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今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虽然离正式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差不多9月1日,但“假日活动课”不是常态吗,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假日活动课真有“活动课”。
天小早早就坐车进入校区,一路上的一景一物无不触动着他心弦,路上的行人,有角的,有翅膀的,还有——戴斗篷的。
一路上有众多建筑,这一趟仿佛难以驶完,与他之前的人生完全不同。
站在学校门口,那早已不是熟悉的样子。
“危凶高中?”
天小感到惊喜:“这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望向人群,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一那一处……
熙熙攘攘的人流无不停留顿足,人越聚越多……似乎是在看一位六尾狐同学。
在人群里挤出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披着灰斗篷,兜帽压得很低,我只看到他下巴上有一道很深的旧疤。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但我注意到他转身时,袖口里滑出一张纸片,落在地上。
我捡起来。上面只有四个字:
“别去教堂。”
奇怪?什么教堂?自己昨天倒是已经去过了一个教堂。
刚挤出人群的天小却又迎面撞上一个人影,定睛一看,那男人面容自带威严,身形高大,体态健硕。
扎有一头乌黑的马尾,双鬓舒展,尽可能展现着温柔,身穿黑色的古装,腰束黑带。
在他旁边又跳出个矮小的女性身影:她扎着双马尾,头上还连着两个丸子头,面容感觉总是气鼓鼓的,身穿过大的黑色大衣。
丸子头少女刚要说话就被那男人打断:
“对……对不起。”天小立马回道,同时将头深深低下,不敢抬头对望。
“天小明日吗……如果青……的情报没错,你应该是我的……”
没等他说完,人群的又一阵嘈杂声引起了注意……
门口停着一辆车,一眼就能看出是辆豪车,看到那车,高大男人眉角似稍许上扬。
只见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位高挑女子,头发呈墨绿色,短发刚过脸颊,方形长刘海遮住一只眼睛。
脖子上围有一条墨绿色围巾,被有意向上提过,遮住嘴部,眼神犀利,身穿便服,披件棕色大衣向我们走来。
那男人似乎认识她:“来了。”
“嗯。”
又见天小因为人多似乎有些拘谨,男人开口道:
“她叫青木,我是危无,我旁边那位是危禾,不用紧张,我是你的舍友,101寝的。”
那位叫青木的女子提了提围巾:
“你好,天小,我看了大部分人类学生的资料,你又是‘帝王’的舍友,就跟他说了一下,‘特别关照’,勿见怪。”
见天小有些疑惑,补充道:
“抱歉,习惯了,我们一般叫危无‘帝王’,就是这样……”
“叫这个名字不会中二或害羞吗?”天小心想着。
见还没轮到她说话,那位叫危禾的双马尾少女急了:
“对啊,对啊,帝王,叫帝王。”
天小心想:
(到底是他们特别,还是这个世界就这样啊!还是转移话题吧。)
“所以……帝……王,你们是兄妹?”
没等到这位“帝王”回答,墨绿发色的青木先说道:
“不是,他们只是同村的。”
“喂!‘绿竹杆’,什么叫‘只是’啊,我们关系很好的……”
没等她说完,青木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同时望向周围,一阵蓝光闪过,她闭上没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开始了……”
广播响起,众人被传送至广场,但也有不少人传送后远离广场,跑去更远处的教学楼,就像在躲什么瘟神。
天小和刚刚三人站在最前方。
“准备好了吗”青木扫视周围。
帝王则握紧拳头……
大家都的服饰不知为何都换成了校服。
这时,人群中冒出一个闹事的同学,走到众人前大叫:
“打什么打,打得过吗?放弃不就好了嘛!”
是啊,放弃是失败者的特权。
但显然帝王很不开心,皱着眉低语:“扰我军心。”
这句话他听到了,也把他惹毛了,闹事者把手指向帝王,看到这动作,危禾刚要张口就被帝王拦住。
“你算什么,很能打吗,我怕他们,还怕你吗。”说罢,三、四个风矢从闹事者手中凝聚。
这件事天小看在心里,周围人对三、四个风矢并没有惊讶,说明这战力很平常,可自己却连一发都难以使出。
箭已出弦,冲向眼前的“帝王”,然他仅轻轻一抬手,一根巨大的棍子作为兵器出现在手中,随意一挥风矢便如雾般散去。
而不知何时青木已站在闹事者背后,围巾被抬至鼻处,一把墨绿的长刀架在他脖子上,闹事者最后落荒而逃。
“怎么回事!打死同学了怎么办?”天小惊讶道。
“没关系,有生死协议在。”青木是这么解释的。
“那生死协议会不会有消失的那天?”天小想这么询问但还是强撑着闭嘴,整个脖子都膨胀起来,最后终于退回肚子。
生死协议?有点印象,但在这慌乱的局面下想不起来了,听名字应该跟死亡有关。
闹剧刚结束,门口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涌现出黑压压的人群——穿着两种颜色的校服,划为两个方阵。
“危凶的校服是深蓝搭白边、蓝边,而那两方阵中,深蓝的是穷月高中,深绿的则是森溪。”
青木解释道:“它们和我们是‘邻居’,看来这次算准了我们人没到齐,想着现在我方混乱,可以……一网打尽。”
“一所高中三年招一届,一届住三年,我们是这唯一的战士!”帝王补充道。
天小不禁心想:(什么鬼?这个世界的招生是这样的吗?三年……一届?)
也就是说6~8岁上小学,12~14岁上初中,15~17岁上高中,18~20岁上大学,22~24岁大学毕业?
一个领头从“敌方”站出来:“这次围剿你们,我们两校各派一支大队就够了,哈哈,你们人本来就未齐,又跑了那么多,哈哈。”
青木:“怎么看”
帝王回应:“这仗不用打赢,差不多了就放弃,重要的是结束后的‘战绩’,就用它来确定这的‘王位’,如此再想怎么合拢‘散沙’。”
于是随着二人的冲锋,战斗开始了。
场面一度混乱,有的人徘徊,有的人逃跑,天小自知帮不上忙,躲在一旁。
地上、空中全是各种“学识技”,时不时几发风矢从天小头上略过,吓出一身冷汗。
帝王挥舞着“棍子”时而攻击,时而防御。
青木则在人群中飞速穿梭,蓝光阵阵,好像老式迪厅的月球灯。
躲在草丛里的天小撇过头,那一边,危禾凭借对皮肉组织的知识在后方治疗伤员,看来疼痛仍有些许存在的。
战场上,一人完成了七、八个心算,88×88等于几!放出“算术飞弹”。
另一人脑中闪现出ln2≈0.693、In3≈1.099、In5≈1.609……发动简便构式。
又在完成99×99乘法表的几个题后,发动破解构式,化解了这些蓝色气焰的飞弹。
“一个个破解太难了,但我有办法一起化解。”
“你们危凶只有这点实力吗?”那人叫嚣道。
然而……
风起了……流向一处。
汇聚在一把墨绿的刀上。
不断沉淀……
“风平浪静”“风起云涌”直至“狂风暴雨”
下雨了吗?并没有……
一道气流,“锋”——“风的锋”,现在还是八月,但……“冷锋过境!”
青木凭借更高的算力:“时刻想着瞄准处的气压差,想着各处风向,锋的移动路径,解决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各种有关风的题”
近十米的气流如同一道剑气,那人连同其它几个红衣、绿衣一起冒了蓝光。
“看来算力越强,同时算得越多,威力越大,施展越快,效果越好”天小心想着:“这么说,经过锻练,我也……”
虽然想着壮志,但此刻天小仍缩在草丛里,可这时,他发现那位敌军的头领靠着电势能,电压差分析,周围产生断断续续的电流,一根钨针悬空出现在指尖。
“尖端放电!”
而帝王还在招架前方几名敌人。
没办法,天小想好对策:(提醒他也未必能同时防两边,反正我干看着也没用)
我得做点什么才行,既然有什么生死协议,那应该没关系吧。
硬着头皮,闭上眼,主动向前奔跑,我只感到一阵麻痹,全身酥麻啊……
最后一刻的意识,只看到帝王以大量力的分析,一招超重双倍力打爆顶头的脑袋……
解……决……了……吗?
天小彻底闭上了双眼。
等他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向四周望去,有四张床,看来是寝室无疑了。
天小这才想起在家搜查时瞟到的关于生死协议资料的详情:
生死协议三型
·Ⅰ型(内域):除老、病、自杀外,死亡定点复活,死状越惨精神冲击越大。
·Ⅱ型(校区):死后原地复活,仅轻度疲惫,特殊情况定点。
·Ⅲ型(虚拟战斗):传送至亚空间(场景可调),破坏不伤现实,死亡打击同Ⅱ型,复活回现实。
注意:校区内部的受伤会进行和谐处理。
此外还存在着各类便携式战斗仪与各镇各校的战斗馆。
“可恶,我迟早有一天也要像帝王那样强大。”天小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