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我右手抓起闹钟。
【这都啥时候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关掉闹钟,侧过身继续睡回笼觉。
“那个,前辈?”
“嗯?今天我不是你的小狗,别打扰我。”
“那个,不是的,前辈。”
“Z,你倒是玩得挺花的嘛。”
女仆长冰冷的语音把我泼醒。
“嗯?女仆长?”
我猛地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低头看了看下身——裤子还在。
“那个,我先去冲杯茶给你们。”
后辈低下头,害羞地走出宿舍单间。
“没有打扰到你的雅致吧,Z。”
女仆长找了个位置坐下,眯着小眼,还是那张扑克脸,翘着腿。
“没有雅致,没有雅致。”
我连忙挥手,否认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连走带跑去洗漱台,快速洗了洗,整理好仪容和头发,换好应急用的燕尾服,回到女仆长面前站着。
“在我的后花园里,禁止奇怪的 PLAY,你要谨记。”
“Yes,Madam!”
“我好好奇,你究竟是谁的小狗呢?”
女仆长左手掩住双唇,微笑起来。
“呃?!”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头上长角、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手持长柄三叉戟的苏紫云。我甩甩头,拼命把这个形象甩掉。
【能不能别开我玩笑。】
“我都知道,放心,呵呵。今天我来,是有事情跟你说。”
女仆长从听八卦的脸变成一脸正经。
后辈把冲泡好的两杯玫瑰花茶用盘子端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女仆长旁边的桌上。
“茶冲好了,你们慢用。”
她一杯一杯放下,急急忙忙小步跑出宿舍。
“好了,我先看看。”
女仆长从背后拿出平板,在上面比划了几下。
“苏紫云的任务似乎是完成了,做得不错。”
我摸摸头,长舒一口气。
“但,附带的财产损坏清单里,这笔十万国际币的服装损坏费,是什么衣服?”
“十万……”
苏紫云:“十万!你要赔我十万!”
“是……是苏紫云的包臀短裙……”
房间不是很热,但我开始流汗。
“哦,包臀短裙。做了人家的小狗狗,还要撕烂人家的包臀短裙,胆子有点大哦。”
女仆长喝了口茶,把音量提高了十几分贝。
“不,不是的,当时环境需要逃跑,她那条裙子不利于行动……”
我侧头向上望,不敢跟女仆长对视,汗越流越大。
“是不利于她行动,还是不利于你行动呢?吓?”
女仆长威压满满,我的汗像瀑布一样往地上倾泻。
“不是的,我发誓,我没有半点对她乱来的行动,我是一心忠于工作!”
我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的灯管。
“嗯,我知道了。”
女仆长很平常地喝了口茶。
“我就是想逗一逗人家的小狗狗,看看反应如何,呵呵。”
“嘭!”
我倒在地板上。
【别玩我啊女仆长,你们这帮有权有势的人怎么都是这个样子!】
“好了,这次任务结算金是十万国际币,刚好把服装费抵掉了,就这样。”
“别!没收入我得吃西北风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除非你能拿到苏紫云的免除许可,不然这笔坑你就自己填。”
“或者……”
“或者什么?”
“刚好,她申请了长期任务,馆长已经许可了,你可以接一下。”
“我觉得我自己赚个十万可能容易点。”
我摸摸下巴,不想再跟苏紫云有什么瓜葛。
“是么?我还打算,你任务途中能拿到她的许可;或者任务完结了,应该有二百来万的结算……”
“好!我接了!”
我立马站好军姿,迎接这个挑战。
“对嘛,我也这么认为你会答应的。我早就已经帮你答应了,不用谢我。”
【我靠,女仆长你都帮我答应了,还来捉弄我!】
“你想想哦,十万买一个傍富婆的资格,怎么算都是个血赚的买卖。据我所知,某个富二代光要见苏紫云一面,就要砸下不知道多少个十万。你真的捡到啦。”
【按照这样算,好像我还真的捡到了一个大宝贝,嘿嘿嘿。】
我一边擦着嘴角不争气的“眼泪”,一边想象一个头上戴着光环、闭着双眼、嘴角微笑、拿着一叠叠纸币的苏紫云向我撒钱的情景。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走啦。你跟着苏紫云的屁股后面,可以吃好玩好睡好就行。再见,别人家的可爱小狗狗。”
女仆长左手掩住双唇,微笑着离开了我的宿舍。
“拜托!别逗我可以吗?女仆长!”
回想起那个头上长角、手持三叉戟的苏紫云,我应激打了个颤抖。
“那个,前辈,前门有个老人家找你。”
后辈从门旁斜斜地探进半个头。
“好的,谢谢你,后辈。对了,你什么时候能拿到编号啊,我好期待你的编号是什么。”
我经过后辈,摸了摸她的头。
“快了,下周应该出考核结果。拿到编号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前辈。”
“好的,我期待着。”
我越过她的后背。
“对了,想听就进来一起听嘛,不用这么躲躲闪闪的,又不是什么害羞的事。你冲泡的花茶,女仆长很喜欢。”
我对着身后的后辈向后挥了挥手。
十分钟的自行车车程,来到公馆大门。
“哦!司机伯伯,您好!”
眼前是一位穿管家服的老人——短短的白发,圆圆的白色眼镜,蓝宝石般的眼睛,两边眼角藏着不深的皱纹,中高鼻梁,双唇有点干结,脸上带着少许皱纹。身高比我还高,体魄结实,之前应该是军人出身。
我打开大门旁边的小门。因为是周末节假日,按公馆规章大门不能打开。
“保镖先生,昨晚没什么大事情发生吧?呵呵。”
“没,只是跟个老朋友最后聚了聚,吃了几颗花生米而已,没什么。”
【拜你家大小姐所托,差点我就要变成抱枕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天来,是归还停在紫云公馆的喷射机车。”
司机伯伯指了指旁边的希望号,递过钥匙。
“啊!我的希望号!我想你了。”
欣喜若狂的我接过钥匙,快步跑过去,迎接老搭档的归来。
“麻烦你了,司机伯伯。”
“你叫我林伯就可以了。谢谢你昨晚把大小姐照顾得这么好。”
老人家向我鞠了一躬,吓得我连忙回了一个。
“大小姐平时可能有点难近人,其实她小时候很开朗活泼的。因为家境的原因,上学的时候,她对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会持有敌对态度,就是怕人对她图谋不轨。”
“可能不是有点难,是直接不接近……”
“呵呵。我跟她这么久,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唯独对你这个陌生人,她第一次用真面目来对待。”
“呵呵,是么。”
【经历了昨晚的事,我是个真心想挖个坑把她埋了的陌生人。】
“所以,林伯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大小姐,拜托了!”
林伯再一次向我鞠躬。
“别别别,林伯,我只是尽我的责任。”
我扶了一下林伯,很怕他再跟我鞠躬,老人家的鞠躬我实在应付不起。
“老爷已经吩咐人把新闻稿发给各大报社了,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媒体来采访你们。”
【白氏集团的速度真不是盖的。】
“明天晚上有场晚宴,需要你陪大小姐参加一下。你明天下午五点在紫云公馆门口等她。服装到时候会准备好给你。”
“好的,我会准时到。”
目送林伯离开。今天是周六,休息日。
回去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