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再次笼罩了神界。
天道之眼，在天空中缓缓睁开。
金色的瞳孔中，流转着无数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让神魂颤抖的恐怖气息。
它的目光，扫过封神台的废墟，扫过跪倒一地的天兵，最后，落在了玄夜身上。
"玄夜。"
天道的声音，不男不女，不老不幼，像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又像是天地本身在说话。
"一万年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做一条听话的狗。"
玄夜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一万年了。
他忍了一万年，装了一万年，等了一万年。
现在，终于，不用再装了。
"狗？"玄夜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天道之眼，眼中满是嘲讽，"天道，你也配说，我是狗？"
"你不过是，荒古的一缕残念而已。"
"你创造三界，把众生当养料，你才是，真正的畜生。"
轰——！
天道之眼，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重重地压在了玄夜身上。
玄夜闷哼一声，一口黑色的神血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那股威压下，开始出现裂痕。
但他，没有跪。
他咬着牙，硬生生地，站在那里，挺直了腰杆。
"怎么？"玄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天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除了会用威压压人，你还会什么？"
天道之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不像人声，而像是整个天地都在笑。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玄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知道，你有反心。"
"从一万年前，你偷偷调查聚灵阵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玄夜一愣。
"你……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天道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以为，你这一万年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
"你暗中联络被贬的神族，你偷偷收集聚灵阵的资料，你甚至，还试图联系羲焰的旧部。"
"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玄夜的声音，在发抖。
"杀了你？"天道笑了，"为什么要杀了你？"
"你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
"昊天太蠢，只知道忠心耿耿地办事。但你不一样，你有野心，有手段，有耐心。"
"留着你，比杀了你，有用得多。"
"而且，"天道的声音，变得冰冷，"我留着你，就是为了今天。"
"今天？"
"没错。"天道之眼，微微转动，看向了林焰和凌霜，"我留着你，就是为了，让你在今天，把羲焰和帝冰的转世，引到神界来。"
"然后，一网打尽。"
轰——！
林焰和凌霜，同时脸色大变。
陷阱！
这一切，都是陷阱！
从他们踏入神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天道的圈套！
玄夜，是天道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目的，就是把他们两个，引到神界，然后，一网打尽！
"好……好深的算计。"林焰的声音，有些干涩，"天道，你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天道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羲焰，你也不用灰心。"
"能让我，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来对付你，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
"现在，"天道之眼，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游戏，结束了。"
"你们三个，都给我，乖乖地，成为我的养料吧。"
轰——！
天空中，无数道金色的雷电，凝聚而成。
每一道雷电，都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天道神罚！
而且，是比上次，强大了数倍的天道神罚！
"小心！"凌霜厉声喝道，同时周身的寒气暴涨，在三人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墙。
"太初——寒冰壁！"
林焰也同时出手，掌心的金色火焰暴涨，在冰墙之外，又加了一道火墙。
"焚天——烈焰盾！"
玄夜也咬着牙，双手结印，周身的黑暗气息暴涨，在最外层，又加了一道黑暗屏障。
"暗夜——虚无界！"
三道屏障，层层叠叠，挡在了三人身前。
轰——！
第一道金色雷电，劈了下来。
重重地，砸在了黑暗屏障上。
黑暗屏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出现了裂痕。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无数道金色雷电，如同暴雨一般，劈了下来。
黑暗屏障，瞬间破碎。
然后，是火墙。
火墙，在金色雷电的冲击下，坚持了不到三个呼吸，也破碎了。
最后，是冰墙。
冰墙，是三道屏障中，最坚固的一道。
但在金色雷电的疯狂冲击下，也开始，出现裂痕。
"撑不住了！"凌霜的脸色惨白，"我的神力，快要耗尽了！"
"我也是！"林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道神罚，太强了。
这不是他们现在的实力，能抵挡的。
"玄夜！"林焰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后手？！"
玄夜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有。"
"但需要，你们两个，配合我。"
"什么后手？"凌霜问道。
"第三个节点。"玄夜沉声道，"第三个节点，就在，天道之眼的正下方。"
"什么？！"林焰和凌霜，同时大惊。
第三个节点，在天道之眼的正下方？！
那岂不是，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
"没错。"玄夜点了点头，"九个节点，前八个，都分布在神界的八个方位。"
"但第九个，也就是最核心的那个节点，就在，天道之眼的正下方，神界之巅的，封神殿中。"
"只要摧毁了第九个节点，整个聚灵阵，就会彻底崩溃。"
"聚灵阵一崩溃，天道吸收信仰之力的渠道，就会被切断。"
"到时候，它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我们，就有机会了。"
林焰和凌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好。"林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赌一把。"
"玄夜，你负责，拖住天道。"
"我和凌霜，负责，冲进封神殿，摧毁第九个节点。"
"明白。"玄夜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身上，开始爆发出，恐怖的黑暗气息。
"羲焰，帝冰，你们放心去。"
"这里，交给我。"
"就算是死，我也会，拖住天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一万年了。
他忍了一万年，等了一万年。
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天道！"玄夜嘶吼一声，周身的黑暗气息，暴涨到了极致，"你想动他们，先过我这一关！"
"暗夜——灭世！"
轰——！
无数的黑暗能量，从玄夜体内爆发出来，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天空中的天道之眼，席卷而去。
天道之眼，微微转动，看向了玄夜。
"蝼蚁撼树。"
它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一道金色的光束，从眼中射出，直取玄夜。
轰——！
黑暗能量，和金色光束，撞在一起。
玄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震飞了数千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一口黑色的神血，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布满了裂痕，像一个，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但他，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来啊！"他嘶吼道，"天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来杀我啊！"
"我倒要看看，你要杀我，需要，几招！"
天道之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再次，射出一道金色光束。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粗，更强。
玄夜咬着牙，双手结印，将全身的神力，都凝聚在了身前。
"暗夜——不灭盾！"
轰——！
金色光束，重重地，砸在了黑暗盾牌上。
黑暗盾牌，坚持了不到一个呼吸，就破碎了。
然后，金色光束，重重地，砸在了玄夜身上。
玄夜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站起来。
他躺在地上，身体上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黑色的神血，不停地，从裂痕中涌出。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玄夜！"林焰和凌霜，同时大惊。
"别管我！"玄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快去！摧毁第九个节点！"
"别让我……白死！"
林焰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走！"
他一把拉住凌霜，化作一道冰火交织的流光，向着神界之巅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道之眼，察觉到了他们的动向。
"想跑？"
它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无数道金色雷电，向着林焰和凌霜，劈了过去。
"焚天——火遁！"
"太初——冰移！"
两人同时，施展遁术，身形在虚空中，不断闪烁，避开了金色雷电的追击。
但天道神罚，太密集了。
就算他们的遁术再快，也不可能，全部避开。
"噗——"
凌霜被一道金色雷电，擦中了肩膀，一口冰蓝色的神血，喷了出来。
"凌霜！"林焰大惊。
"我没事！"凌霜咬着牙，"别管我！快到了！"
林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
"天道！"他嘶吼道，"你给我等着！"
"今天，我要是不摧毁你的聚灵阵，我就不叫林焰！"
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暴涨到了极致。
然后，他一把，将凌霜，抱在了怀里。
"抓紧我！"
"焚天——燃烧本源！"
轰——！
林焰的本源之火，开始疯狂地燃烧。
他的修为，从半步真神，一路暴涨——
真神初期！
真神中期！
真神后期！
真神巅峰！
直到，主神初期，才停了下来。
燃烧本源，临时提升修为。
这是，《焚天诀》中，最拼命的一招。
用了之后，会虚弱至少三个月。
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走！"
林焰抱着凌霜，化作一道金色的火光，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就突破了金色雷电的封锁，向着神界之巅，疾驰而去。
天道之眼，似乎也没想到，林焰竟然会，燃烧本源。
它愣了一下，然后，愤怒了。
"找死！"
它嘶吼一声，一道，比之前所有金色光束，都要粗十倍的，金色光柱，从眼中射出，直取林焰的后背。
林焰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致命的威胁。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
神界之巅，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封神殿！
第九个节点，就在里面！
"快了！"
"就快到了！"
林焰咬着牙，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金色光柱，越来越近。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
就在金色光柱，即将击中林焰的那一刻——
"到了！"
林焰抱着凌霜，一头，撞进了封神殿中。
轰——！
金色光柱，重重地，砸在了封神殿的外墙上。
整座封神殿，都在剧烈地颤抖。
但，没有塌。
因为，封神殿，是用，最坚硬的天金神石，建造的。
就算是天道神罚，也不可能，一击摧毁。
林焰和凌霜，摔在了封神殿的大殿中。
林焰松开凌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燃烧本源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了。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经脉中，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
因为，他看到了。
大殿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金色阵法。
阵法的中央，矗立着一根，比封神台那根，还要粗十倍的，金色石柱。
石柱上，刻满了无数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这就是，第九个节点。
也是，整个聚灵阵的，核心。
"就是它！"凌霜挣扎着站起来，"摧毁它！整个聚灵阵，就会崩溃！"
"好！"
林焰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掌心的金色火焰，再次燃烧。
"焚天——灭世！"
轰——！
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海啸一般，向着那根金色石柱，席卷而去。
凌霜也同时出手，周身的寒气暴涨，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光柱，向着金色石柱，射去。
"太初——碎星！"
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金色石柱前，交融在了一起。
然后，化作一道，半冰半火的光柱，重重地，砸在了金色石柱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石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上面的符文，开始一个个熄灭。
裂痕，从底部，开始蔓延。
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最后——
轰——！
金色石柱，彻底，炸裂开来。
无数的碎石，飞溅四方。
整个封神殿，都在剧烈地颤抖。
然后，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金色光芒，瞬间，消失了。
信仰聚灵阵，崩溃了。
九个节点，全部被摧毁。
天道，吸收信仰之力的渠道，被彻底切断了。
"成功了……"林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们……成功了……"
凌霜也瘫坐在他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是啊……成功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愤怒到了极致的嘶吼。
"不——！"
那是，天道的声音。
聚灵阵崩溃，它吸收信仰之力的渠道，被切断了。
它的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
"羲焰！帝冰！玄夜！"
"我要你们，死！"
轰——！
天空中，天道之眼，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光芒。
整个神界，都在颤抖。
林焰和凌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失去了聚灵阵的天道，虽然实力大减，但依然，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他们，需要，撤离神界。
回到焚天岛，和大部队汇合。
然后，在一个月后，和天道，展开，最终决战。
"走！"林焰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拉起凌霜，"我们，离开这里！"
两人化作一道，微弱的冰火流光，从封神殿的废墟中，飞出，向着神界的边境，疾驰而去。
身后，天道的愤怒嘶吼，还在继续。
但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需要活着回去。
活着，回到焚天岛。
然后，在一个月后，和天道，算一算，这一万年的，总账。
三日后，焚天岛。
林焰和凌霜，终于，回到了焚天岛。
当他们看到，焚天岛上，那面，熟悉的焚天教旗帜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林焰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燃烧本源的副作用，再加上，连续三天的逃亡，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林焰！"凌霜大惊，急忙扶住了他。
赤焰和虎力，闻讯赶来，将林焰，抬进了大殿。
经过一番救治，林焰，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凌霜，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你醒了。"凌霜松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
"没事。"林焰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对了，玄夜呢？"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玄夜他……"
凌霜的眼神，暗了下来。
"玄夜他……"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为了拖住天道，燃烧了神格，现在……"
"现在怎么样？"林焰急道。
"现在，还活着。"凌霜道，"但他的神格，已经碎了。修为，也从主神巅峰，跌到了，凡人境界。"
"而且，他的神魂，也受了重创。能不能……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林焰沉默了。
玄夜，为了拖住天道，燃烧了神格。
神格，是一个神的根本。
燃烧神格，就等于，燃烧了自己的一切。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他在哪里？"林焰问道，"我要去看他。"
"就在隔壁的房间。"凌霜道，"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我没事。"林焰挣扎着，坐了起来，"带我去。"
凌霜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她扶着林焰，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玄夜，躺在床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神界十二主神之首，黑暗之神。
现在，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林焰走到床边，看着玄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玄夜。"他轻声道，"我来了。"
玄夜，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林焰，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你……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第九个节点……摧毁了吗？"
"摧毁了。"林焰点了点头，"聚灵阵，已经崩溃了。"
"天道吸收信仰之力的渠道，被切断了。"
"好……好……"玄夜笑了，笑得，很开心，"太好了……"
"我这一万年的等待……没有白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一万年了。
他忍了一万年，装了一万年，等了一万年。
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玄夜，"林焰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
"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玄夜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虚弱地说，"我的神格，已经碎了。神魂，也受了重创。"
"就算是，羲焰尊神，也救不了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看着林焰，眼神，变得，郑重。
"羲焰……不，林焰。"
"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林焰道，"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做。"
"一个月后，"玄夜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最终决战，你一定要，赢。"
"为了三界众生，也为了……为了我。"
"我等了一万年，就是为了，看到天道被推翻的那一天。"
"我怕是，等不到了。"
"所以，你一定要，替我，看到那一天。"
林焰的眼眶，湿润了。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一个月后，我一定，推翻天道。"
"我一定，替你，看到那一天。"
玄夜笑了。
笑得，很安详。
"谢谢……"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然后，他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身上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玄夜，走了。
这个，忍了一万年，等了一万年，最终，燃烧了自己一切的，黑暗之神。
走了。
林焰站在床边，久久，没有说话。
凌霜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别太难过。"她轻声道，"他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死。"
"他走得，很安详。"
林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玄夜，你放心。"
"一个月后，我一定，推翻天道。"
"我一定，替你，看到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