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人理会。人类最恐惧的事情便是对未知的恐惧。
无论衙役怎么嘶喊,歌曲仍在继续,诡影之声仍然未曾结束。
几人腿都差点被吓软了,匆忙离开了这里,宛如逃命一般。
不久后,歌曲结束,一切都仿佛归于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对,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此时的远处,一座高塔的房檐之上,坐着一个人,露出了一个不可微察的笑容。
而另一边,苏宁月也刚刚泡完牛奶浴和泡了澡。
不得不承认,药浴对温养皮肤的作用确实好,加上这段时间练武,身体素质肉眼可见的增强。
而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些价值千金的药物跟不要钱似的放,都说穷文富武,这话说的还真没错。
看看这细皮嫩肉的手,比刚入王府时差距大的多。
随既晃了晃脑袋,穿越过来已经快三个月了。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
从侯府的庶出小姐到王府主母,不同的身份也始终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不过平南王妃这个身份是极其尊贵的,但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也许能有更好的选择。
诚然,在这种时期,女性的选择并不多。但是……她很是纠结。
虽然自己拿到的银子已经基本够自己基础的生活。
但失去了王妃的特权,生活质量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而且真的能跑得掉吗?
春雨明面上是自己的丫鬟,实际上是王府盯住自己的眼线。
她纠结之际,才突然发现房间似乎经过重新布置了一番。
疑惑的说道:“春雨,今天什么日子,房间什么时候翻修的?”
春雨闻言道:“回王妃,是王爷一手安排的,奴婢不清楚。”
“王爷安排的?”
苏宁月惊了一下,她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此时,一道身影陡然靠近,环住了她的腰。
让苏宁月一激灵,无奈说道:“王……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秦渊抱着这具美丽的身躯,在耳边猛吸一口说道:“还真的是一股奶香味,母妃没骗我呢。”
苏宁月说:“是吗?话说回来,王爷您怎么今晚来我房间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王妃的房间我不能来?”秦渊缓缓说道。
“呃。”苏宁月欲苦无泪,她能说不行吗?自己可是这个男人的合法妻子。
秦渊道:“从早上我就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出主动前往北清县调查的事情,难道是真的热爱查案?
后来我才想明白,你去北清县在目标可不仅仅是查案吧?”
“王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
苏宁月尴尬的回道。
“不懂,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离开王府就意味着有机会摆脱平南王妃的身份。
虽然王妃的生活固然舒适,可想到某一天就可能原地去世。感到恐惧这都是人之常情对吧?”秦渊说道。
苏宁月:“我确实有这个心思,但也仅仅是有而已。王爷如果刻意为难的话,我也没什么机会不是?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权利,我也是。我向来不是什么勇敢者,甚至让我自杀,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秦渊:“正因为如此,我才答应你的要求。同样的,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苏宁月问。
秦渊在耳边轻吟道:“陪我圆房。”
“什……什么!?”苏宁月惊讶。
秦渊抱着她拥吻了起来。
苏宁月感受着男人的热情,满是无奈。她的新婚对像,明显也是压抑许久了。
只是一直忙于公事,鲜少处理而已。两人靠的很近,苏宁月是真不想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但从嫁进王府开始,她就没了选择。吻后也只能嘴硬的说道:“你即使是和我圆房,我想跑你仍然拦不住。”
“哼,本王不拦。可若是本王王妃怀了本王的骨肉还有流亡在外,那些躲在阴沟的老鼠会继续坐等吗?”秦渊腹黑的说道。
“你……你就这么有自信?”苏宁月说。
秦渊:“这跟自信无关,要散布谣言,嘴上说就行了。”
“靠,你威胁我,好下作的手段。”苏宁月咬牙道。
秦渊:“这叫计谋,爱妃。”
面对男人的突袭,苏宁月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入侵,情至深处。苏宁月从未体会的,也是她知道,至今却不敢想的感觉。
苏宁月喘着气说:“你把我强绑在王府的战车上,也没什么没什么用,不要指望着我能动真感情。”
秦渊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当你的肚子里有本王的骨肉,所有人都知道你爱本王早已爱的深沉。”
“可你知道,我们俩只是有这一份关系”苏宁月环着男人的脖子说。
“确实,但不过没关系。本王早就说过会让你不可自拔的爱上本王。”
秦渊直言。
苏宁月无语,都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来的自信。但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没得选。
无论曾经的身份是什么。现在自己都只有一个身份,平南王府的王妃,这个男人的妻子。
虽然想起来有些那样,但却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两人拥吻在一起。
……此处省略万字细节……
彻晚难眠的一夜过去,日上三竿。阳光照进了房间之中,秦渊醒了过来,看着昨日被折腾到半夜的自家王妃。
他望着她绝美的身材,姣好的面容,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冲动。
顿时间感觉又来了,翻身过去。
“秦渊,你个混蛋!”
不理会拒绝的声音,直接吻了下去。
……
一个时辰后,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看表情都看得出来,那滋味很满意。
此时,一名侍卫走了过来道:“王爷,李大人来了,似乎是有要事相商。”
“嗯,这时候他怎么来了?”秦渊闻言一惊,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便来到东园凉亭上。
李成起身道:“哟,大哥。观你气色不错,昨晚又在折腾嫂子了?”
“咳,这事不说了。来我这里,是重要的事情,对吗?”秦渊直言道。
李成:“算是吧,不过也不着急,毕竟等的也够久了,听说你还在睡觉就咳咳,没敢打扰。
不过你也是,23岁,快24岁了。咱俩同龄,我的儿子三岁都能满地跑了,早该给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