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云可可认认真真盯着她，小脑袋微微歪着，她心底满是困惑，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单薄的力量能帮上什么忙，她又不能阻止现世与秘境交融。
“明人不说暗话。”
夏沐雨抬手，将一张紫黑色浮着暗纹的名片推到桌面中央，纹路在阳光底下若隐若现，“我希望你们姐妹俩，进入我麾下的青训营。那里的教育资源、修行物资、待遇，全都是顶尖的。等你们修炼有成，我不奢求别的，只愿龙轩国有难的时候，你们能搭把手。”
只要搭把手，说得很好听。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收下这么多好处，来日一旦烽烟四起，于情于理，她都只能变成这位夏总督手里一枚听话的棋子。
更何况 “修炼有成” 本身就是一个模糊的大坑，什么才算有成？二阶才算，一阶才算，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半神才算？这训练营看着光鲜，只怕是好进不好出啊。
“不需要。我早就把龙轩国当成自己的家，家国若是有难，就算没有这些优待，我也会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云亦可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声音温软，但言语里带着自己的硬气，“只是我生性闲散，像不爱被笼子困住，受不住军营里条条框框的规矩。”
更何况，云亦可还得找办法变回去呢，若是整日困在训练营，哪里还有空余时间去搜寻解咒的线索。
“呵，”
夏沐雨轻笑一声，绿眸微眯，正午透亮的阳光裹住她的身影，给她镀上一层柔和耀眼的金边，看得云亦可有些呆了片刻。
“是我唐突了。”
夏沐雨收回方才的提议，抬手轻轻拍了两下掌。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圈回音。
“好啦，私事聊完了，让你的那两个姐姐进来吧。”
夏沐雨唤来门外的秘书，不多时，苏琦和苏翊鸣一前一后走进房间，拉开椅子落座。苏翊鸣一坐下就忍不住东张西望，苏琦则身姿端正，安静自持。
夏沐雨抬手，将一只温润的玉镯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是……？”
云可可歪着脑袋打量。这镯子尺寸大得离谱，套在她身上都能松松垮垮当腿环都困难，小白猫下意识觉得，这绝不会是送给她的小礼物。
“这里面装着那只S级魔物的尸体……”
夏沐雨沉吟一声后又补充了一句：“嗯，只有半具尸体。”
“空间饰品？！”
云亦可的眼睛倏地亮了一瞬，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淡定，转念一想，对方是手握重权的总督，在平海市是跺一跺脚就能掀起风浪的人物，拥有一件这般稀罕的空间饰品，好像也不足为奇。
“魔物在死后不是会散作灵力，只剩下魔核吗？怎么会残留有尸体？”
一旁的苏琦蹙起眉，率先开口发问。这话正好戳中了云亦可的好奇心，小白猫竖起了耳朵，凝神等着答案。
“那套理论已经过时了。”
夏沐雨开口为众人继续解释道：“龙门研究院针对闯入现世的魔物，得出了新结论。细说起来十分繁杂，简单来讲：高阶魔物陨落之后，短时间内躯体不会被现世规则同化消散，等阶越高，躯体留存的时间就越长。”
“哦。”
云可可点点头，随即开口问道：“你要把这尸体还给我？除了魔核，其他的我留着好像也没用啊。”
就算只剩半截身躯，那魔物的体量也抵得上大半间屋子，如同小山一般，不管是搬运还是存放，都是天大的麻烦。
至于那个空间饰品，小白猫不觉得夏沐雨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
“当然不是。”
夏沐雨斜斜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东西对你是甩不掉的累赘，对龙门研究所，却是一块难得的珍贵样本。”
“我也不会白白拿走，你想走公结算，还是走私结算？”
听到夏沐雨的话语，云亦可快速冷静下来，思绪飞快运转，率先发问：“什么是走公，什么是走私？”
“所谓走公嘛，就是按流程上报，兜兜转转走一圈流程，最后按官家的标准给你们发放锦旗，附带定额奖金。”
夏沐雨缓缓解释。
“奖金？！”
苏翊鸣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身子，整个人瞬间来了兴致，“有多少钱？”
苏琦无奈地斜睨她一眼，指尖悄悄掐了一把苏翊鸣腰间软肉：“老姐，魔物是小伊可杀的，有多少钱都轮不到你。”
“嗷……”
苏翊鸣疼得缩了一下肩膀，委屈巴巴地抿嘴，眼眶微微泛红：“我这不是帮小伊可问问嘛。”
这小伊可叫的越来越顺口了，总感觉再叫亦可哥有些别扭。
“呵。”
夏沐雨忍不住掩唇轻笑。平日里整日埋在如山的政务里头都大了，看着她们姐妹间鲜活热闹的拌嘴，紧绷的心弦都悄悄松快不少。
等几人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她才缓缓开口：“按规定，击杀魔物的见义勇为基础奖金是五百，魔物每高一个等阶再加五百，击杀 S 级魔物，全部算下来一共三千五百元。”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针落有声。
“……S级魔物，就这点奖金？”
云亦可有些难以置信。
“这也太抠门了吧。”
苏翊鸣为云亦可愤愤不平，她心里下意识拿 RW 组织的标准对比，同危险等级的任务，那边的底薪起步便是百万，对比之下，这三千五百元也太寒碜了。
“除了奖金奖励，你们每人都可以获得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夏沐雨唇角噙着笑意，笑意浅浅漾开，她慢悠悠补充道：“高考可以在基础成绩上加20分投档哦，而且到了大学还能加两学分。”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一瞬。
“……那我们还是来聊一聊走私结算吧。”
云亦可心底那点期待瞬间破碎，她微微扶额，深深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苏琦和苏翊鸣对视一眼，齐齐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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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棍被热化了（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