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鸢看着沈寒月苍白的面色,脑中闪过多种能够驱寒的处理方式,紧接着被一一否决。
她所想的方法,或多或少都需要压制沈寒月体内的极寒之力。
强行压制只会让极寒之力反弹的更加厉害,稍有不慎说不定会让沈寒月有生命危险。
本以为有着本草纲目和万蛊诀,她就能够能治天下病,能解天下毒。
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看这个世界了,单单一门特殊功法的弊端,就让开挂的她束手无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抱紧沈寒月的大腿,日后可以过上躺平摆烂的咸鱼生活。
慕容鸢银牙一咬,当即下定决心。
她脱去宽大的新郎衣袍,露出单薄水嫩的肌肤,轻手轻脚爬上床,钻进沈寒月怀里。
刺骨的寒意顺着触碰,深入骨髓。
慕容鸢不禁倒吸一口气,冷气顺着喉部直入胸腔肺部,难受至极。
慕容鸢运转万蛊诀,催动心脉附近的毒素,用毒素大力刺激自己的心脉,加速血液循环让身体产生不俗的热量。
她还将没来得及捂热的百年寒玉拿出来,顺着沈寒月领口,轻轻塞了进去。
希望这点热量,加上百年寒玉的功效,能够让沈寒月好受些。
沈寒月现在的身子不仅冷,还十分僵硬,给慕容鸢的感觉就像是抱着一个人形冰块。
意识昏昏沉沉的沈寒月,感觉到怀里似乎多了一颗火球,温热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伸手抓向火球,将这颗散发着暖意的火球紧紧抱在怀中。
“呼……”
沈寒月呼出的气息轻缓又悠长,还带着阵阵寒意,尽数扑洒在慕容鸢的脸上。
两人贴的很近,若不是慕容鸢刻意调整了一下位置,现在怕不是要直接亲上。
看着沈寒月染着冰霜的唇,慕容鸢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唇间,有些心猿意马。
不行!不行!
怎么能够趁人之危呢!
慕容鸢的体温随着血液不断加速循环,越来越高。
沈寒月痛苦的面色逐渐舒也因此展开来。
慕容鸢心中藏着些私心,将小脸轻轻贴在沈寒月傲人的胸脯上。
今夜可是她们的春宵,这一夜价值千金。
夜点点褪去,浓郁的黑色天幕边际泛出淡淡鱼肚白,一抹赤橙朝阳渐渐滑出。
沈寒月觉得胸口处有些沉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喘不上气。
窒息的感觉让她睁开双眼,一个娇小的人影赫然出现在自己怀中。
这!
沈寒月没有出声,心中惊色甚大。
她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还抱着我!
沈寒月轻咬唇角,看着怀中稚嫩的小人,只觉得心跳加速,脸蛋有些发烫。
昨晚,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吧?
沈寒月稍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打扮,依旧穿着正红风袍。
关键位置也没有奇怪的感觉,看来她依旧还是冰清玉洁的坏女人。
细细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她想起来了!
昨晚慕容鸢来主殿没有离开,自己体内的极寒之力忽然爆发,让她陷入了昏迷。
之后的事情,她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很冷很冷。
冷到出现了幻觉,认为自己怀里抱着一颗充满暖意的火球。
这颗火球……是她怀里的女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直觉告诉她事实如此。
而且她胸口里面有一块硬物,右手轻轻避开慕容鸢轻轻抬起,伸入领口。
一块泛着淡淡的青白霜色的玉。
入手冰凉润滑,这不是普通的玉。
是一块品质很高的寒玉!
沈寒月修炼的功法极为特殊,名为玄冰箓。
此功法需要引极寒之力入体,以自身经脉为容器蓄养寒气。
修成之后,出手可覆霜雪,可凝寒冰。
玄冰箓极为强大,与之相对的也会给武者留下一个病根。
每月至阴的日子,体内的极寒之力便会爆发,让武者承受一夜极寒之苦。
不致命,却也是寻常武者难以忍受的。
沈寒月太清楚寒玉的作用,她曾经花费大量人手寻过。
收获消息无数,可始终没有找到一块。
现在居然有一块就在自己手中握着,沈寒月眼底流露出些许激动神色。
有了这块寒玉,功法的弊端就能够迎刃而解。
“唔……”
慕容鸢发出呢喃声,此时此刻慕容鸢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令人讨喜。
她对我的喜欢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静月簪、寒玉……
“你醒了!”
慕容鸢睁开眼,很是惊喜。
下一秒,慕容鸢赶紧松开沈寒月支支吾吾解释起来。
“那个……我不是故意趁人之危的,你昨天……”
沈寒月的指尖挡放在慕容鸢的唇间,“我们成婚了。”
成婚……了…
慕容鸢在心中重复着沈寒月的话,几秒钟后惊喜起来。
沈寒月认可她了,认可她们之间在世俗看来荒谬的婚姻。
慕容鸢抿着唇,心底的喜悦化作笑意浮现在脸上。
沈寒月眼中闪过些许挣扎,俯身过去轻轻触碰慕容鸢的鼻尖。
朱唇微凉,带着淡淡的寒香。
“本宫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沈寒月单手遮掩唇瓣,快速下床逃也似的离开屋子。
留下慕容鸢一个人呆坐在床上,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
“亲我了……她亲我了,沈寒月亲我了!”
她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慕容鸢开心的举起双手,起身在床上蹦来蹦去的。
明明已经年过二十,举止行为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几个来回后,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巨响。
砰!
床榻了。
“哎哟!”慕容鸢整个人被夹在床中间,费劲挣扎,“这床的质量也太不好了。”
慕容鸢挣扎着起身,迅速披上新郎衣袍回到偏殿,换下婚服,换上一身淡绿宽松长裙。
随后她找到秋月,让对方将主殿塌陷的床重新安排一张新的。
秋月叫来青璃帮忙,两人走进屋子,看着塌陷的床陷入沉思。
青璃捏着下巴,小脸认真,“秋月,你说昨晚殿下和小姐之间有没有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微妙的事情?”
秋月双手抱胸,赞同点点头,“床都榻了……这得多用力啊。”
两人抱着自己,纷纷露出疼痛的表情。