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只可能是某种高阶的诅咒了。”
陈雪收起怀表,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认识一个对咒术方面有研究的教授。在圈子里很有名,专攻异常状态诅咒的刻写和解除。
“等这次追猎活动结束,我把你引荐给她,看看能不能把这个诅咒给解除掉。”
“我没意见。”云亦可点点头,随后转向苏翊鸣,“小翊你呢?”
“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啦。”
苏翊鸣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云亦可的决定。
陈雪听后点了点头,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两张淡紫色的卡片,放到二人面前。
卡片材质特殊,触手微凉,表面流转着类似钻石的光泽。卡面中央烙印着RW组织的徽记:一只眼睛。
“这是这次的传送凭证,会把你们直接送到任务大厅的预备区。”
陈雪解释道。
“嗨呀,反正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苏翊鸣拿起卡片,在指尖转了转,“我们先吃点零食再走。”
云亦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面前的零食已经被她吃了一小半了。糖果、饼干、泡芙……这些以前感觉太过甜腻的小东西今天格外合她的胃口,不知不觉就扫空了大半。
陈雪瞥了一眼云亦可面前的零食盘。
糖果纸散落了几张,饼干盒空了三分之一,泡芙的奶油馅被小心地舔干净,只剩下酥脆的外壳。而那些瓜子、话梅之类的坚果和干果,却还满满当当地堆在原处,几乎没被动过。
她嘴角微微扬起,凑近苏翊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道:“小亦可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好像很喜欢甜食呢。”
换作是之前的云亦可,桌上的瓜子早就一扫而空了,绝不会剩这么多。
“对啊对啊。”苏翊鸣眼睛一亮,也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重大秘密,“而且我悄悄告诉你,亦可哥现在着急了还会喵喵叫,可爱死了。”
陈雪听到这话,轻笑一声,没接这个话题。她撑着脑袋,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这次的追猎,你们可要小心,组织里来了个双S级天赋的新人。”
“SS级?!”
云亦可有些讶异,白色的猫耳瞬间竖起。她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泡芙,淡蓝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有SS级天赋不去吃国家饭,要跑到这组织里接有钱拿没命花的任务?”
“双S级跑咱们这地方干累活?怕不是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
苏翊鸣和云亦可的想法一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匪夷所思。
RW组织虽然待遇优厚,但风险极高,任务死亡率常年居高不下。真正天赋顶尖的苗子,大多会被各大院校或官方机构吸纳,享受资源倾斜和系统培养。会主动加入这种灰色地带的野路子组织的SS级实在罕见。
“别耍嘴皮子了。”陈雪白了她一眼,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一个A级天赋,一个C级天赋,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家伙吧。”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云亦可,问道:“你现在这样,实力还剩下几成?”
“那肯定是十成十啊。”云亦可听到这话,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信,“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话音落下,她忽然一愣,白色的猫耳抖了抖,淡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大。
“唔,好像是哦……”
云亦可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小猫娘默默低头,看向自己现在的身体——
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的过谁啊!
灵力总量或许没变,但肉体的爆发力、耐力、抗击打能力……肯定大打折扣。更别说很多需要特定体型发力的战斗技巧,现在根本用不出来。
一想到要用这副身体去应对那些技能稀奇古怪的猎人,其中还包括一个SS级的新人。云亦可就感到一阵窒息。
“呜~”
小猫娘蔫蔫地趴在茶几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椅边,整个人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郁闷气息。
就在这时,苏翊鸣轻咳一声,开口问道:“陈姐,有没有什么神秘小情报可以透露一下?比如那个新人的能力、战斗风格、习惯弱点什么的……”
“想要情报?”陈雪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可以啊。”
她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眸子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里带上几分玩味:“不过拿了我的情报之后输了……我可是要问责的哦。”
“我们不会输的。”苏翊鸣满不在乎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自信,“就算对方是SS又如何?一点实战经验的新人,还不是会被我们轻轻拿捏。”
“呵。”
陈雪又笑一声,没反驳,只是缓缓开口:“今年的追猎和前几年一样。六个猎人,两个猎物,在虚拟城市内活动。存活三天,或者提前杀掉其他所有猎人就算赢。”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那个强势的新人……我只知道她在组织里的代号是‘小说家’。其他我也一概不知。”
“小说家……”
苏翊鸣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将其牢牢记在心底。
一旁的云亦可依旧蔫蔫地趴在桌上,看似对谈话没什么兴趣,但那双白色的小猫耳却竖得高高的,耳廓微微抖动,似乎在很认真地捕捉每一个字。
“好啦,你们快去吧,活动要开始了。”
陈雪起身,趿拉着毛绒拖鞋走到云亦可面前。
小猫娘还趴在茶几上,银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白色的猫耳蔫蔫地耷拉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陈雪唇角微扬,伸出手——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轻轻捏住了她柔软的脸颊。
触感温凉,像糯米团子一样软软的。
“这衣服很适合你哦。”
陈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唔,别碰……”
云亦可皱了皱眉,淡蓝色的眸子瞪向她。她刚想伸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陈雪却已经松开指尖,转身走向卧室。
拖鞋在地板上拖出的声响听着懒洋洋的。
“祝你们凯旋。”
她轻快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来,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