这么做的。”
“为了……监视我?”
“是的,我是受到初音小姐的委托来调查对感情轻浮的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女朋友,并且同时监视你。”
“所以,我先前也是故意在你的裤子沾上蛋糕污渍就是为了让你无法接近别的女人。当然,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证明我是被初音小姐委托的侦探,因为初音小姐已经在这家餐厅的停车场火烧事故中不幸被烧死了。”
“不过,关于我受到初音小姐委托这件事,站在那里那位戴墨镜的男人应该可以证明才对,因为当我在对初音小姐报告我对伴场先生的调查经过及详细情形的时候,那个人也在场。”
“那么你又是谁啊?”
“啊,这个……”
“依我推测他应该也是一个侦探吧。”安室透闭着眼睛自信地推断。
“侦,侦探?”
“不过他的委托人是新郎伴场先生,至于委托他调查的就是新娘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见面的事。”
“虽然成功查到了新娘秘密会面的地点,不过对方那名男子却戴着帽子穿着风衣看不到他的脸。”
“可是,当时他听到的那名男子的声音和在这里当服务生的我很相似,所以就故意叫我去他那一桌点菜,再一次确认跟我的声音是不是一样,最后再用他们之间作为暗号的手势告诉伴场先生确认是同一个人吧。”
“而在那之前之所以打手机给伴场先生叫他去厕所的目的也是为了要告诉他那名男子可能就在餐厅里,他马上就可以确认这件事情,我说的没错吧。”
“嗯,是啊,没有错。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一个侦探,难怪跟踪的时候会被你甩掉。”
安室透听闻只是微微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