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诗人掉了!辅助呢?辅助怎么死了?你诗人啊!”
“tmd,坦坦被秒了仇恨在我身上我能咋办,就剩一丝血输出快秒了Boss啊!啊啊!月月怎么也趴了!枪炮给力啊!”
“我tm在换子弹啊!死手快换啊!!我c*m鲨臂机械师!”
[战斗失败]
即使那个叫“小熊软糖”的硬汉机械师玩家手换出了火星子也没在Boss[超时空机神]的秒杀aoe出来前抬起枪口,这最接近成功的一把开荒也以失败告终。
“啊……还来吗?”
开荒团团长,主T“寂寞”活动了一下肩膀,在频道里对众人问道。
“算了吧,我子弹钱都打了70000金了,得去[瓦尔哈拉]挂三小时才赚的回来。”小熊软糖肉疼的不得了,牢了一宿就数他最亏。
“机械师是烧钱了点,但是输出确实高啊,就差月月一点点了。”刚刚试图提高辅助文化造诣的双剑玩家就算“尸体”趴在地上也能看出那身经典的黑色衣服和头顶的“黑衣剑士”ID是在cos谁。
“先休息一下吧老大,咱组了月月和小熊输出都不够,其他队伍更不可能抢到首杀了,不用这么急,大家都熬一夜了。”吟游诗人职业的辅助玩家叫“如风”,是团长寂寞从开服玩到现在的挚友。
“不是?别叫我月月了,我有名字的!”尸体飞得最远的是个双剑“女玩家”,他的ID也确实不叫“月月”,而是“鲤鱼焙面”。
“好的月月,知道了月月。”
“月月生气的样子好可爱,想……”
“你想什么?我可是男的!”
“男的不是更好?”
“噫……”
聊天频道里热闹非凡,大伙都忘了自己还躺在地上,高强度坐牢一宿的疲惫感随着打趣消散许多。
“咳咳!”寂寞咳嗽两声,等频道安静下来后才继续说道,“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再提升一下,这次副本难度确实太高了。”
“好哦,老大,那我先下去补觉了。”
“啊~又熬穿了。”
擦地板的玩家陆陆续续消失,队伍语音的头像陆续变灰,最后只剩下寂寞,鲤鱼焙面,还有ID“白兰地”的副T。
“鲤鱼你不下吗?”寂寞问道。
“哦,我在看更新预告,看完就下,你们呢?熬了一夜不休息吗?”
“我和白兰再看一下录像再研究研究机制,看看能不能优化一下。”
“哦,那你们先看,我下了,晚安。”
粗略看了一下预告,鲤鱼焙面也点下了退出按键,眼前的世界逐渐消失,奇幻的异世界变成了一间朴素的小房间。
阿兰摘下游戏头盔,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瞄了一眼,又放了回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久的呆。
“六点半了啊,今天就不开门了吧。”
阿兰打定了主意,反正游戏里也可以去带人升级赚外快,少开一天门也饿不着他。
咕噜~
完蛋,熬穿了肚子发出抗议了,可是好困好想睡,可是肚子已经饿得发疼了。
“唔……”
阿兰还是顶不住饥饿,挣脱床与被子温柔的怀抱,到厨房里烧上一壶水,然后到卫生间洗漱。
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后,阿兰看着镜子里那张顶着微微黑眼圈的秀气脸蛋,扯了扯自己的脸皮疑惑道:“是不是又白了些?”
“算了,白点好。”阿兰擦了擦脸,稍微收拾了一下,正好水烧开了。
“吃红烧牛肉的吧。”
因为重度沉迷游戏,他存了很多泡面,方便玩太晚了饿了还懒了。
就像现在这样,随便收拾一顿就躺床上睡死过去,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唔……快五点了?刚刚好嘛,好饿……”
阿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肚子又发出了抗议,但懒得做饭就打开了外卖软件,点了一份黄焖鸡后,起床洗漱一番。
他在镜子前用发卡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别到一边,然后做出一个看着很阳光的笑容才出去打开店门。
正好在这时放学的铃声响起,学校的大门打开远远就看见孩子们激动地朝校门跑来。
阿兰的杂货小店就开在学校不远处,这么好的位置还是爸爸帮忙盘下的。
“阿兰哥哥!你终于开门啦!中午没在是晚上打游戏睡过头了吧!”
一个跑得最快的孩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冲进他的小店,精力好得让人羡慕。
“哪有,哥哥也是有正事的!”
真是肮脏的大人啊,骗起小孩子来都不脸红的。
“阿兰哥哥又在狡辩,老师说说谎的是坏孩子!”
“嚯嚯,你再教训哥哥,待会人多了就难买东西咯~”
阿兰这么一说,那孩子也看到从校园大门里走出的人山人海,也不挖苦他了,赶忙买了自己想要的零食,临走时还向阿兰道了别。
放学的铃声响了没十分钟,阿兰的小店里就被挤满了,孩子们进进出出,买了零食或是文具。
夜色慢慢降临,阿兰结束了经营,锁上门后伸了个懒腰感慨道:“还是和小孩子说话舒服啊~”
放在柜台上的黄焖鸡已经冷了,送到以后就忙得忘了吃,这一小会的忙碌让他沉迷在“善良的大人”的扮演中。
“热一下吧,正好洗个澡。”阿兰自言自语的把黄焖鸡放进微波炉,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落在瘦削的身体上然后顺着锁骨滑落,大概是很少运动,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纤弱,如果不是那活,就跟女孩子一样了。
“真是的,不能长壮点吗?长胖点我也能接受,这整的跟xnn似的,哪天饥渴的群u把我盒出来线下真实都没力气反抗。”
最近皮肤也越来越白,阿兰捏起胳膊上的小肉肉吐槽道:“再白下去,就比我以前似三天都白了。”
洗完澡,阿兰取出热好的黄焖鸡,光着身子就开始撕咬,快乐得像只雨林里的裸猿。
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响起,阿兰脸色阴郁起来,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的消息。
“老爸说过他只会打电话来了,聊天群我都开了免打扰,会发消息来的也只有……她了。”
他还是拿过手机,不出意外的就是那个人。
妈妈:兰宝,睡了吗?
妈妈:妈妈很想你,你还在生气吗?妈妈也舍不得你
妈妈:你要理解,妈妈都是为了你好,我和爸爸都这么辛苦的工作都是为了你,别闹脾气了好吗?
阿兰眼神晦暗,口中的食物失去了味道,眼中的厌恶难以掩饰,手上不断敲击着屏幕,打的字删了又打最终发了段语音过去——
“我讨厌的从来只有你!爸爸已经和你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干扰我的生活?你甚至没有争取过抚养权,为什么有脸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