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人都齐了,还不出来开门?”
“不过,你们勇者学院是真要亡了吗?二十岁?见习法师巅峰?这样的人也招进学院?”
“我看勇者学院还是从六院里除名的好。”
一个身着透明黑纱长裙的女子站在欢愉女神教会众学生面前,漫不经心地开口问着。
她像是有些无聊,歪着头,用那双狭长妩媚的眼睛看着江南春:
“你说,你老师艾莉西亚是不是想那个男人想疯了,招了这个小子在晚上安慰自己。”
“哈哈……”
在她说话时,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寥寥几位的男性法师都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升起了什么东西,想要跪倒在那裙摆之下,让其狠狠地践踏自己。
“莫甘娜,你再敢污蔑我的老师,我就杀了你!”
霎时间,一道剑芒从天降临,直指莫甘娜的咽喉。
那锐利无比的剑光,却在黑裙女子咽喉三寸之处停住。
在场之人无不惊诧!
刚才的那道剑光太快,快得他们根本没有反应,只有在剑芒出现之后才感受到空气中留下的丝丝凌厉剑气。
连江南春也是赞赏地点了点头,勇者学院里竟有这样的后辈子弟,实属难得。
唯独黑裙女子,神色没变丝毫,嘴角微扬,笑容更加灿烂。
不知何时,一名反手背剑的骑士重甲装扮的女子站在黑裙女子面前。
高高盘起的秀发,斜插的木簪,一丝不苟的白色剑装裹着她傲然挺拔的身材。
整个人如同一把矗立林间的利剑,映得周围所有的人黯然失色。
她神情冷漠,眼中像是蕴藏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莫甘娜,再有下一次,我这一剑一定会斩出。”
“哈哈……”
被称为莫甘娜的黑裙女子笑得更加开怀,连身前的饱满丰盈都随之乱颤:
“知道,知道,知道你薇薇安大剑师厉害!”
“我虽阶位远不如你,可是那又如何,可爱的艾莉西亚圣女在干嘛呢?真的以为那个男人还能回来吗?”
“别做梦了!”
说完,莫甘娜轻哼了声,右手探向怀中,在那波澜晃动的山峰间掏出一块雕刻黑色眼镜的黑色宝石扔在空中:
“做点正事吧,把地下城打开!”
薇薇安听言,眉头紧皱,从怀中掏出一块成钥匙形状的宝石。
两块宝石碰触之时,立刻绽放出耀眼的银色光华,凝聚成一个奇特的符文。
符文闪烁两下便是消失不见,群山突然颤抖起来。
原本寂静的四周忽然响起了低低的鸣唱声,鸣唱声从低声到高亢,速度极快,一些。被老师带来见世面的弟子们,甚至被这奇怪的名场引发的震动而面色苍白,心悸不止。
一些早就来过的弟子,却早有准备的取出了防御水晶熟练的挂在了耳边。
这就是地窟的特色,也是开启前必不可少的前奏。
王国内部将这称为爱人哭泣的歌谣。
至于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吗?就不得不提到地窟起源的传说之一了。
相传曾经有一对无比挚爱的人,由于种种原因被迫分开,女子在这里殉爱,
而男子在即将殉爱之前,看到女子流下的鲜血,打开了这座地窟,
放弃了**念头的男子,从地库中得到了巨额的财富,成为了一方巨富。
从此以后,凡是地窟开启,都会响起这古怪的吟唱声。
地下城周围浓郁至极的雾霭,被七十二座巨型石碑缓缓吸收,一股浓郁至极腥臭无比的味道弥漫而出,令人闻之欲呕。
众人顿时眉头一皱,下意识屏住呼吸。
趁此二人合力打开地下城时,欢愉女神教会的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地交谈着。
“世上竟然有这等俊美无瑕的男子。”
“都别跟我抢,让我尝尝鲜。”
“别急,到时候学姐先来,让你们排队。”
“那个我有洁癖,我能排你前边吗?”
“有洁癖?今天学姐就给你治治!再废话的话,把你也绑了,再开一队!”
数十名穿着透明黑纱裙的女子,和身边的同伴嬉闹着,眼眸中充斥着浓烈的欲望,像是黑夜里狩猎的饿狼,贪婪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江南春。
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扒光。
那种娇柔软绵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偏偏能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米拉贝拉立刻向前迈出一步,右手一挡将江南春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欢愉女神教会那群人,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们这群淫贼想干嘛?”
“我们想干嘛?想啊!”
欢愉女神教会学生哄堂大笑,肆无忌惮地调侃着米拉贝拉: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伸出猩红舌尖舔舐着嘴唇,那模样就像一条饥渴无比的野狗:
“你是这小弟弟的伴侣吧?哈哈哈……”
“我告诉你,我埃莉诺就好人夫这一口,不是别人家有主的,我还不要呢!”
说话之间,这女子伸手指着江南春,一副势在必得模样,甚至对着江南春抛了个媚眼。
“小弟弟,别担心,不会让你和你的妻子分开的。”
“到时候把她也绑在你身边,让你妻子好好看看你欢乐的模样。咯咯。”
埃莉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米拉贝拉和江南春被捆住手脚绑在床榻之上的画面。
“哈哈!学姐还是你会玩啊!”
“那,你,你们都分这个男人,学姐能不能让我试试那个女人?其实,我喜欢……”
“啊?”
原本春色满面的欢愉女神教会学生,听到这话,不自觉退后两步,都一脸怪异地扭过头打量着身边的一位同伴。
被众人注视着的高挑女子,尴尬地摸着鼻梁:
“你,你们看我干嘛啊!”
“我,我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怪不得你天天不回自己的房间,晚上非要跟别人挤在一块!”
欢愉女神教会学生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
米拉贝拉转眼看向身后的江南春,伸出右手二人十指相扣:
“学弟,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下。”
“嗯,我相信学姐一定能保证我的安全。”
江南春很认真地点点头,握着米拉贝拉的左手,用力地捏了捏。
“哎呀,你捏疼我啦!”
米拉贝拉故作吃痛地叫喊,俏皮地瞪了江南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