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尔玛你干啥。"
悟空脸一热，被布尔玛公主抱什么的，好奇怪。
悟空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也就由着布尔玛了。
布尔玛拿着电脑坐到旁边，向悟空汇报今日数据。
“今天你爬了二十七公里，比昨天多了七公里。”
悟空睁开一只眼睛。
“我就说我可以爬得更高。”
“第一个小时确实比昨天更快。”布尔玛调出曲线图，指向后半段。
“但你从第二个小时开始，体力下降得比昨天更明显。最后一个小时，全靠硬撑。”
悟空没有反驳。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最后那段路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
可只要塔顶还看不见，她总想再往上爬一点。
布尔玛合上电脑，指了指旁边的小型按摩椅。
“我给你做了个小礼物，你试试不？”
悟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一台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号机器放在一台大机器旁边，白色外壳包着软垫，里面留出的空间刚好够她半躺进去。
“这是做什么的？”
“给你放松身体，全身按摩的。”
“当当当当！布尔玛特制万能按摩椅。”
布尔玛扶着她起身。
“你以后每天爬完，回来就进里面躺个十分钟半小时的，来让肌肉彻底放松。”
“到第二天爬塔时，身体肯定能轻松不少。”
悟空相信布尔玛，她扶着边缘爬进按摩椅里。
悟空坐稳后，软垫从两侧合拢，刚好托住她的肩、腰和腿。
“要是感觉痛就说。”
“好。”
布尔玛按下开关。
嗡嗡……
机器启动。
悟空刚开始还觉得只是有点痒，等力道压到肩颈附近，她发软的身体忽然僵住。
爬塔时一直绷紧的肌肉被碰到，酸胀感一下涌了上来。
她抓住扶手，咬住嘴唇没出声。
不能叫出声，我这么强的实力，怎么可以......
布尔玛站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按摩椅实时身体数据。
悟空的心跳变快了些，手指也抓得很紧，难不成有痛感？
布尔玛调低一点力道。
机器便顺着脊背慢慢推开，悟空肩膀放松下来，感觉到力道小了一点。
腰部、手臂和小腿依次被按开。
脚底的按摩头刚转起来，悟空脚趾便猛地蜷住，压在喉咙里的可爱声音也漏出一点。
“太酸了？用不用让机器再轻一些？”布尔玛关切道。
“不是，不用降低力道，感觉很舒服。”
半小时后，机器结束运行。
悟空从里面爬出来，脸颊泛红，腿比刚回来时更软。
布尔玛赶紧扶住她，将她带回沙发上。
悟空靠着沙发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布尔玛。”
“嗯？”
“你这个机器好厉害。”
悟空抬起手臂，握了握拳。
“虽然搞得更没力气了，但肌肉的僵硬感被按摩没了。”
布尔玛关掉电脑，叉腰哈哈大笑。
“不愧是本小姐！”
悟空休息了一阵，身体已经能正常活动。
只是体内仍旧空荡荡的，她觉得爬完塔疲惫的不只是肉体，体内的气也跟着耗尽。
现在别说龟派气功，她连全力跳几十米都很困难。
“悟空，我有件事想不通。”布尔玛坐到她旁边，问出自己的疑惑。
悟空把注意力从体内转出来。
“什么？”
“你的身体素质不是能挡住枪子吗？”
布尔玛指向那台按摩椅。
“可刚才机器的按摩，对你居然有效果。”
“这机器的普通力道，连我都能承受住。”
悟空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身体的肌肉发力时，气也自动附着。
当她肉体里没有足够的气维持时，身体素质全属性都跟着下降。
记忆里也有类似的情况。
比如那个超级赛亚人蓝色的悟空，因为放松警惕，气随之压回体内，接着被一束激光打穿身体。
克林平时能轻松应对数万战斗力的敌人，压低气对抗劫匪时却会被子弹打伤。
以前她只觉得那是记忆里的剧情需要。
现在看来，气和肉体的关系，比自己想的更直接。
“可能是我的气近乎用光了。”悟空把猜测告诉布尔玛。
悟空抬手尝试凝聚力量，掌心只浮出一点微弱的气息，很快又散掉。
“气少了，身体的力量也会变弱。”
布尔玛皱起眉。
“那如果你还有那什么气呢？”
悟空眼睛亮了。
“试试就知道了。”
她等体内恢复出一点气息后，重新坐进治疗椅。
布尔玛站在控制台前。
“这次还是刚才的力道？”
“嗯。”
机器启动。
按摩头压上悟空肩背的一刻，悟空没有任何反应。
她坐在里面，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布尔玛把力道往上调了两档，机器仍旧像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按压。
“根本没感觉。”
她闭上眼睛，控制着刚恢复的一点气息，慢慢向身体深处收缩。
气不再流转，肉体上那种被支撑起来的力量也开始减弱。
下一秒，按摩滚轮再次朝着背部筋络压上来。
悟空的背部立刻拱了一下。
“有感觉，哦哦哦！嘶哈，有点疼了。”
布尔玛将力度下调，盯着电脑上的数据。
悟空的心跳和身体反馈同时变化。刚才机器无法撼动的肌肉，在她主动压低气息后，变回了能被正常外力影响的状态。
悟空靠着软垫，慢慢说出自己的判断。
“平时气在身体里流动，会加持在肉体上把肉体变强。可我把气压到很低，身体就会变回普通的状态。”
“气在肉体上流转时，只要不爆气，对周围的环境就没什么破坏力，主要靠练出来的控制力。”
“哪里普通，简直就是个魔法超人。”布尔玛把按摩椅的力道调至最大。
“至少现在这个力度我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悟空感受着按摩，说话一抖一抖的。
“对……对……诶，痛爽！”
机器继续工作。
这一次，悟空没有让气流转。
她把气压在体内，任由按摩头进行二次按摩。
又是半小时后，机器停止运转，悟空从里面出来时，脚步又变得有些发飘。
布尔玛扶住她。
“还要继续试吗？”
“可以吗？”
悟空靠在她身上，脸上却带着笑。
“不可以，每天最多一小时。”布尔玛态度强硬，拒绝了悟空的爱慕发言。
靠按摩椅发现这个问题，让悟空更清楚自己的力量来自哪里。
肉体会在训练中成长，气也会不断增加。可当气耗尽或刻意压低时，身体强度也会随之下降。
以后战斗时，除了无脑提升气，还要学会怎么保留气、控制气，来让战斗更持久。
布尔玛没有追着她讨论这些。
收拾好东西后她把悟空扶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明天再想。今天先睡觉。”
接下来的时间，卡林圣地的悟空有了固定的节奏。
每天早上九点，悟空背着四十公斤龟壳爬卡林塔。
她最开始能在八小时里爬二十多公里，后来速度和耐力慢慢提高。
爬到下午五点，手环准时响起“叮”时，悟空便不管自己爬到哪里，立刻坐着筋斗云返回塔下。
布尔玛每天都盯着电脑记录数据。
她研究飞船资料，破解赛亚人的文字，也继续改进手环和按摩椅。
悟空回来后，她先确认心跳和体力，再让悟空将气压到最低，进小号按摩椅放松全身。
六十分钟的按摩过程，房间里总能传出悟空压不住的喘息声。
幸好胶囊房子的隔音不错。
乌帕偶尔经过门口，听见里面的动静，总会好奇地停下来。
乌帕父亲便会把他拉走，示意他别去打扰修行者。
悟空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适应卡林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