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睁开眼，看看脚下，苏紫云趴在我胸前，睡着了。
小心翼翼看一下手腕的铁达时，上午12：20
“大傻妞，醒醒啦，时间够啦，起床去上班啦。”
我拍拍她的睡脸，她轻轻抬起头，睡眼朦胧的看着我。
“嗯，嗯，几点了？”
她拍拍嘴，把哈欠给打下去。
“饭点到了，去饭堂吗？”
我指指左手的铁达时。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把手伸到我眼前，居高临下，我抬头看着她。
“要不要，我带你去饭堂，看看？”
微笑的她，闭起眼来，都是快乐少女的模样。
我轻轻拉过她的手，站起来，看着门那边。
“走吧，准时吃饭，等于善待自己。”
走到电梯口，苏紫云手机响了，看了看。
“小美说清洁工已经干完活了，我上去拿点东西。”
我们俩进入电梯，上到28楼，电梯口打开。视野中出现一台清洁工具车，和一个推着车的清洁工。低下头，推着满是工具的车，一直推到后面清洁专用电梯。
我们俩出了电梯，我视野跟着那个清洁工，看了看那个步伐。
“看起来，是个女的，但不肯定。”
那步伐看着眼熟，回忆起最近的事情，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身姿。步伐。一模一样。但她低着头推车，视线没交上——眼神对不上，就定不了案，唯一能定下来的，只有性别：是个女的。”
“啥事？那个清洁工怎么了？”
苏紫云看着我，一脸疑惑，好奇猫的心突然发作。
“没，应该，没事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个东西现在情况如何。”
她从疑惑慢慢转变到惊讶。
“对哦，差点完了那个，我们该咋办？”
“见一步走一步吧，进去后听我指令。”
我拉着苏紫云，快步走到房门前，路过秘书台，小美秘书不在。轻轻开门，我俩轻轻踏进去，浮点没有白色波动。
我拿出手机：我去看看，你别动。她点点头。
轻轻关上门，步履如针，轻轻靠近办公桌。浮点一点波动都没有。
过于专注浮动那块，不小心脚踢了一下客人椅。
“嘶！”轻轻出现刺耳声，但。浮点还是没有波动。
【难道——刚才那个清洁工！】
立马弯下腰，打开手机照明。
芯片不在。
我猛地站起来，转身对着大傻妞，瞪大眼睛对着她，她被我这么一出，吓出了魂。
“怎...怎么啦？”
“你员工卡在哪里？”
急速语速催促苏紫云赶紧给答案。
“在我这，怎么啦？”她从裤袋里，掏出员工卡。
“借来！”
我冲过去，猛地接过员工卡，打开门。
“你先在这里，别动，等我信息！”
快步迈出总裁办公室，向后楼梯急速奔跑。
到电梯口，迎面看到小美秘书出了电梯。我上下打量一下她。
“小美秘书，这么巧？”
什么没有异常的浮点。
【不在她身上吗？看来她不是乔装清洁工。】
“约...约翰先生，咋回事？”
被我突然间的出现，吓了一跳。
“没，你先去忙吧，我有点事去一下那边。”
指着指后楼梯的方向。
“好，你先忙吧。”
急速狂奔到后楼梯口，没有了早上的那台工具车。往楼梯栏杆往下看，没有移动的点。
返回清洁工专用电梯，数字去到18楼，还继续慢慢往下降。
电梯里是车，不是我追的人。
我回头看了眼客梯口——排着队。
转身进了楼梯间，半跳半跑往1楼去。
到了16楼，去看看专用电梯情况，电梯显示在5楼停下。
“5楼，哈，哈，没到1楼吗？”
立马回去楼梯，在下楼梯的位置，拿出苏紫云的员工卡，嘀卡闸门开启，下到15楼的位置，拿出手机，边给苏紫云发信息，边继续下楼。
[我：小美秘书电话，给我，快！12:50]
[大傻妞：984-7892-13，12:51]
直接拨过去。
“嘟...嘟...喂，你好，总裁办公室。”
“哈，哈，小美...小美秘书，5...5楼有什么东西的吗？”
有点气喘地声音传给了小美秘书。
“约翰先生，你没事吧？气喘得这么厉害？”
“没有，没有，你先回答我。5楼是什么楼层。”
我调节一下呼吸，理顺一下语速。
“5楼，好像是健身中心，咋啦？”
“没，谢谢。”盖上电话。
“健身中心？去那干啥。”
好不容易，到达5楼。看看铁达时，下午13:10
“哈，哈，哈，果然，如果爬上去28楼，还真的要半天。”
贴近5楼楼梯的防火门，气息打在门上形成一层薄雾。轻轻把薄雾擦掉，低下头调整呼吸。
轻轻推开防火门一条门缝，漏出一只眼的大小，观察远方，前方没有人，拔出胸间的手枪，推门同时对准后方，确认没人，收起手枪。
轻步快走到健身中心正门口，这层一点人的活动痕迹都没。
轻轻推开玻璃门，整洁的前台接待桌，环顾四周， 没有人的气息。
“嘀！”
屏幕跳出：欢迎苏紫云。闸门开启，快速进去。映入眼帘是各种各样的专业健身器材，比外面的专业得多。
到器材架上，拿起一根短小铁棍，抛了抛，重量还行。单手背在身后，往更衣室前进。
一路上，浮点没有一点波动提示，衣柜，脏衣桶上的衣服，都是没带偷听器。走不远，视野边边有点波动振幅。
转向右边，把波动拉到正前方，沐浴室，传来轻轻的一丁点水声。
步履如针地往波动方向前进，紧紧握紧铁棍。水声越来越大，额头的汗下落速度越来越大，呼吸开始急速，另一只手擦擦汗，往前手肘顶住前方。
到了普通员工的沐浴室，一排的冲凉房，只有一个玻璃门关上的，朦朦胧胧看到一个女的在洗澡。
“啦~啦啦~啦”
我靠近到门前，前肘手掌放到门把上，欢快的洗澡唱歌的节奏，盖住了我的呼吸声。
【应该是那个女清洁工，准备突入！】
后背的铁棍往右上方举起，【3，2，1】
猛拉开门，瞬间把门把上的手掐住目标，顺势把她按到她身后的墙上。
“啊！啊！~”
汗如流水的我，感觉到她不是目标，只是一个普通员工，瞬间陷入尴尬的局面。
“糟了，又是流料！”
“呀——！”
丢掉铁棍，反手盖住她的嘴。
“别...别出声，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唔！唔！唔！”
冲凉女人拼命甩头，我的手背在墙上不断摩擦得快掉皮。
“别！别甩了，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侧头眼角余光看着我，我头上的花洒犹如瀑布那样拼命往我头上倒下温暖水。她点点头，我轻轻拿开手。
“你先别转身，我先出去，你等2分钟再出来。我叫约翰，我对你没恶意的，冒犯了。”
我捡起地上的铁棍，轻轻往后退，退出淋浴间，关上玻璃门，快步往后门出口方向跑去。
边跑边擦眼上的水，到了出口，垃圾桶里有清洁工的衣服在，我捡起衣服，没有波动浮点，但残留点余温。打开看看，均码的。顺势看向楼梯口。
【应该刚走不久。追上！】
紧追其后，到1楼后楼梯口，两个选择，大堂和走火通道。
【健身中心出来，如果是直接走走火通道，没必要换衣服，换衣服的目的。】
我停住。
回忆起上周日晚宴，酒店侧门走廊的那个女服务员；游戏室的女仆。
“都是这个身姿。但眼神对不上——还是定不了。”
转过头，望向大堂方向。
“换过衣服，就不是清洁工了。装成普通访客、普通员工，混进人群——比走火通道隐蔽得多。等查到的时候，人已经在第三都市了。”
立即奔跑到大堂。
跑到大堂，人山人海的场景，堪称是节假日的景点。看向安检闸机，发现刘哥。快速穿过人海，来到刘哥前。
“刘哥！刘哥！”
刘哥被我的急速语气惊扰到，猛地往后转身，惊讶地看着我的狼狈摸样。
“司机大人，啥事？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没，做了点日常运动，跑楼梯训练。”
“哦，现在司机的门槛怎么比我这看管的还高，要时刻负重锻炼。”
他用警棍指了指我手上的短小铁棍。
“肯定，肯定啦，苏总裁的司机，不就是一个仆人嘛，去一次商场，没有10斤，都有8斤的衣服礼品挂在手上，不锻炼下，怎么能拿下这个岗位。”
我把铁棍往后缩一下。
“对了，有没有看到一个到我下巴位置，穿均码衣服，不管是行政衣服还是花里胡哨的衣服都行，女的，神色应该不会很慌张，从里面走闸机出去？”
“我想想啊，你等一下。”
刘哥往四周看看，我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发现清一色的都是我说的人。
视野的波动现在是频繁的震动，没啥意义。
“刘哥， 这样子，我先出去，你想好了把事情跟前台说一下，不打扰你工作啦。”
“嘀！”“祝你今日有个好心情，苏紫云”电子音。
我瞬间停下脚步，转身看过闸机的播报屏幕。
【我操！锅从天上掉！】
一瞬间，沸沸腾腾的大堂上瞬间安静起来，所有的视线全部往我身上投来，刘哥惊讶得手上的警棍掉在地上。
“苏总？”“这个男的是苏总？”“为什么这个男的会有苏总的卡？”“是偷卡的吗？”众人小声议论纷纷。
“没事！没事！我叫约翰！苏总裁的司机！”
我举起手，慢慢往下压，向四周大喊。环顾四周——那个身姿。
已经到远远的正门，开门出去，头也不回地往前急走。
【谢谢你，社死之路！】
“借过，借过一下。麻烦这位大哥让一下位置，Sorry，这位美丽的女士，借过，谢谢啊。”
在无限的社死视线里，硬硬挤出一条通往目标的天堂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