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捡起加雷斯的剑,“啧啧啧,真是可怜啊,作为队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队员,一个个的死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一定很特别吧”
中年人神色愉悦,没有立即杀死加雷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可一定要玩个尽兴啊。”
随后语气低落下来,“真是可惜,我没有朋友,不然我就可以体验他们死去的窒息感了,哈哈哈!”
他语气诚恳的像真在为这荒唐的事情可惜。
“你个疯子放开他们,有本事对我动手啊!”
看着中年人向队友走去,加雷斯歇斯底里喊道。
中年人走到瑟琳娜边上,对着加雷斯抬起左手做一个嘘声手势。
“我说过的吧?我要看你绝望,无助的样子!所以在这之前你都不能死!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在太阳底下,这种虚伪,肮脏的感情就该从世界上消失啊!”
不知道是加雷斯那句话刺激到了中年人,他不再戏耍,剑狠狠砍向瑟琳娜的头颅。
“不!不要!”加雷斯此刻后悔无比,那个害羞善良的小女孩就要死在这里,那个正义梦想为骑士的男孩也要死在这里,那些和自己打闹,视自己为偶像的队员,整整五条命都要死在这里。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任性的安排。
“哎~”,随着一声叹息,砰砰砰,加雷斯后脖子一麻,失去意识。
一根根黑色的棍子自天空爆射而下,精准的砸在所有人后脑勺,假睡的安德烈直接进入婴儿的睡眠。
“谁!是谁!快出来!”中年人余光看着,坚硬的骷髅被一根不知从何来的木棍射爆,再也没有玩闹的心思冷汗直冒。
“这就是亡灵造物?还真是奇特呢”
暗黎蹲在骷髅面前用指尖戳了一下,顿时指尖变凉凉的,一抹死气顺着指尖钻进,不过片刻就被暗黎分解。
这就是亡灵的可怕之处没有克制手段就是比同阶碾压式强大,随即暗黎又催动体内微量的魔力指尖凝聚光元素。
“你这家伙敢无视我!”中年人见暗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抬起手,想给他点颜色瞧一瞧,旋即中年人惊恐发现自己动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不只无法行动,知觉也不复存在。
暗黎没有理会将死之人,在暗黎一出场时中年人便已经死了,现在还能在这里说话也只是攻击伤害被暗黎附加延迟伤害罢了。
暗黎虽然很有机制,但弱点也十分明显那就是数值不够,别看暗黎一下秒杀了荆棘之牙众人打了半天的怪。
这有可比性吗?,就像小康生活去和困难户比一样没有可比性,不进入参考。
但凡暗黎遇到肉身强大的敌人,暗黎的伤害不够,就很容易被秒,到时候胜负就难分了。
对骷髅的好奇得到满足,暗黎把目光移向中年人。
“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被全世界封禁亡灵魔法”
……
树林中一伙身着银甲的骑士,挥动手中的皮鞭,骑着马飞驰而过。
“团长!前面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银白色骑士向,最前方,铠甲区别于其他骑士,胸口印有金色树枝的领头人说。
金枝骑士大喊向那边前进。
众骑士到后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圆,金枝骑士抬手示意众骑士停下。
金枝骑士独自下马,右手拔出腰间的佩剑,双手持剑,压低身体,白芒一闪,没有人看清楚,石墙便被劈成两半。
石墙众人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名眼眶深陷的中年人手持利剑,正准备对一名少女下手,在他旁边还有着一个浑身冒黑气骷髅。
“那就是危险来源!动手!”金枝骑士指挥众骑士,自己的目光看向昏倒的人群。
他们正是安德烈请求的支援。
一名30多岁身穿修女袍的女生,走到安德烈旁为他治疗。
在众多训练有素的骑士围攻下,骷髅很快就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紧接着战斗修女接上一个净化魔法,消灭了骷髅弥留的怨气,化为沙土。
只剩下中年男人,“活捉他。”金枝骑士指挥手下。
中年男人在骷髅被消灭时没有说话,全程没有反抗也不逃跑,就站在那里。
众骑士警惕上前,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在骑士的手与中年男人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中年男人身体像被堆起沙子般,在失去支持后坍塌为一坨泥土。
金枝骑士上前,蹲下,捏起一把泥土,是一团在花园正常不过的泥土,顶多比较肥沃。
“分头查,看能不能找出袭击人身份。”
金枝骑士吩咐完手下,便走向货车。
“还好没有破损,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刻的暗黎也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很快便有人找到他,把他带回去治疗。
众人醒后,金枝骑士依次询问事情经过,不过并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在之后便是骑士团的众人与荆棘之牙一起护送安德烈。
这自然吸引了白桥城中高层的视线,不过这和暗黎无关。
唯一让他意外的一点就是安德烈,并没有说出三皇子的信息。
在暗黎之前的情报里,安德烈一直是三皇子卢西恩的人,可现在看来,安德烈一开始是皇帝的人,可能就是经过今天这一遭事,才加入的三皇子阵营。
这就有意思了,从安德烈一开始的反应,到有生命危险都不愿加入三皇子,那在获救后他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答案很明显了吧,怎么能向杀自己的人,的势力求助呢,当然他肯定不是一手遮天,不然现在就可以干掉暗黎他们。
古斯都·维尔蒙特三世膝下有三个皇子。
大皇子,“塞普蒂莫斯·维尔蒙特”,在军队中颇有威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继承人。
二皇子,“卡西乌斯·维尔蒙特”,为人正直,对政治颇有建树,深受平民爱戴,也是皇位有力继承人。
而三皇子,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平民里名气都不如他的两位哥哥,更准确的说他这个人在白桥城的讨论度都很低。
一个在自己国家里被讨论的人,好名声也好坏名声也罢他们都有问鼎皇位的资格。
怕的是在你国家根本没有人认识你这个皇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国家最重要,最暴力的机构里有着不小的权利,这就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