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冠帖海同样出师不利,他的大军侵入古月后,遭遇了古军游击式的消耗战,他们不断突袭,有效消耗与分割了这支梭军的兵力,等到达曾阳附近后,达冠帖海手下就只剩九千余人了。
达冠帖海的残军被分割成八部,这八部兵马袭扰曾阳等平丰河沿岸城市。
平丰河是古月前皇帝古月川德在位时下令开凿的运河,呈镜像“匚”形,两端连通古月境内大河古月江上游,形成一个“环平丰”地区,也使古月江流向像一段并联电路。
由于这些梭军神出鬼没,在平丰河沿岸地区军队的申请下,原先已达嘉宁府准备东进的曦虞拉上长孙愔领兵北援。
该支梭军八部领军为达冠帖海、李德博、张家智、黄子涛、艾兹·艾博拉、马卫弥弥、阿百兀、骨厥辽奇,分别袭扰曾阳、武安、润州、桃埠、喜沃尔、善集屯、哈基、乔承府。
曦虞最先到的是润州,她留下大部分援军协助润州守军,命长孙愔领五千军出城游荡,若见有烟花,则前往发射处支援。
入夜,曦虞换上一身清凉的沙漠舞女装,跨上一匹马驼在城外飞奔。
马驼是良种马与双 峰驼的杂交后代,其外形与双 峰驼大致相似,肺功能可与宝马媲美,身形较双 峰驼纤细,腿部肌肉发达,体型居普通马与骆驼之间,流行于离洲沙漠地区,常代替马被用在沙漠骑兵中。
曦虞骑着马驼一路探查,很快发现一片疑似营地的区域。
她跳到沙地上,让马驼伏于地。
她走几步,穿过一处不知何人留下的货物堆,感觉穿凉鞋走不方便,于是折返回马驼处,脱下鞋,赤足行走至一个视野宽阔的掩体处。
正欲找马驼从马驼所带包中取烟花筒时,听到一阵驼铃声,忙俯下身贴紧地面。
她一边留意附近的风吹草动,一边观察疑似营地处。
借着视野中随处可见的火光,曦虞判断出这应是张家智部梭军临时营地。
这时,铃声也停了,她刚起身,后颈猛地一受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曦虞睁开眼时,已身处一处营帐之中,她想动,结果发现手脚躯干都被麻绳绑缚,动弹不得。
她刚要说话,一名梭将走上前,给她松绑。
见梭将如此,曦虞便放松了警惕,不料那人抓起她,一把扔到床上。
曦虞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便要起身反抗,却是全身软绵无力,连说话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梭将狞笑着把她按住,道:“我给你下了软骨香,你就乖乖服侍老爷们吧。”
他看着身下的少女,在她的恐惧的眼神中撕碎了她的衣物……
床单见了红。
逐渐地,他陶醉在身下的娇 喘声中。
忽然,他听到金属片划过木头的声音,紧接着是从他的脖子传来的冰凉的触感,他想呼救,却发不出声,——他被自己的剑割喉了。
梭将被自己的幻想吓到了,他此时正坐在床边,看向瘫倒在床上的曦虞。
她对梭将充满敌意的目光又吓了后者一跳,他心里想:“该死!这娘们很危险,一但我对她做些什么,她就能用武器杀死我!可恶,为了不被她毁了我张家智的半世英名,只好……”
他站起身,把佩剑连同剑鞘丢出帐外,想了想,又找到帐内所有兵器一并丢出。
“不对不对,那架子也能做武器!……”
这么想着,他几乎把营帐内清空了。
张家智终于放心了,他长舒一口气,不料曦虞已恢复状态,潜至他身后,生成一把沙刀,刺入他的心脏。
张家智不可置信地回头,道:“你……你这家伙,哪来的……力气……”
话未说完,曦虞上前给他补了几刀,道:“药效早过了,愚蠢的家伙。”
解决了张家智,曦虞若无其事走出帐外,她机智地披上张家智的披风,遮盖了身上的血迹。
几个士兵见曦虞走出,上前道:“小妞,和将军做完了?——什么时候陪哥几个玩玩啊!”
曦虞被彻底激怒了,愤怒冲破了她的理智……
等曦虞清醒,营内梭军已尽数死亡。
闻着浓厚的血腥味,曦虞冲到一个小湖边,借着月光的反射,在湖面上看到宛如地狱恶鬼的自己,大吃一惊。
她脱下只剩几片破布连接在一起的衣物,丢弃在一边,接着一跃而起,整个人泡进水中。
一直到东曦初升,她才洗净身体。
为了避免有人路过把她看光,她一路飞奔回马驼处,从包中取出备用衣物换上。
曦虞回到润州太守府,却见大厅内坐着太守孙成、长孙愔、君、东方宸澐、北宫炘渰五人。
见曦虞回来,几人招呼她坐下。
东方宸澐率先开口:“既然人到齐了,我就说正事了。亚观拜伦托我们三人来是报信的:曾阳、桃埠等地流窜梭贼已基本消灭,黄子涛、阿百兀卒于乱军中,达冠帖海、李德博等为亚观拜伦等斩杀,艾兹·艾博拉率部归顺。所以,曦虞与长孙愔两位只要剿灭张家智部就行了。”
曦虞道:“不必了,张部贼军已于昨晚被我歼灭。”
众人大吃一惊。
芙波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