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
单手盖过闹铃，拿起闹钟，单眼看看，早上7：30。
掀开被窝，看看下身，裤子还在。
“哈——哈，去洗漱一下，准备去Yuna那。”
快速洗漱，换上燕尾服，走出房间，旁边走出苏紫云，穿着印了白猫黑猫相拥抱的蓝色睡裙，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
“早……早上好，大傻妞。”
“哈——哈，是你啊，波奇，这么早？”
“你这个状态，你几点上班啊？我9点钟要去龙医生那。”
“你开我的Yuna去吧，哈——哈，白氏集团去龙医生那边，上快速主干路，半小时都就到了。”
不断揉眼睛的苏紫云，走向厕所去摘花。
“那，我去车库等你。”
她挥挥背手，走进厕所。
到饭厅匆匆忙忙吃过早点，顺手带一点给苏紫云，赶到车库，铁达时显示，早上7点45分。
“出发前先等老板，妥妥的是司机的职业行为，能拿多少小费就是多少小费。”
右手握拳下垂一下，暗自打气，预祝今天有个好开始。
包臀短裙黑色丝袜行政装的苏紫云，从车库侧门走来，还是那样优雅，女王范。
“你，看什么？”
走到副驾驶位上，开门准备钻进去。
“没，这条短裙，有点眼熟，嗯。”
钻进车，插好钥匙，把包子递给苏紫云。
“哦，这种衣服，我一大堆，你眼熟很正常。才400元一条。”
“啊！我想起来了！——”
Yuna的咆哮声发动。
“——你拿400元的短裙，碰瓷我十万！”
“哪……哪有，你想多了，那条是限定版。跟这条不同品质。”
慌慌张张的苏紫云，拿起包子啃起来。
“嗯，好吃！”
我反手就摸了一下那条短裙，她拍我的手，指指车库的大门。
“别摸我，快开车！”
【毛线限定版，一模一样的裙子！你当然好吃啦，400元赚我250倍，哼！】
把苏紫云送到白氏集团的大门前。
“你中午会回来吃饭吗？”
“可能回不来，不知道要分析多久。”
我看看铁达时，早上8点25分。
“这样吧，我如果提早结束，通知你提早回来吃中午，如果来不及，就直接接你回公馆吧。”
“嗯……好吧，等你消息。”
她一个人走进白氏集团，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仿佛是进入她自己一个人的战场。
【希望，能提早结束。】
按时9点到达龙医生工作室，快步进入前台。
“龙医生今天在3楼科研室，你可以上去找他。”前台小姐的礼貌语气。
快速上到3楼，科研室门前，敲敲门，没人回复。
“龙医生，在吗？”
继续敲门，还是没人回复。
直接开门，门没锁上，里面黑不溜秋的，伸手不见五指。
“嘭！”一道强光在前方，闪瞎了我的视野，一片白蒙蒙。
“龙医生，你搞啥啊？恐怖袭击啊？”
“你！开门干啥？”
暴怒的龙医生，我感觉她的视线都是想杀人。
“你毁了我一百万的研究！”
“啊？一百万？你又学那个苏紫云碰瓷我？”
我拼命揉眼睛，视野还是白蒙蒙。
“可恶，你搞啥啊？我现在都看不到了。”
“活该！都快完成了，你把感光材料现在全烧了，我又要找地界科学家去重新预订材料。”
“啊？地界科学家？”
视野终于慢慢恢复过来，现在的龙医生，还是白马褂半挂着，露出吊带背心。
“你又没睡多少天了？”
“两三天没睡吧，我找地界科学家，有啥问题？”
“最近地界人和我们天界开战，你就搞偷运物资，天界皇族那边不会搞你？”
“你以为，我是谁？皇族敢动我，我一个量子爆弹，送他们上太空！”
龙医生在收拾地上的黑色物体。
“你这样捡起来，没问题吧？”
我探个头，好奇看了看那些黑色的危险物体。
“都烧成这样了，还有啥问题，给你吃，你吃吗？”
她伸过来，科研手套上的黑色危险物体，就是一碗孟婆汤。
“我吃过早了，你自便。”
“这些黑色物质，就算是灰，都有它的用处，真正的目的被你搞得我失败了。”
小心翼翼地用带有一些化学粉末的化学玻璃瓶装起来，拿起来抖两抖，黑色物质变成了白色粉末状。
“GET！量子爆弹的助燃剂！”
“你！你果然是想搞恐怖袭击！”
“放心，我们四个都市构成的天界，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它炸没。”
拉开抽屉，里面整整装满了一大堆这种东西。
“你……如果科研室这堆东西爆炸了，是不是我们天界就没了？”
看着那一堆堪比核武器还高级的东西，瀑布汗。
“嗯，差不多吧，这里的助燃剂，全部爆炸，四个都市都会蒸发掉。”
大力关上抽屉门。
“不过，很稳定的，高温高压高震荡，都不会引起剧烈反应，要靠某些东西来触发它的活跃性才会有那种放烟花的感觉，不稳定的那部分，被你搞没了。”
“能不能别这么做，我心脏都被你搞到快停止了。”
我看她关抽屉那个力道，感觉心脏跳到每分钟180。
“说吧，你来这的目的。”
打开密不透风的黑幕，阳光照进来。
“对了，白氏集团的安保系统，你做的？”
“对啊，好久的事情了，我都快忘记了。”
转过头，看向我。
“啥事？你换工作了？”
“对啊——”
我走到旁边的椅子，一股脑坐下。
“——被女仆长炒鱿鱼了。”
耷拉着脑袋，翘着二郎腿。
“谍战片的情节，哎，别老是搞我的中转站解锁黑名单，我还要打电话给地界的。”
她端起一杯水，大口大口喝起来。
“先关门，Z。”
我坐着椅子，顺势一脚拖拉地板，轮子到了门，关上。
“是不是，要升级你的Sally？”
“你怎么知道的？”
“白头佬和我的契约其中一项：我指定一个人，带那个人进入白氏集团。”
“哦？你安排我进去白氏集团，干什么？”
“升级你的Sally啊，不升级，你耳朵受得了吗？”
回忆起昨天一整天在16楼以上的呲呲声。
“当时就想着找一个实验体去测试的，结果白云烟那一枪，给你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哈哈哈！”
龙医生笑着大口大口喝水。
“一年前，压制住暗黑人格的白云烟，硬吃那一枪，我以为我都要死了，结果居然成了你的实验体，真不走运。”
开始摸摸耳朵外廓和太阳穴之间那一小块的纳米皮肤，里面就是Sally系统的中枢。
“你知不知道，当时你已经死了10秒了？”
“啊？我只记得那一枪近距离打进去了，然后就没了知觉，到最后醒来已经是病房。”
“我把你脑子里的子弹掏出来，再用纳米机械补足坏死的神经，再植入Sally，强大的地界科技把你的生命力重新唤醒起来。”
最后一口水喝掉，龙医生到旁边的茶壶，倒满水。
“来，这里的床，帮你升级一下。”
我顺势躺下到床上，龙医生拿起两根细长的针，插进Sally，开始有热量传输过来。
“Sally启动升级程序，倒计时30分钟。”（电子音）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找我？”
龙医生喝起水来。
“你要喝多少水？这么能喝？”
“两天没喝水，不行吗？”
“厉害，对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了看偷听器的样子和型号。
“——有破解方法吗？”
“哎，小垃圾，等我一下。”
她走到一边的实验室衣柜，拉开，一大堆的偷听器芯片直接倒在地上。
“我找找看，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嗯，有点像，不是，不是。”
看着这堆偷听器的数量级，一脸惊呆，龙医生就像逛市场那样逐一挑选。
【龙医生的科研室，以后打死我都不敢乱碰！】
“找到了，小垃圾。”
她直接踩在地上的芯片，走到科研桌，拿出资料，对了对，拉开刚才助燃剂的抽屉，从中拿出一瓶，轻轻拿取一小节尾指大小量的粉末，滴上她杯中的水。
这操作，我嘴能塞一个苹果。
【她喝的是普通的水还是试剂水……】
粉末被溶解，马上形成一小块的白色粉团，用双掌重重压紧，变成白色片。裁剪一下，跟那个芯片一样大小。
拿起来，对比一下，然后合起来，拿到工作台，拿两个细针，在中间点着，闪出一点点光。
我在看她这操作，开始瀑布汗，大口大口口水往咽里送。
【不会……不会把我炸上天吧。】
“啊！有点烫。”
龙医生挥挥手，继续工作。
【别吓我，我以为今天就go die了。】
“Sally升级完成。”（电子音）
就这样看着她类似点焊的工作到升级完成，还没弄好。
“龙医生……”
“别吵，不想被蒸发就安安静静躺那。”
“好，我一点声音都不会出！”
双手盖上嘴，闭上眼，连看都不敢看。
约莫10分钟，偷偷睁开右眼，龙医生放下手中的细针，拿起旁边的水杯，大口喝起来。
“呼，搞掂。”
她拿个小密封袋，装好，走过来，把我那两根细针拔掉，把芯片取出，直接按在我纳米皮肤上。
“Sally正在读取数据……读取完成，已记录。”（电子音）
“搞啥啊？”
“补丁啊。”
取下芯片，放好在密封袋，拿出大头笔写上「约翰」。
“可以了，以后看到类似的型号，你可以直接把它宕机掉，偷听芯片不会再记录数据了。”
随手放到一个抽屉里。
“那，我能读取吗？”
“肯定可以啊，你想看里面的数据，只能拿下来，贴在你那地方，3秒左右就传输好了。”
她又从抽屉里拿回那个芯片。
“忘了，这个要给你的，留我这没用，哎，每次有新东西，都想往自己的抽屉上放。”
打包好，放在桌面上。
“那，我现在是不是变成一个机器人？”
“想多了，你能活下来，全靠你自己的个人意志力，Sally只是一个AED而已，别想得好像你能突变一个超人一样。”
“但——”
她拿起空杯。
“——别想得那么复杂，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Sally只是一个辅助工具，并不能说所有人植入了，就能像你没事一样生龙活虎。”
龙医生的话，直接打断了我想说的犹豫。她走到饮水机那里，再倒满一杯水。
“Sally现在只是一个雏形，我也是不断要去继续帮它升级，最终能去到什么高度，就看以后怎么发展了。”
我摸摸下巴，摸摸那块纳米皮肤。
“那，为什么不植入白云烟那？她那天都快死得半透了。”
“试过了，排斥得太严重，只能放弃，而且，还搞出来多个暗黑人格的副作用，哎。”
龙医生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喝起她那杯“试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