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化阳二城,延平在西,化阳在东,古军在此次行动中重创青汗提部主力右翼、攻占化阳,便在东线驻部分军,形成了对青汗提部的半包围。
为此,青汗提派人北上青家关求援。
青汗提求援的同时,亚观拜伦、稆珺𬯀、颜清竹领兵攻陷延平,萨日朗斩杀文亚贝为兄报仇。
延平丢失后,青汗提部几乎陷入古军全包围,而陈和口的守将青宏允与青汗提不和,不仅拒绝支援,还拦截求援书信,甚至击落机关信鸽。
绝望之下,青汗提率部投降。
青家关会战古军首战告捷,携粮草继续北上,向青家关进发。
古月旧占领区的部分军队进入延化山地,由老将夫乃亦权领导,驻山地北部,准备随时北上支援。
青家关八口分别为陈和口、仁羊口、律乳口、天野口、耄耋口、利济口、池芝口、安门口,守将依次为青宏允、青绮帆、青玄玑、青朦陆、青曲曜(守二口)、青骏岭(守二口)。
古军向陈和口进攻。
青宏允领兵下城墙迎战。
两军发生混战。
青宏允手持双鞭,神勇无比,他与古将安文夏交战,一个照面便将其打落马下,蹄踏杀之。
见安文夏阵亡,古月的陈煌、叶洛、赵钊三将围来,不料青宏允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又打死赵钊、打伤陈煌。
正当叶、陈二人将亡,亚观拜伦前来支援,青宏允不敌,被打伤右臂,忙带兵撤退。
古军欲追,却见城墙上万箭齐发,壁上机关也打来,只得作罢。
至于潜入的君等人,他们以防备青汗提派信鸽或飞行机关送求援信为由,上山找到并摧毁了陈和口两侧山上的机关发射器,也使古军未受重型机关武器攻击。
之后,曦虞调来炮兵,炮轰陈和口。
破开防御后,古军攻上关来,两军再次激战。
青宏允一鞭打死古将胜金,却不防后方,被曦虞一枪挑下马,复一枪杀死。
见青宏允阵亡,陈和口几名小将乱了阵脚,本是三人战亚观拜伦,却是不敌,皆被斩于马下。
陈和口被古军拿下。
攻下陈和口后,古军马不停蹄赶往仁羊口。
从遥远北方的卡荣刮来的东北季风愈加猛烈,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顶终日涂着一层灰蒙蒙的颜料,地上的积雪堆得深而厚起来了,古军与梭军都迫切希望战争尽早结束。
此时,梭伦王庭已经陷入艰难的两线作战:西线是一路高歌猛进,即将突入汗国腹地的古月雄师;东线是以度完哈伊尔家族为首的战场起义势力。
东部各地已基本脱离梭伦,宣布成立新梭伦民主联盟(简称“新梭盟”),林渠帖木出任联盟最高执行官。
青家关军队已大部分集合律乳口与天野口。
陈和口的古军前进,支援仁羊口前古军。
为保存兵力,仁羊口梭军大量布置陷阱,并在青绮帆的率领下趁夜分批撤至律乳口,其副将王皓衍领一支敢死队躲于建筑中,准备与古军巷战,另外两名副将符波勒和金轲喇领弓箭手,在山上巡逻,同时袭扰进攻的古军。
然而,梭军部署的变动通过东方宸沄传达至古军营帐内。
于是,梭军行动的同时,由寒秋领导的民兵分为两支,上山寻找符波勒和金轲喇的队伍。
为打乱梭军计划,古军发动了对仁羊口城门的强攻。
破门后,古军直扑各建筑,刚好还碰上青绮帆。
两军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曦虞领主力直杀向青绮帆。
青绮帆措手不及,挨了曦虞一枪,但迅速调整好状态,冷静应对。
二人战了几个回合,曦虞落入下风,忙打出几发火弹,与青绮帆拉开距离。
面对曦虞火弹,青绮帆身子一侧,便策马来追。
见曦虞不能脱身,一旁飞出江伦、耶格茨瓦纳、方祁思三将。
青绮帆一刀斩了江伦,诈一刀逼开方祁思,正要追上曦虞,又闪出綝淩。
曦虞见状,勒马后转,与綝淩共战青绮帆。
青绮帆以一敌二,竟又占上风,却不料长孙愔杀来,终是寡不敌众,被一刀剁作两段。
巷战中,梭军敢死队拼死战斗,竟先后击杀近十名古军将领。
这支敢死队无愧其名,直到最后一人倒下,才结束战斗。
山上,符波勒被寒秋击杀,金轲喇为天辰所俘。
两军喊杀声震天,青曲曜便领兵来援。
他赶到时,青绮帆已战死沙场。
青曲曜勃然大怒,单手执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缕青烟上升至空中,扩散开来。
忽然,青云猛地下坠,化作成千上万把利剑刺向古军将士,许多古月士兵虽伤仍战,也有人沉沉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轮剑雨中,綝淩、稆珺𬯀等古月将领因伤重被带下前线,去后方养伤。
古军众人还未从剑雨的洗礼中缓过来,青曲曜已一人一剑,杀入古军阵中,一路砍瓜切菜般杀至曦虞身前。
二人战不过十回合,曦虞一枪挑翻青曲曜跨下骏马。
二人又战一会儿,亚观拜伦来援曦虞,青曲曜便是武功盖世,也不能以步兵之姿胜这二将。
又有古军从陈和口杀来。
青曲曜不甘下令道:“撤!”
也不顾曦虞与亚观拜伦,随手把剑朝空中一抛,便轻轻一跃,跳至剑上,御剑而去。
对于撤退的梭军,古军没有追赶,因为他们都已筋疲力尽,不少人直接累到瘫倒在地,被战友抬回。
为使作战部队状态最佳,曦虞下令把古军中前线的伤病者都运回国养伤,作战的普通军官及士兵进行前线与后方的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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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敌后,君与暝间、姬远仁、夜洋装作平民进入了朔火城——青家家主青虹成所在地,目的是控制青虹成,从而胁迫青家放弃抵抗,——青氏七雄的上三雄是梭伦最强大的三人,他们齐聚律乳口—天野口,加上还有青朦陆,古军要攻破青家关,几乎是不可能的。
四人在城中旅馆租了一间房。
不一会儿,第五人推门而入,正是黎音,——他提前几日申请混入了朔火城。
黎音席地而坐,在桌上平铺开一张纸,道:“诸位,我这几天在城中四处转悠,已弄清朔火城大致布局,只是……由于青家府较大,我的声波仅能探查到外围。”
黎音有一个能力,即发出一种特殊的声波,频率在五万与七万间波动,在传播到一定距离后,会折返至黎音处,并转化成电磁波在黎音脑海里形成其传播路径上宏观物体内部结构的图像,此招名为解构声波。
当初黎音在莫尔地发现藏于人皮下的莫尔正是因为使用了解构声波。
黎音将情报传达给四人后,便辞别众人,将要出门时,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提醒道:“青家府机关众多,你们千万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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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军保持较高的效率,调兵于翌午已完成。
古军发起了对律乳口的进攻。
律乳口梭军射着倾盆的箭雨。
古军将士皆悍不畏死,很多人身上插着数支箭矢,却仍坚持冲锋。
在连续不断的箭雨之下,古军还是杀至城墙下,他们搭起云梯,向城墙之上攀爬。
双方僵持不下。
而关口两侧,两支古军分别在胡伟和北宫炘渰的率领下于山路上行进。
胡伟部先达可绕至律乳口后方的路口,梭军早有防备,青骏岭等候已久。
古军除胡伟,还有子杰、路识空、颜清竹、萨日朗四将。
青骏岭身边立着呼和泽、闻人融升、法且、林独栖四将。
两支队伍狭路相逢,都不说废话,直接交战。
兵对兵,将对将,胡伟战青骏岭,颜清竹战法且,萨日朗战呼和泽,路识空战闻人融升,子杰战林独栖。
子杰武艺平平,与林独栖战不过几回合,就被一枪搠死在马上。
林独栖杀了子杰,便援法且。
路识空与闻人融升实力不分上下,一路打到附近悬崖边,双双坠崖,摔得粉身碎骨。
经过一番激战,已经变成了胡伟、颜清竹、萨日朗战青骏岭、林独栖。
五人转着圈战。
林独栖一枪把颜清竹挑下马,将其腹部捅穿,却不防冲上来的古军,被乱刀砍成肉泥。
青骏岭甩着大而沉的流星锤,使胡伟、萨日朗不得近身。
萨日朗一个不小心,战马便被扫中,倒着侧飞出去,他自己由于这一锤的巨力,直接被震碎了内脏,不幸被甩飞数丈远,坠入深谷。
胡伟见萨日朗受击,分了心,挨了青骏岭一锤。
胡、青二人又战一会儿,都感双方力量悬殊,便取各自秘器。
青骏岭认为胡伟是深藏不露,必须在其使出真实力前击败他;胡伟认为自己已无胜算,必须想办法脱身。
抢在青骏岭之前,胡伟准备好了使用秘器——一条细长的铜链——绕在铠甲上的,他一甩,把铜链套在青骏岭战马颈上,向其中注入电流。
青骏岭战马受惊,将青骏岭甩下马背。
趁青骏岭没反应过来,胡伟领兵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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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乳口另一侧的山路上,北宫炘渰的队伍也遭遇了敌军阻拦。
古军方面还有艾博拉、陈韫、巴焦叶、甫合深四将,梭军方面有青玄玑、李六安、端木纯、令狐榉、安山五将。
双方相遇后,陈韫一马当先。
北宫炘渰忙喝道:“陈韫!回来!”
却已来不及。陈韫的马突然一震,一人一马剧烈膨胀,“嘭”的一声炸开一朵血花,化作一团血雾。
青玄玑平静地解释道:“这是‘飞网’的杰作。北宫炘渰,如你所见,‘飞网’从空气中捕获粒子,将它们罩住并加速,然后释放为高能粒子流,由于加速时携带了能使生物机体发生物理爆炸的特殊波,所以你们这女将连人带马炸得灰飞烟灭了。”
北宫炘渰等人心中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青玄玑笑道:“呵,放心,‘飞网’一个时辰只能用一次。”
见古军众人不动,又补充道:“我没有布置机关,——不信?那我以青骏岭的信誉作担保,我绝对不曾在此处布置机关。”
古军仍不动。
青玄玑深吸一口气,喊道:“杀!”
顿时,梭军一窝蜂涌向古军。
在混战中,甫合深为李六安所杀,艾博拉杀安山,端木纯卒于乱军之中,令狐榉杀艾博拉。
最终,古军不敌,北宫炘渰与巴焦叶携败军仓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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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乳口下,古军折损不少人马,亡将新增四人,却久攻不下。
为避免更多不必要的损失,曦虞一咬牙,下令道:“全体将士,撤退!”
撤至仁羊口,曦虞又收到胡伟与北宫炘渰的战报,终于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昏厥在地。
接下来的几日,古军又先后几次进攻律乳口,均未有效果,两军在青家关陷入僵持。
曦虞自十六岁继位以来,勤于政事,励精图治,任用寒秋、长孙愔等人进行改革,试图挽救滑向深渊的古月,至今已有七年。
在攻律乳口受挫后,曦虞的昏厥使她多年的辛劳与压力同时爆发,因此虚弱不堪,卧病在床,但是在她的要求下,照料她的医生、护工等都隐瞒了她大病的消息,宣称她只是劳累过度,休息几日便可重回战场。
姬远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