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重生了,被告知要统一世界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并送回去。
啊其实刚开始是不知道兄弟也重生了这件事的。
毕竟一开始都还在妈妈肚子里,虽然已经可以想些事情了但身体并不是很容易动。
是在诞生后,我看着眼前的另一个体毛是白色绒毛的婴儿一眼便笃定这一定就是她的好兄弟。
面瘫脸,仿佛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
因为不会哭,兄弟被接生的狠狠拍了屁股,最后疼得受不了了才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
而我呢?
当然是一出生就嗷嗷大哭啦,我可不想被拍屁股。
出生后我还在襁褓里喝奶的时候知道,我和兄弟分别重生在了邻居两家,据说父母们之前是同一个冒险者小队的,关系特别铁,所以退休后就找了一个村庄一起定居下来。
会和兄弟一起出生纯属巧合,两家父母特别开心,原本是打算看看男女订个娃娃亲的...但很可惜。
她和兄弟都是女生。
女生啊呜呜呜呜,凭什么啊,兄弟变成妹子就算了为什么她也变啊。
兄弟作为一个因为打赌就敢把无麻把蛋噶了油炸的狠人变了就算了,她明明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弟弟的啊。
呜呜呜。
她甚至还没脱处啊呜呜呜。
之后一个月我...或者说可以叫萝恩了,基本上就是在襁褓和摇篮里度过了。
没办法,虽然想做什么,但是人类作为一种早产儿刚出生一两个月是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啊~在床上爬爬就是极限了。
偶尔倒是会和兄弟见面就是了,因为两边父母的关系特别好,所以经常会带着孩子一起交流育儿经验。
除了我和兄弟的母亲外,这一个月还有一个经常见到的面孔。
一个有着棕色长发的柔和女性,肚子大大的。
根据萝恩的偷听,她判定这就是父母的另一位队友...或者队友的妻子。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遗传能力好像很强。
我继承了母亲的红发,而兄弟继承了她父亲的银发。
不知道这个还没出生的小东西会继承父母哪一方的,为此我还和...现在叫露奈尔的好兄弟打了个赌,赌这还没出生的小孩随他爸还是他妈。
之后一个月日子更加悠闲了。
我和好兄弟家庭条件好像都挺不错的,母亲每天都在家里带孩子,父亲则是每日出门劳作,平时没见到说缺吃或者缺喝的。
在确定了这个世界是偏西幻的中世纪世界后,我和兄弟都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种世界不愁吃喝说明父母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大概率是不用担心自己夭折了。
但松的气没撑过几天...
那天,村庄笼罩着欢庆的气氛,我在襁褓里都听得见。
被吵醒后,我发现兄弟也在我面前,我们俩大眼瞪小眼。
没多久,我和兄弟知道...我们有弟弟了?
不是自己长的弟弟,是一个活生生的被吓的嗷嗷直叫的小婴儿。
毛色是棕色的,皮肤红皱皱的,闭着个眼睛一直哭,超级吵。
另一边,三对男女凑在一起,在看见其中一对时我和兄弟对视一眼。
好吧,赌白打了,感情这一对都是棕发。
是的,这就是我们父母的另一个队友的孩子,关系据说特别好,但可惜最后他们都没有互相恋爱的意思,都是在冒险途中认识了自己的心上人,最后大家一起定居了。
因为关系特别好,所以在这个小孩出生后他们非常高兴。
好像是我和兄弟都是女生没办法定娃娃亲导致两家母亲失望了许久,然后现在有个男生了...
嗯...
嗯嗯?
何意味?
我和兄弟面面相觑,纷纷感到一丝不妙。
是的,我想表示抗议,爱情是不接受束缚的!
兄弟你也是吧!
喂喂兄弟你那有点期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感觉很好玩!?
我真草了。
那只能我自己一个人表示抗议了。
于是我开始不停的嗷嗷,手脚也抗议的在襁褓里挣扎。
“你看萝恩多开心啊,快快卡特快选萝恩。”
我开心你m...不行不能骂老妈,但是求求了老妈别,你看露奈尔不哭不闹的直勾勾的盯着小东西看,选她吧选她。
父母们因为唯一的男娃和谁定娃娃亲争破了脑袋,最后他们决定...让孩子自己选。
嗯,类似古代的抓阄吧。
把只会爬的,叫卡特的小男娃娃丢在床上,而我和兄弟就像是这小东西喜欢就能选的**只能等待厄运...
好吧,兄弟一脸期待似乎感觉很好玩...就那样乖乖的待在襁褓里。
但是我不要,我要反抗命运。
不停地挣扎是有用的,我终于从襁褓中探出了一条腿。
紧接着上另一只。
在自家老爸老妈惊讶的眼神中我奋力扑到了床上。
我要逃走。
这样我就能逃离这该死的命运了,还娃娃亲?我呸!
想让我和男的定情,下下辈子再说!
我爬,我爬!
该死为什么床那么大。
爬两下好累。
算了蠕吧,蠕也能拉开距离。
我蠕,我蠕。
....
为什么自己没动。
我往后看了看,顿时魂都吓没了。
我草哪来的丑脸,抓我腿干什么我说我怎么爬那么久还在原地。
“你们看见了吗?”
老妈坑女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愧是大哥的儿子,果然继承了战士天赋,刚刚一下子爬的好快直接就抓到了萝恩。”
别这么说。
另一边兄弟老妈不满的声音传来。
“小孩子肯定是会被会动的吸引注意,露奈尔那么乖,这不公平。”
别这么说。
我心中大😭,别这么说。
我又回头看了看那丑巴巴一脸好奇样盯着自己的小东西。
别说了求求了。
意思是她的反抗让命运更兴奋了是吗。
兄弟向她投来羡慕的眼光。
你羡慕你吗呢😭
从那天起,我多了个未婚妻的名号。
年仅两个月的我除了统一世界以外,还多了一项沉重而伟大的目标。
如何摆脱父母的媒约。
以及如何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拒绝一个男孩。
在兄弟无语的眼光下,我沧桑的望向天空(天花板)。
哀莫大于心死,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