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灯火通明。2000多人聚集于此,篝火冲天。
众人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烧烤炉运转不停。
“来干!”
“哈哈哈,吃好喝好。”
“来了。”
百姓们忙活个不停,烤肉凑着白饭,往嘴里灌。
一些士卒直接趁热拿着烤肉大快朵颐。烤羊腿,烤猪肉,烤猪肝,各种风味烤鸡,还有河鲜,源源不断地送上来。
在大火上炙烤后,送入口中。烤肉滋滋冒油。
品尝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爽感。
女子这一圈,云秋负责指挥和布置,春雨春雪也围在桌上吃肉,喝起了小酒。
百姓们围坐着也非常的高兴,没有什么比今天更高兴的。而带给他们一切的,正是那位新来的王妃。
不仅把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恶霸给处理掉了,还补偿了他们一大批银子,如今都快把她当成神佛供养了。
河边,苏宁月则静静地坐在草地上,面无表情,喝着寡淡无味的酒。
秦渊说:“怎么了这是,谁惹我的宝贝王妃生气了?”
苏宁月看着河中的倒影说:“没什么,只是感慨而已。连稳定昌盛的平南王府治下居然就是如此模样,其他地方的百姓又该如何,那简直难以想象。”
秦渊:“还当是什么了,原来是本王的王妃心系天下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圣人难知天下事。你永远不知道黑暗会出现在什么角落,我们唯一能做好的只有自己的事。
尽可能的为更多的百姓谋福祉,那才是现实,就像你今天做的。不过你那个新规,可是狠狠给了二房三房一脚,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苏宁月:“来就来呗,还怕几个老女人不成。”
秦渊:“本王担心的是,你这么高调的行为,会让藏在暗处的影子……”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要做的事情才会更多。如果谋害平南王妃的事情,真的跟他们有关,或许,是难得的机会。”苏宁月笑了笑说。
秦渊:“王府出了这种事,换其他女人怕是恨不得躲在闺房里不出来。
你倒好,成天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逛。”
苏宁月:“没办法,我天生八字硬。而且躲着更容易杀好吧,万一房子塌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你说的对,长期躲在一个地方,房子塌了都不知道。”秦渊笑笑说。
苏宁月:“你还有脸笑,我是给你在担风险。内斗亲戚,外斗暗敌,知道我多不容易吗?”
“是是是,知道你不容易。”秦渊笑了笑回道。
苏宁月又道:“怎么样,今天这宴会举办的不错吧?这都快给你养死士了。”
“对对,王妃说的对。所以,今夜,王妃可陪我同床共枕否?”秦渊问。
苏宁月愣了一下说:“那看你表现了。”
“那必须得安排。”秦渊说着把人抱着吻住。
苏宁月也是无奈,这男人怎么在哪里都能发情。只能勉强推开他说道:“我还没到接受野战的地步,等会回去再说吧。”
秦渊点头。
而欢庆的宴会还在继续。
……
到了深夜,宴会才散席。
两人重返王府,苏宁月扶着秦渊回了房间。
看着略醉的秦渊一阵无奈,酒量不够喝什么酒啊,三两下就成这个样子。
说着准备给他灌点醒酒汤,刚一转身,就被拉住了手。
苏宁月愣了一下道:“渊哥,你怎么。”
“本王还清醒的很呢。”秦渊才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在自己媳妇面前可不能认怂。苏宁月刚准备照看他,就被吻住了。
次日上午,太阳照射进了房间。金凤院闺房内。
昨天睡得晚,日上三竿,苏宁月才起床,洗澡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和无奈,思绪良多。
这个秦渊,似乎越来越贪恋她了。若非今天有军务在身,恐怕早上也少不了搞点事情让她难受。
而自己能接受的下限也越来越多,这让苏宁月深感不妙。
但实际上,在内心里已经完全不抗拒这个男人了。
随后洗完澡后,便换上了银丝直领白橙色混合花纹襦裙,上面还刻着七翟纹,这是郡王妃常态穿戴特权,王妃正装还有朱雀纹饰。
由侍女春雪伺候穿衣,编发。编发之时,苏宁月说:“今日可有访客来此?”
“回王妃,听守门的说。交日孝明侯府夫人和永安侯府夫人前来拜访。”
春雪回道。
“哦,有意思,黄鼠狼来的还挺快。”苏灵月只是笑了笑,当王妃这么久了,总算来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春雪道:“这一次事情很庄重,要不要编全发。”
“没必要,都是自家人,平常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苏灵月毫不在意地说。
“是。”春雪回道。
不久后,侯府的两辆马车停到了侧门前。两名着装正式的侯府夫人入了内。
苏宁月还在看书,春雪过来道:“王妃,两位夫人到了。”
苏宁月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起身迎接。
两名侯府夫人看着也是一愣,这态度是丝毫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看着随意穿戴的王妃,都比他们雍容华贵便知道,她们态度要是不好,这事是过不去的
“妾身,永安侯府柳氏。”
“妾身,孝明侯府杨氏。”
“见过王妃!”两人齐声行礼道。
苏宁月这才开口道:“两位婶婶坐吧,有什么事请直言。”
“谢王妃。”两人坐下。
杨氏开口道:“王妃,您行事可否太过分了?那人好歹是我孝明侯府的人。
您说抓就抓,还直接报了官,是真的不顾我孝明侯府的脸面了?”
苏宁月:“首先,本妃报官有理有据。曾平私设税收,贪污腐败、强抢民女在先,我不应该报官吗?
杨婶,我若猜的没错,那个曾平是孝明侯府小妾的弟弟,您这做主母的也太殷勤了些。”
杨氏一愣道:“不是,王妃,下人有错。我们做主家的也不能免罚。
孝明侯府是秦家二房,不能只顾着大房的脸面,不顾二房的脸面,都是秦家人,何必如此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