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野会众离了桀国地界,来到一座商港附近。
君、宋清霖、公孙玄闻开小船,来到港口司。
君问工作人员道:“贵国真是海风清凉,阁下可否告诉我,这里是何国何港?”
工作人员道:“你们来此做生意,还不知何地么?”
公孙玄闻道:“说来话来,由于没有向导,我们不识路。”
工作人员道:“古月排关府南安港。”
君道:“原来这就是古月,真是繁华!”
工作人员问道:“那么几位——此来登记何船?”
宋清霖道:“‘天龙号’。很大很大,表面主要是紫檀木、水杉木、精铁皮,外壁有炮口,甲板上有园林等。”
工作人员道:“莫不是大闹荒州、纵跨壑海的巨型铁甲仙木舰?”
宋清霖道:“这些确实是我们所为,只是,——这巨型铁……”
不等他说完,工作人员恭敬道:“小人巴焦叶今日有幸识得几位英豪,无上光荣!愿追随各位一同走天下。”
听到动静,港口司工作人员围来,纷纷嚷着要加入队伍。
附近的人知道了,也凑过来。
君、宋清霖、公孙玄闻被围得水泄不通。
“聒噪!”一道女声传来,”现在是上班时间,就该好好工作。当心老娘扣光你们工资!”
“天哪!怎么是那个女人?”
“完了!许总司发怒了……”
工作人员与群众嘀咕着散去。
许总司走来,对三人说:“事情我也了解了。各位可先行回船,停船后,让你们老大来宗局酒馆五楼一号间找我,我想谈合作。”
君便让宋、公孙二人回船传信,对许总司说:“我是‘天龙号’与穹野会的老大君,不知总司有何贵干?”
许总司道:“你先来。”
说完,她领着君来到宗局酒馆。
小二见了许总司,道:“总司大人带客人来吗?”
许总司骂道:“公孓你小子,老娘说多少遍了?!‘大人’这称呼已经废除了!”
公孓尴尬走开,余客也都不敢开口。
二人径直上了五楼,进一号间。
许总司道:“君是吧。抱歉,刚刚没控制住,发火了。”
君道:“呃……没事,请讲。”
许总司道:“先自我介绍吧。我名晴明,如你所闻,我是南安港港口司总司,也是南安港安将。我听说你们中有一个‘金峰公’公孙玄闻,我希望能从他那里购买钨钢,价钱不会低。你们之前不是在荒州救了个叫许熠的吗?让他来找我。”
君应,问:“不知晴明与许熠是何关系?”
许晴明答:“也没啥,一个远房亲戚,长久未见,所以想见 一面。”
君问:“那你打算以什么价格收购钨钢?”
许晴明道:“钨钢在离洲 基本没有市场,也就希联人在用,那边市场价为五万新元一吨,我就出八成,四万,如何?”
君道:“那你拟一份合同,我给他看。”
许晴明应下,很快拟好,交给君。
君带上合同回船。
君把合同给公孙玄闻看,公孙玄闻签名,给君。
君又告诉许熠许晴明的事,并把合同给他。
许熠找到许晴明,呈上合同,坐到她对面,问:“晴明兄,唤我何事?”
许晴明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过——我听说你混大了,人家都管你叫‘火麒麟’,占地百里,麾下百万机械化部队,战舰铺海,高射炮能轰宇宙,坦克堆成丘陵,要一统寰宇怎的?——是你混大了,还是我混小了?”
许熠道:“不敢不敢。兄长莫要相信这些流言蜚语,我不过在荒州做猎户罢了。”
许晴明笑道:“哈哈哈!老娘随口编的你也信!”
两人聊起天来。
“将军!桀国上将颜清竹领几小将、三万军从海陆过来,扬言不擒尽大闹荒州的贼人,誓不撤军!”
“好!我倒看看,那小白脸儿如何在我古月国内抓人!传我将令,决不放行!”
许熠忙辞别,回船报信。
君听了,带穹野会众下船上岸,支援许晴明。
许晴明便让他们上帅船。
古月军严阵以待,桀海军很快到来。
桀帅船头插了一面帅旗,写着“颜”,旁边立着一个玉面将军。
这人正是上次来骂的颜清竹,他挽马搭箭,一箭射在两帅船中间的水上,立了几秒下沉。
许晴明道:“白脸贼!奸贼!逆贼!狗贼!看老娘不把你捅穿!”
说罢,她道:“贝尔婕德!取我标枪来!”
船舱走出一女,靛发碧眼,穿旅行装,她叫贝尔婕德,是许晴明之友。
贝尔婕德递上几杆标枪。
许晴明给标枪附上雷电,连掷七次:颜清竹接下两杆、水盾弹落三杆,一杆深陷甲板,一杆刺断帅旗。颜清竹大惊,急令开战。
桀军万箭齐发,炮轰南安港。
却突然变了风向,箭反射回桀船,古军趁机放箭,桀军死伤一波,都举了盾,炮弹则一部分被君水弹击碎,一部分被胡浮藤蔓打落,还有被许晴明雷球撞碎的。
两军打得火热, 暝间、天辰、北宫炘渰、旧林等离了古月船,驶出‘天龙号’,和几百名官兵进入打炮舱,万炮齐发向桀军。
面对突然炮袭,加上北宫炘渰上甲板吹起狂风,桀军抵挡不住,死伤惨重。
颜清竹心急,却得手下来报:“将军大人,底舱破洞,进了一个龙人、一个虎人、一个枪手,正杀上来!”
又有:“将军!一只船攻来了!上有几十名军士,为首的是一个狐人和一个西方人面孔的女子。”
古月战船也包抄过来。
颜清竹见势不妙,来到隐蔽处,套上水膜,跳水逃了。
桀军大败。
战后清点:桀海军一万人,有约一千六百人阵亡,五千人失踪,四百人被俘,余下三千人或未达战场或逃回桀军港;
南安港五万守军,军民伤亡约二千人。
此外,桀海军来了六小将,阵亡五人,俘获一人。
当天夜里,一个儒生模样的男子提灯进入监牢,找到一女子。
女子苦笑道:“先生莫不是来取笑我?”
男子道:“怎会怎么会!小生久闻寒鶱将军大名,奈何无缘相见。今日特来探望。再说,兵败乃兵家常事,安能取笑?”
原来,此女便是被俘桀将鶱㵲嬿。
㵲嬿道:“那先生有何贵干?”
男子道:“不瞒将军,小生族中有一妹,唤作陈韫,我是陈海青,字月生。此来是自做主张,想劝将军入职古月。”
㵲嬿道:“我知道你,但,——你是黑德的臣子,黑古两国交恶,你怎会帮古月!分明是耍我。”
她又道:“而且我生在桀地,投了古月的话,岂不负卖国求荣之名?”
陈月生道:“将军此言差矣,小生听闻古月、桀等国在几百年前本是一国,却因战乱而分成数国,因此,古月人与桀人非但不是敌人,而且是血浓于水、同根同源的一家人!而今,古月皇帝圣德,反殖民反专制反战,将军归顺古月乃上应天意、下顺民心,维护国家统一与民族团结会把将军之名镌刻在人类文明的解放碑上!”
㵲嬿道:“先生之言,醍醐灌顶,只是我没有途径得到任用,恐怕这一身本领,深葬牢狱。”
陈月生道:“近日,穹野会立功,妹韫在其间,小生愿托她向许总司传达将军归顺之意。”
㵲嬿惊喜道:“那再好不过!万分感谢。”
没几天,㵲嬿被无罪释放,任许晴明副官。
许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