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之前。
趴在沈离身上喘着粗气的白雪剑灵突然急声说道:“主人,不好了,外面来人了。”
正在被包裹住的小沈离吐出最后一口米青,然后才不疾不徐的说道:“谁来了?知道是何人吗?”
白雪剑灵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来人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江燕离,另一个走在她前面的女人看上去比她更年轻,是个生面孔。不好,她们就快要到门口了!”
沈离吓得用力一顶:“卧草!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白雪剑灵小嘴微张,小舌头微微吐出,双眼上翻,声音含糊不清道:“我太熟服了,主意力都集中在那里,根本没有更多的余力关注外面的情况。说到底,这都怪主人。”
沈离一听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虽然是他先将她扑倒在地,但是下一刻就立马用双腿缠上男人虎腰的女人到底是谁?难道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主人,就剩十五秒了,十四秒,十三秒……”白雪剑灵焦急的说道。
沈离一咬牙,拼了!
他立刻死死抱住白雪剑灵,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由于用力过度从而挤压变形。
沈离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白雪剑灵的小嘴,防止她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弯曲,坚硬喷发!
……
……
半分钟之后。
房门外。
巧思雨一觉踹开了房门,里面的景象让两女皆是一愣。
没有女人,房间之中根本就没有女人的身影。
只有沈离一个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闭眼昏睡。
“没有女人?”巧思雨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的确是找不到哪怕一丁点女人的气息。
难道刚才是她幻听了?不,这不可能,刚刚江师叔也听到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了,总不可能是两个人都出现幻听了吧?
一念至此,巧思雨又转头看向身后的江燕离:“师叔,您能感觉到房间里有其她人吗?”
江燕离摇摇头:“没有,我感觉不到第二个人的气息。”
片刻之后,江燕离又不太确定的说道:“会不会是我们两个人刚才听错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两人的心中其实都很清楚,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幻听,更没有听错了这一说。之前这个房间里绝对是有一个女人在剧烈运动,她难道是自己一个人远动的吗?
呵呵,说一个女人在有另一个男人躺着的房间里独自远动,而不是跟那个男人一起运动。这就好比说是你老婆跟别的男人一起出去开房住了一晚,然后第二天她回来跟你说他们两个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呵呵呵,这话换你你信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江燕离偷偷看了一眼巧思雨此时的表情,竟然……出奇的平静,就好像刚才一脚踹开房门的人不是她一样。
巧思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满脸笑容的抬脚走进了房间。
来到床边,巧思雨蹲下身,轻轻推了推躺在床上装睡的沈离,说道:“莉莉,醒醒,快醒醒,别睡了。”
沈离故作刚刚才被唤醒的模样,缓慢睁开双眼:“巧儿姐,你怎么来了?”
巧思雨说道:“我奉宗主师尊的命令要带你去一趟主峰,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宗主……找我?”沈离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嗯。”巧思雨点头。
沈离心中慌的一批:“宗主大人找我干啥?我好像并没有违反宗门的规章制度吧?”
巧思雨两手一摊:“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跟我走一趟去主峰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好吧。”
沈离也不敢违背宗主的命令,只得跟着巧思雨前往剑宗主峰。
路过江燕离身边时,沈离扭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把我害的这么惨,你给我等着,等我从主峰回来了有你好棍棒吃。
江燕离的嘴角上扬,用口型无声说道:“有种你炒我啊,你有那个本事吗?略略略。”
沈离满口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但是他偏偏还真拿江燕离没办法,只得先将这口气暂时咽下,等之后找到机会了再狠狠捅机报复对方。
沈离跟在巧思雨的身后下了山,突然,一直走在前面的巧思雨停下了脚步。
沈离心中咯噔一下,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疑惑不解的说道:“巧儿姐姐,怎么不走了?”
巧思雨说道:“再往前走就是主峰地界了。”
“奥……原来是这样啊。”沈离尴尬的点了下头。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巧思雨此刻背对着沈离,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我……”沈离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呵呵,算了,我真傻。”巧思雨不禁嗤笑出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会在意小时候的那点事呢恐怕就只有我还……算了,你快去吧,师尊就在大殿里等着你。”
说完,巧思雨直接运转全身的灵力,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主峰山上冲去,眨眼间便没了人影。
沈离脑海之中警铃大作,他下意识地催动全身灵力追了上去,沿着主峰的登山阶梯一路往上追。中途,一滴好似雨水的液体打在了沈离的脸上,他抬头看天,却只见到万里晴空,一片乌云都不见得。
这不是雨水。
沈离最后拼尽了所有的灵力,只得浑身难受的躺倒在路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颤颤巍巍的用手指蹭掉脸上的水滴,然后将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完蛋,是咸的。”
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沈离总算是完全恢复了体内的灵力,然后又耗时半个时辰这才登上了主峰的山顶。
沈离刚登顶,迎面便走过来一个身穿执法堂制服的男子,他对着沈离质问道:“你不是主峰的弟子,为何擅闯主峰?难道不知道宗规吗?”
沈离赶忙解释道:“是宗主传令说要见我,所以我才会来主峰的。”
“宗主?见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执法堂的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执法堂干了这么多年,我自以为什么离谱的解释都听过了,但是像你这种离了大谱的,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