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海的天空上,映射着无数的星星。大海无边的绵延,将这艘客船运向远方。
席德和玛瑞亚睡得饱饱的,离开了船舱。他们迎接海上的晚风,感受着海的味道。
「在船上的海,和在海边的海,感受不一样呢,玛玛特。」
「嗯,玛瑞亚,我是第一次离开自己出生的地方。」
「其实我也是的,就这样好好享受吧。」
这是一艘帆船,船帆的上面有着一把交叉的剑的图案。船靠着整张布帆带动着航行。
「明明可以用风的魔法,却用自然的风吗?」
玛瑞亚说着,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不知怎的,船剧烈摇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席德和玛瑞亚一不小心倒下,随着船的倾斜,滑到了同一个位置。
不过,两人撞在了一起,玛瑞亚没什么大碍。而席德的头被撞得很痛,他摸了摸头。
「好痛啊,难道说,这艘船没有魔法师护航设置结界吗?」
「看来好像是的,这么强烈的冲击肯定改变航道了。玛玛特,要小心不要掉下去,海里的魔兽也有很强的。」
随着这股冲击,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
「哈~,我才刚睡醒,吵死了。」
「可能是魔兽的袭击,大家不要睡了,会魔法的准备支援或者和弓箭手远程攻击,近战的掏出武器,不要低估未知的敌人的攻击速度!」
不知是谁,说出了防御的方法。魔法师们各自掏出魔法杖,还有卷轴,剑士们拔出剑摆好架势。弓箭手则是将背后的箭搭在自己的弓上,然后将弓压在身下,随时准备抬弓瞄准。
「玛玛特,这种程度的魔兽,我们最好悄悄的从船上离开。能撞动一艘船的魔兽,肯定很大,以防万一,我们直接跳下去,我会用寒气在冰上铺路。」
「两个国家之间的航线,有许多散落的荒岛。我们随便找一个落脚,我就打着伞走了,天要是亮了也能保住性命。」
「好!」
玛瑞亚打开了遮阳伞,直接一手拦住席德的胸口,手搭在席德的腋下。她直接跳下了船,在她落在海平面的时候,海面结冰了,两人结结实实的的落到了上面。
「玛玛特,跟在我的身后,走到我前面,我怕施法失误让你踩空。在冰魔法影响下的水,即使不结冰,也很寒冷,对于人类来说,是很致命的。」
「嗯。」
几人不知走了多久,为了节省魔力,支持他们到达荒岛,所以玛瑞亚只能制造一段刚好一人能通过的冰路。
走着走着,冰路居然越来越辽阔了。渐渐地,冰路居然变成了冰冻成的浮岛一样大。
「玛瑞亚,你的魔法越来越强了,居然把冰拓展得这么大?」
「不,不是我,这里可能是天然的浮岛,不,这炎热的海上这冰好像是冻了很久很久。可能这岛上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不知走了多久,这岛的中间是镂空的,里面喷出了七个水柱,变成了七个长着长脖子的龙头。
「居然有蝼蚁敢来我们的地盘,想必是来和我们切磋一般吧。哦?吸血鬼和人类吗?」
「玛瑞亚,这个岛是它制造的吗?」
「看来是的,他可以冻出一座岛,他的魔力可能深不可测,可能是登神的魔兽。」
「神?哈哈哈,那是什么低等生物,我也不是没杀过。」
「我是玛瑞亚·赫东,这位是席德·斯玛特,我们是漂流至此的,轻放过我们。」
「血族啊,你体内的魔力是超过正常生物,逼近鱼人贵族的,你说的话,我不会轻易相信。虽然相信了,你也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至少在你被淹死之前,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我是斯侧拉,大海顶尖的战力之一。」
「冻结!」
斯侧拉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中间那个头的一只眼睛闪过一丝寒光,玛瑞亚的下半身就直接被封在了冰块中。
这超越她极限的寒气令她陷入了休眠自保。
斯侧拉直接身体一抖,以它为中心的冰块直接开始碎裂。
「不好。」
席德赶紧过去,抱住了玛瑞亚的上半身,用背部放在玛瑞亚的面前,企图用身体接受这股冲击。
「没淹死的话,就当我饶你们一命好了。」
海浪卷起碎冰,直接将二人一同吞没。
席德紧紧地抱着玛瑞亚,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巨大的水流冲击,令人颤抖的寒气,令席德也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仿佛陷入了黑暗中无尽的沉睡。
「玛玛特,玛玛特,醒一醒。」
席德睁开了眼睛,看到怀中的玛瑞亚正在呼唤他。
「玛玛特。」
「玛瑞亚?嗯呜~」
「不好,不知过了多久,玛瑞亚,小心这里的太阳!!」
「不必担心,玛玛特,你看上面。」
玛瑞亚抬起手指向天空,席德往上一看。那紫色圆圆的东西,不知道是太阳还是月亮。
「那是什么?太阳?月亮?」
「具体是什么不看时间估计不知道,这个岛上有防止强光的结界,布置这个结界的家伙应该也很强。所以,没什么大事的了。」
「乎,就这么休息吧,至少,你不会被太阳给消灭了。」
席德叹了一口气,而玛瑞亚抬起双手捧住了席德的脸,一脸幸福的表情。
「不过,从我生前,到死后重生,除了爸爸妈妈以外,还是头一次有别人为我这么拼命。」
「我真的很谢谢你,玛玛特。」
「可是我很弱小,那个时候,我可能救不了你,玛瑞亚。」
「可是你还是拼命地想保护我,如果就这样永远沉睡于深海,反正还没变成真祖,让我永远地拥有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事。」
「总之谢谢你,玛玛特。」
「自从死了四百多年以来,这种怀念的幸福,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